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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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来,不容拒绝地牵起他,揣进自己兜里后低声问:

    “什么时候?”

    纪言原本想挣掉, 但临了挣几下以后就没再挣, 想了想就开口道,

    “那天吧, 刮了很大的风, 我也没什么课。”

    其实没必要说得太具体,毕竟都过去这么久了, 但这几天两人生活在一起, 他们也讨论过这个问题, 都发现要是想长久走下去,很多话不想提也得硬着头皮说出来。

    不然就搓在心里,搓久了就成个泥疙瘩,以后哪天轻轻一吹,泥疙瘩就能变成泥泞, 最后糊人一脸。

    “事情就是这样。”

    简单说完以后,纪言自己也有些没有脸,尤其是说到,是听说有人先和傅盛尧表白,自己才没忍住,就更是。

    下意识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一如既往被人握住,抽不回。

    对方从他开始讲这些的时候脸上神情就收起来,是在想些什么。

    一直走到学校门拦傅盛尧才开口:

    “书店晚点再去吧,先带你去个地方。”

    起初纪言以为人又要做些什么来补偿他,把他往商场里边带。

    最近对方经常这样,给他买东西,被他说了也不怎么管,或者干脆就挑各种居家用品。

    地毯、台灯、挂画,全是纪言喜欢的,还美其名曰两个人都能用上。

    结果汽车停下来,从里边看到外边的铁栅栏门,纪言愣一瞬,又有些不可置信地扭头回看,以为是傅盛尧开错了。

    再扭头看向他的时候,对方也朝他盯过来。

    面色平淡,再朝窗子外边抬抬下巴,“出去看看。”

    老实说这个地方,纪言现在都不太想下车,但身边人已经率先下去,神态自然,靠在车门旁边点了支烟。

    纪言也只好跟下去。

    两个人同一个打火机,一人一支烟。

    汉南监狱。

    站在门口的时候,纪言就想起张柏柏给他发的那个表情包,两行铁窗泪是什么意思。

    挪到傅盛尧身边靠着,纪言看着他开玩笑:“你是要把我关这儿吗?”

    “进去看一眼就走。”傅盛尧拍拍他的背。

    两人刚进去就有协管人员从里边出来,也是这里的狱警。

    对方好像认识傅盛尧,先喊了他声,接着又分别和他们两人握手,再带着一起进去。

    纪言一开始进来还有些不适应,后来也没好到哪儿去。

    剃着寸头的人在里边读书,看报,倒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落魄,但从环境来说和外边还是没法比的。

    厕所得去露天的,桌椅板凳看起来也不算多,大部分人在这里都得站着,屋子里有暖气,但也没有特别暖和。

    空气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纪言先是站在后门往里看。

    这里除了坐着站着的,角落里还蹲着个人,蹲地上,抱着双腿看外边,脸上挂着几抹青紫,直愣愣地。

    抬手抓住一只苍蝇,握手里,血和那点黑色肉星子捏在一起,再一拳捶在旁边白墙上!

    嘴里一声“操”!

    接着突然扑向离他最近,正在看书的一个囚犯,不顾对方反抗把人猛地压在腿下,接着就要去脱自己和对方的裤子

    下秒钟他被两个狱警带走。

    也就是人被带出来的时候,傅盛尧拉了把纪言,伸出一只大手挡住他的脸,明显是不想让对方看到纪言。

    但事实是他们站的这个位置有个阴影,而且进来前都戴了口罩,即便对方往他们这边看,也压根认不出这是谁。

    傅盛尧朝着纪言的耳朵,低声对他:“当年我在实验室说那些话的时候,他也在。”

    纪言一怔,先是去看傅盛尧,再拿下对方遮住他的手。

    他那天是站在实验室外边,只听到声音,看到门缝里一个不大的侧影。

    但也只是那句“操”,他就能认出这个声音是对方,再开口时气息有些不稳:

    “他,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傅盛尧:“组织□□,而且里边不分男女。”

    纪言倒抽一口凉气,再扭头的时候身体里涌起一股厌恶。

    后者没让他继续看,从旁边把他的脸硬掰回来,也没有在这继续待下去,领着人往监房外边走。

    “我不想在他嘴里听到你的名字,也不想让他看到你,或者是产生任何兴趣。”傅盛尧继续说,再开口时语气低下来:

    “他和其他人想法不一样,就喜欢世家子弟顽劣不堪,彻底堕落的样子,找的也都是这群人,反而对普通学生嗤之以鼻。”

    纪言就又往那边看眼。

    世家子弟,他自己那个时候,也应该能算是半个少爷。

    这时候又有狱警从里边出来,带他们出去,期间对方和傅盛尧说了些话,问他这次过来还要不要看看其他人。

    众所周知,这座监狱里除了刚才那个,原来的傅家还有几个人也被关在里边,都算是血缘亲戚。

    傅盛尧直接表示不用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的傅家早就已经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后来从里边到外面纪言一直没有说话,说不出来,也分不清自己现在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等出去以后,重新坐进车里,纪言才对他道:

    “这件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可以,没必要特意带我过来的。”

    结果被对方理解成其他意思:“是觉得环境太压抑?”

    “不是。”纪言摇摇头:“就觉得,即便不是亲眼看到,只要你跟我说的,我就信。”

    这句话明显取悦了傅盛尧,他替自己和身边人都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之前就说:“反正也不远,拐一脚就到了。”

    说是拐一脚其实拐了两小时,纪言垂着头没说话。

    这个人,好像一直很难完全用语言和他解释些什么,和苏小姐订婚的事情也是,这次也是,就连小时候,帮他赶走那些小混混以后,一定要让他从高烧里醒过来,睁大眼睛看着。

    总是把事实摆在他面前,让他亲眼所见,看好了,看清楚了,确定他已经知道,让他完完全全明白。

    傅盛尧看起来总是高深莫测,很难懂,但真的到了这些事上又过于直白和简单。

    纪言先是坐在位置上没动,接着还是在汽车发动之前,侧身,扯住傅盛尧的衣服领子在人侧脸上一啄!

    实际比“一啄”的力气要大一些,啄出响了。

    傅盛尧也在他这个样子的时候扭头,看向他,用眼神问他忽然这样做的意思。

    纪言回神,扯了下胸前的安全带,看向车窗外。

    结果下一秒就被对方扯着后颈过去,对着他唇缝用力一咬!

    舌头互相顶着,灼灼热气从一个传到另一个,两人在车里交换了个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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