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70-80(第8/17页)
”纪言皱皱眉, 但他眼角那里确实有点湿,是刚才挣扎的时候太过用力所致。
被人用拇指将那一小块蹭下。
傅盛尧松手, 目光从他的眼睛落在唇上, 可以明显看到一条牙印子, 带着血丝,他昨天晚上刚咬过。
要情况合适他真的想顺着这道痕迹再亲下去。
此刻却松手,把茶几上连着药和袋子卷几下,塞进纪言身上羽绒服的大口袋里,低声提醒:
“记得擦药。”
说完后自己转身, 先人一步上了楼。
没等对方进到屋子里纪言就已经冲回房间,屋门从里边关上,他原本靠门板站立,后来还是憋着口气,去隔壁浴室洗澡。
拿衣服裤子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里,拿错了好几次,结果真正进到浴室里又发现毛巾没带进来,不得不再出去一趟。
进去的时候他也拿了那个袋子,可等他看清楚才发现里边不只是药,还有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是透明的,开口的部分是尖的。
是一点别的东西。
丝润爽滑,非凡体验……
看清楚以后纪言耳尖发烫,又放回去。
脑子里刚刚散尽的热流又涌回来,本来不想和对方计较这些,但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先是靠墙站,接着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给人发过去:
[纪言:你什么意思?]
[纪言:图片.jpg]
那边很快就回复他,是这段时间除了各种转账信息,两人第一次用语言交流:
[F:不清楚。]
[F:大概是药店的人说这样做可以凑单打折,就随手拿的。]
每一个字都站不住脚,纪言发现自己不相信对方是对的。
这个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几条语音:
“言言,擦药的时候记得要用棉签。”
“你那个地方很薄,稍微碰碰就容易起反应,血管又太细,要是不及时清理很容易就会感染。”
“我今天上午起来已经帮你看过,那个时候就有点红,现在估计都肿起来了。”
“至于你刚才发过来的其他东西,先收起来吧,以后再说。”
还什么以后再说
就这简单几句,随便怎么说都会让人把脸埋进土里,到对方这却是一本正经的语气,微凉的嗓音有些哑,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纪言没再回复,默默把旁边的淋浴打开。
水柱的声音瞬间从里边冒出来,由一楼传到二楼,哗哗啦啦的,只要是住在这个屋子里的都知道有人开始洗澡了。
傅盛尧每天听到这样的声音,都会拿起旁边的水杯抿一口,把身体里的一点异动压下。
抿完以后环顾四周。
阁楼很小,四面透风,窗户上连窗帘都没有,是傅盛尧这辈子住过最小的房子,他却如获至宝。
是一种归属感。
曾经失去过的东西就这样被牢牢握回手心。
一般这个时候,等到更晚一点,就会有人从楼下上来,把顶上的几盆花搬到楼道里,应该是怕他们晚上被风吹到。
傅盛尧每次都从窗户里看着对方。
看着他因为弯腰搬花,衣服后面掀起的一小块,又看他从哪里不知道弄来的几个塑料套,嘴里念念叨叨的,仔细给花草们都罩上。
正如这个人了解傅盛尧那样,他同样也了解纪言。
这个人是心软的,从小就软,一直都没变过。
可他也很固执,决定了什么就犟得跟头牛一样,怎么都拉不回来。
但拉不回来又怎么样呢,他已经在这里了,他们的关系也不是只有对方一个人决定。
嗡嗡——
嗡嗡——
手机响了几声,傅盛尧却看都没看,一直等到窗外裹着大棉袄的人忙活完,往回走几步,消失在楼顶上。
一楼的门开了又关上,声音再次传到上面,傅盛尧知道对方已经回房间以后,才拿起桌上的手机。
上一个电话已经挂断,傅盛尧也不着急,很快手机就又响了。
听清楚里边说的,傅盛尧原本稍缓的神色微沉一些,食指在桌上敲两下,嘴角一声冷笑:
“她有说原因吗?”
那边沉默片刻。
傅盛尧就又问了一遍,但语气明显再没那么耐心。
“这我们也不清楚,听护工说一夜都没有睡觉,早上起来就嚷嚷着要见您。”
傅盛尧先没有说话。
漫不经心的,听到楼底下有动静他就走到那边上,顺着一道暗窗往下看。
直到屋里人出来倒水,再拿着水杯进房间里,他才把窗户关紧,对着手机那边:
“我明天过去一趟。”
“是。”
那边如释重负。
完全就是历史遗留问题,新来的这批人没一个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私底下没敢议论,两边都不好得罪。
只能为了手里的钱见风使舵,上边说什么就是什么。
康成护理医院。
傅盛尧到的时候病房没人,护工说方女士一大早就被推到楼底下晒太阳。
前者也没说什么,不让人跟着,自己下楼。
楼底下是一个很大的草坪,这里虽然远离市中心,地理位置都快出江城了,但环境总的来说还是算好。
一辈子吃喝不愁,身边还有人伺候着。
傅盛尧站在轮椅后边两米的位置。
对方坐在上面,她的左脚脚筋断了,是去年想从这里翻出去,摔下来的时候给摔断的。
按理说当时这还有的治,但她突然发疯,抢了桌上的手术刀,挟持住距离她最近的那个护工,逼迫对方放她出去。
被制伏以后给重新关起来,后来就一直关在病房里,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听说你要见我。”
傅盛尧的声音不咸不淡,走近她的时候淡声开口。
轮椅上的人头也不回,依旧看着远处,眼睛里是空的,盯着不远处的一处地方微微失焦。
没有回答。
傅盛尧对她一直都没有超过三秒的耐心,转身就走。
身后的人突然开口:
“今天是老傅去世的日子。”
说完以后挪着轮椅转过来,抬头看过去,“我想去看看他。”
几年过去,即便是再没出去的机会,方苑依旧是漂亮的,坐在轮椅上的时候两手交替放在腿上,膝盖上一条宝蓝色羊绒毯。
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淡妆,和以前一样非常注重自己的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