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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渣了夫君好友后》 30-40(第15/16页)
论?昭昭,你是聪明人,为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即便被我欺辱,你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
无形的恐惧冲上头顶,昭昭顿时有种陷入绝境的悲凉感觉,因为她知道宋砚雪说的是事实,闹得再大也不过是损伤自己。
她是一定要回侯府的。
昭昭忍不住落下泪,声音已经没有刚才的底气,像条落难的猫狗。
“宋砚雪……你到底想怎么样?”
身下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眼眶微红,晶莹的泪珠挂满腮边,甚是可怜,宋砚雪心尖一颤,细细擦去她眼角湿润,徐徐道:
“男女之事不过情.欲二字,我本无意沾染,是你动摇我心性,此间因果理当由你承受。情与欲我只取后者,你想清楚利害关系,若心甘情愿,便来找我。”
他从她身上起来,下了床往外走,身形高大伟岸。
昭昭扑出去拉住他的衣袖,抽泣道:“期限呢?总不可能叫我一辈子都与你牵扯,你别太过分!”
宋砚雪拂开她的手,认真思量一阵,很快下了决定。
“那便定在世子归来之时,这期间我庇佑你,你教我男女欢爱,事后尘归尘、路归路,互不打扰。”
门砰的一声关上。
昭昭摊倒在床,半晌没回过神,狂跳的心脏随着时间的推移趋于正常,室内针落可闻。
一声洪亮的鸡鸣拉开晨光,穿花巷子开始响起洗漱的窸窣声。
巷头那家杀猪匠手起刀落,一扇排骨利落地切成若干根,豆瓣和蒜苗混合新鲜猪肉炒在一起,浓酱热油,肥瘦相间,缭缭的香味传遍整条巷子,顺着窗缝一路延伸至屋内。
昭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肚子却咕咕地叫。
这个时辰她该起床为宋家众人做早饭,但是她现在没心情做这些。她人都快被宋砚雪占了,难不成还要为他家当牛做马?
谁爱做谁做去吧。
昭昭拉起被子蒙住脑袋,把身子蜷成一团,任由自己短暂逃避外边的一切。
这时有人笃笃敲门,是秀儿的声音。
“昭昭,你还难受吗?郎君去医馆请大夫了,让我做了白米粥,你先垫垫肚子,待会好喝药。”
“我不饿。”昭昭闷声道,“我已经好了,不用喝药。”
“那我进来把粥放下,你饿了吃。”
秀儿端着盘子,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床上一团鼓起,铺的是她亲手洗的被褥,郎君不惯用的那套,秀儿忽略那点酸涩,想伸手进去试试体温。
倾身时,鼻尖嗅到一股熟悉的馨香。
她动作蓦地顿住。
这股幽幽的香味她再熟悉不过,是老爷还在时自己调制的香,夫人嫌这香太冷,几乎不用。
郎君却独爱此香。
昨夜郎君告知昭昭不见后再没现过身,是她和夫人整夜陪在昭昭身边。清晨郎君教昭昭写字或许沾上些许,但她亲自替昭昭换了新衣裳。
无论怎么样,都没机会沾上才是。
秀儿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除非她们走后郎君来过。
不会的。
她安慰自己兴许是被单没有洗干净,香气是以往残留在上面的。郎君是懂礼知己节的君子,极其有分寸感,怎么可能夜闯女子居所?
秀儿手掌停在空中,犹疑着要不要伸进去,昭昭察觉到有人靠近,撩起被子从里面钻出来。
拱成小山的被子露出一道缝隙,浓密到近乎窒息的馥郁香气扑鼻而来,秀儿如遭雷劈,另一只端陶碗的手脱力垂下,室内顿时响起噼里啪啦的破碎声。
秀儿惊醒,下意识蹲身去捡,却被扎伤手指,她不知疼一样胡乱将碎片揽成一团,慌乱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拿稳,我马上去重新盛一碗,娘子等我。”
“秀儿,你的手流血了。别捡,我去拿抹布。”
昭昭望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莫名有几分心虚,疑心她是否看出端倪。
只是她刚准备下床,秀儿已经一股脑跑出去,眨眼间消失在门口,像是见了鬼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看着满地的米汤,无奈摇了摇头。
这叫什么事!
都是宋砚雪造的孽。
不过秀儿刚说什么来着,宋砚雪出门了?-
西市。
今日成衣街上忽然比平时多了三层客人,本就不宽松的道路更显拥挤。
其中一间不起眼的医馆门前排起几十米的长队,问诊者多为女子,只因坐镇大夫擅女子杂症,尤以治不孕症最佳,因此许多妇人慕名而来。
在一众鲜衣粉面的女子中却有个异类,那人身穿月白色澜衫,身量颀长,肩宽腰窄,站在一群女子中央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周遭的窃窃私语持续了很久,那人却泰然自若,仿佛听不见有人在议论他。排在他前后的人受不了周围人打量的目光,悄悄隔开距离。
王大娘站在旁边,见人生得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立刻起了说媒的心思,与他搭话道:“这位小郎君,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她委婉道补充道,“这可不是寻常医馆。”
宋砚雪淡淡道:“多谢提醒,在下特意寻人打听过,没有走错。”
王大娘不由试探他:“你是替你夫人来问诊的?”
“不是。”宋砚雪微微扬起唇角,“是我一个妹妹。”
王大娘一听是妹妹,趁胜追击道:“小郎君如此看重亲情,真是难得。不知小郎君是否婚配?我娘家的侄女今年十七,生得如花似玉,性子也温良,你看……”
“下一个。”
医馆前的门童咳嗽一声,对王大娘见怪不怪,她是街坊里出了名的媒婆,见着长得不错的郎君便极力推荐自己侄女,这附近都传开了。
王大娘气得跺脚,瞪着门童骂了“没眼色”。
宋砚雪委婉地摆了摆手,跟着门童进到内间。
刘大夫见进来的是个男子,倒没有外面众人那么惊讶,有的女子不便出门,偶尔会有丈夫或兄弟代为问诊。
“老先生安好。”宋砚雪撩袍坐到对面,开门见山道,“晚辈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女子服用避子汤可会损伤身体?”
“阴阳结合方能孕育,这是自然之理。避子汤性寒凉,即便加上些温补的草药,长期服用也会对女子身体造成损伤,且剂量难以把控,多则使得癸水失调,少则无法达到避子的效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郎君自行斟酌吧。”
宋砚雪有几分了然,询问道:“若是服用三月,可会影响日后孕育?”
“每日都用?”
宋砚雪认真算了一下,自己不是重欲之人,而且她极大可能会推脱耍浑,应当没这么频繁,七日一次刚刚好,不会伤了她身体。
但他惯常喜欢把事情往极端方面想,由此可以推测最坏的情况。
他轻点下巴,一本正经道:“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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