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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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马场。

    北国这里多是高性能的温血马,这种马在他们曾经是骁勇善战的骑兵,后来一切和平,马术水平就享誉世界。

    傅盛尧站在一匹黑色的马身边,问身边人:

    “还记得怎么骑吗?”

    纪言远远看到马就有些激动,走过去,从旁边摸了他一下,但也就是这一下。

    被牵着的马突然转过来,大大的眼睛动了动,用鼻子去蹭纪言手心,像在卖萌。

    傅盛尧挑挑眉,连带着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很惊讶,看着纪言用英文说:“这匹马叫冷漠,轻易不亲人的,就连我们当时都训了好久。”

    “看来他很喜欢你!”

    纪言就又顺着毛摸一道,接着就说:

    “那我试试这匹。”

    傅盛尧突然在旁边开口:“要不还是找一匹更温顺的?”

    “不用,就这个。”纪言坚持说。

    接着就牵着马走到旁边草地上。

    他身高够,就也不需要板凳,左手抓紧缰绳,右手扶鞍,脚尖往地一蹬就上去了。

    毕竟是在傅家长大,纪言小时候也接触过骑马。

    那时候宋清经常带着两个小家伙去马场,他那时候就学得很快,马也都喜欢他,学会以后就主动载着看不见的傅盛尧骑。

    冷漠是真的很亲近他,载着人的时候很温顺,不闹不跳的,就这样平平稳稳骑了一个多小时。

    但每次稍微跑远一些就会被傅盛尧叫回去。

    傅盛尧嘴里有个弹舌音,一发出来冷漠就往回跑,可每次都是身体本能,实际上不情不愿的样子,马蹄子往回蹬,脑袋还看着前边,嘴里哈出口气。

    北国这时候已经没雪了,入眼一看的草地上还有,亮晶晶的

    落在外边的马是真的都想跑远一些。

    再次被叫回去,纪言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去看旁边的傅盛尧说:“你别总是这样。”

    “怎么样?”

    傅盛尧坐在马上,他的马是一匹棕色的,颜色比纪言这个更深,看起来很稳重。

    骑在上面的人又对他:“让你当着我的面跑走吗?”

    纪言就没理他了,不说话,摸摸前边冷漠的脖子,到后面不骑了,干脆趴下来,抱着冷漠的脖子一点点往前挪。

    也是这样的动作让他逐渐想起来,自己以前是真的很喜欢骑马。

    牵着冷漠回马厩里头喂草,纪言也没立刻走,就站在旁边看,呼噜呼噜毛。

    直到后来被傅盛尧拉走了。

    他在这个专业的马术俱乐部里有自己的私人休息室,后者把他摁到休息室的凳子上,就从上往下看他:

    “喜欢吗。”

    “喜欢。”纪言老实说。

    他的确喜欢冷漠,可一想到马在国外,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才能看见,心里就有些舍不得。

    结果后者一句话把他拉回来:“屁股疼吧?”

    纪言一愣。

    没等他开口人就走过来,坐旁边,把纪言底下的皮带解开,又顺手将桌上的一个小瓷瓶握在手里。

    表情是淡的,继续说他:

    “别忍了,给我看看。”

    第85章 第八十四章 “占有”

    什么叫作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说的就是眼前这个人。

    骑马的时候双腿必须夹紧,确实容易硌屁股, 纪言也确实是疼的,但能忍又舍不得冷漠,就想等回酒店再说。

    结果刚坐下就被人扒了裤子。

    鞋也掉了。

    傅盛尧现在是真收着了,宠着人哄着人,事实是体力差距摆在那儿,对付他简直跟对付一个小猫仔差不多。

    但没有□□, 只是这样都能看出人大月退根那块很红, 一大片的, 像是过敏了。

    纪言被他这个样子看本来就难为情,手还扯着裤头,单脚跳得都快要离地了, 赶紧说他:

    “你先放手。”

    后者仍看着那块红肿, 皱眉“啧”一声后接着说他:“跟小时候一样, 骑久了就不行。”

    纪言一只手还挡在那里, 闻言还有点惊讶:

    “你那个时候不是看不见吗?”

    “看不见也可以摸出来。”傅盛尧说。

    接着从桌子上拿了药膏和棉签, 在里边取了一点出来,蹲下身, 直接让人面对着他,

    “小时候也是我给你擦的。”

    “”

    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 纪言才依稀记得他们俩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关系。

    拒绝的话停在嘴边没说出去,先是站着,后来就把傅盛尧从地上拉起来,坐在椅子上等人来擦。

    微凉的药膏带着薄荷味,停在他腿上, 纪言下半身无意识抖了一下,低着头,从自己的角度只能看到傅盛尧的头发。

    黑茸茸的,垂在他月退间。

    这样的姿势有些一言难尽,但傅盛尧擦药也是真的在擦,仔细地给他把药上,一根指头微微屈着,时不时会碰到,大半根触到人的皮肉。

    往下压,那里很快留出一条浅印。

    纪言也在对方手里动了下身体,若即若离,一直是被触着,好像只有药,又不全都是药。

    “还疼吗?”傅盛尧问他。

    “不疼。”纪言几乎条件反射。

    他这样听着太敷衍,握着他的人不太放心,又多问了句:“说实话。”

    “是实话。”纪言说。

    主要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有些难以启齿,休息室开了暖气,但他知道这样的热源不只来自环境。

    还有人。

    身体明显发生变化,红的那块地方逐渐变成了别处。

    说一千道一万出来的道理,都没有一个眼神,一个触碰来得清楚,和实在。

    虚虚实实,人性和兽性,很多时候真的就是穿裤子和脱裤子的区别,而且这样的区别,也会因为站在自己对面的是谁,放得比之前更大,也更加的欲罢不能,不再由自己控制。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熟到不能再熟,傅盛尧是知道他的,也看到那处的变化。

    纪言也知道自己被看到了,知道对方的知道。

    “可以了,你先起来。”

    纪言叫着让对方起身,自己却先站立,从耳垂到侧脸,再到脖子红成一大片。

    接着立刻背过身,把裤子跟着一提,皮带系好,就要赶紧去找刚才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的鞋子。

    却在一只脚下来的瞬间被傅盛尧从后边一把抱住,捁着腰又扼住他一只手,压在前边的玻璃窗上!

    从前面掰过他的下巴,用力吻他。

    湿热的细软从一边渡到另一边,互相纠缠,男人对着那块地方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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