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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70-80(第11/17页)
本来就没有想过对方会留下来和他一起过年,那么大的日子,为什么非要窝在一个小出租屋呢?
“我来推吧。”
纪言身体往前伸,想从对方那里把手推车抢过来。
却被人往后挪了下,没抢到:
“是上次过去时遗留下的一些问题,工会那边对利润分配一直有分歧,但这已经是我们目前能做的最大让步。”
“他们那边的裁员机制和我们不一样,裁掉的都是些学历高,有能力继续在社会上发展的中年骨干。”
傅盛尧说:“理由是要保护那些相对弱势,无法再找到和现在同等薪酬的员工。”
“这样做的确符合人道主义,却不利于我们后续接手,所以这次过去必须把这件事谈清楚,也是年前就和那边说好的。”
他以前极少会跟纪言谈论自己工作上的事,现在一下突然说这么多。
纪言沉默片刻,眼睫垂下来: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些的。”
“需要。”
傅盛尧还在看货架上的东西,说出来的话也轻飘飘的。
光听语气先没觉得有什么,但只站在他身边,就能感觉到人话里的郑重,不容拒绝,也没给人机会。
是他从前一贯的强硬作风:
“言言,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留在这儿过年的。”
第77章 第七十六章 “燥热难耐”
在自说自话这一点上, 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比得上傅盛尧。
纪言当场就拒绝了,完全没给对方任何一点转圜的余地,直接说要是他敢做什么的话他直接就走。
走不了他也走, 要是对方敢用强,他也有办法对付。
但现在傅盛尧对他基本不会强迫,起码明面上不会,听了他的话以后也只认真思虑片刻,就说了句:
“那我再想想。”
不知道他要想什么,但无论怎么样纪言都不会依着他。
超市就在小区门口, 两人买了东西以后就一起往家里走, 因为身边多了个人, 纪言这趟出来就没能买到房门锁。
回去以后先把羊肉汤喝了,之后就坐在房间里的床上,手里的睡衣睡裤拿起来又放下, 反复好几次。
这个屋子也是他住进来以后才发现所有门都没有锁, 房间没有, 厕所也没有。
楼下的厕所门关不严实, 门和墙之间总会留有一条缝, 之前纪言一个人住的时候还没那么大所谓。
也不知道阁楼里,傅盛尧自己先前用的那个怎么样。
纪言出来的时候没有拿自己的睡衣, 只看着他:“你先上去一下。”
但后者已经在他的“沙发床”上躺好了。
一身灰色丝绒质地的睡衣, 偏暖的质地却遮不住他过于凌厉的眉骨和鼻梁, 肩膀宽阔,胸口露出片小麦色。
手里正拿着一本纪言的书在看,听到他说的朝人看过来,眼角微挑:
“怎么了?”
“我要洗澡。”纪言注意到人胸口挂着的一粒水珠,挪开眼, 站在他对面的位置:
“厕所的门坏了。”
那里正好对着傅盛尧。
后者面上也不奇怪,直接说:“我知道,我刚才也是这么洗的。”
“那你可以先去楼上待一会儿吗?”纪言说到这又顿了下,道:
“等我洗完你再下来。”
傅盛尧就把书放下,看向他的时候有些无奈,淡声问:“言言,我们小时候一起洗了多少次澡,你数过吗?”
没等人开口,继而又扔下一句:
“而且每次都是你帮我洗的。”
纪言就不说话了。
先是站在原地看他,再深吸口气,回房间拿衣服,走进浴室。
用凳子从里边把门抵上。
淋浴三分钟前才使用过,此时里边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开,是热的,混着盐味儿的沐浴露。
家里的这个用完了,这款是他们今天去超市买的,和初中他们用的一款味道很像。
空气里是热的,纪言脱了衣服,仰头对着顶上的淋浴。
热水从他的脸往下浇,后边是盏小黄灯,他一直盯着那里看,视线会逐渐开始失焦,神经也变得越来越敏感。
还也许是今晚羊肉汤喝多了,纪言先是完全站着,后来靠在身后的瓷砖墙上。
墙是冷的,上边是淋浴刚刚打上去的水珠,一条条往下落。
纪言这些年自己解决的次数极少,可以说是根本没有。
都说人刚做过就更容易激起那方面意识,就跟身体从里面开了闸一样。
今天明显有些感觉,纪言闭上眼,却又顾忌着一门之隔的人,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只要一往那方面想,身体就绷得更紧。
手里没怎么用力,随便弄两下就准备出去了。
刚要到门口拿衣服,门忽然被从外面敲响,是男人微凉的声音:
“言言出什么事了?”
“怎么洗这么久。”
一句话把东西戳破,里边的人本来刚才洗澡的时候就心虚,现在完全吓他一跳。
赶紧从里边把门抵住,动作太快,膝盖一下撞到凳子面,身体被撞到的时候嘴里下意识一声闷哼!
门开了,被人从外面进来以后一把捞住,很快身体的支点就全是这具高大身躯:
“撞到了?给我看看。”
身体蹲下来,手就要往他腿上边够。
纪言一愣,赶紧撑了把对方胸膛,站起来以后往后连退几步。
他现在还什么都没穿,面上潮红未褪,都没看对方眼睛,“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滑了一下,你,你赶紧出去。”
说完就背过身,把挂在旁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内裤被压在最底下,他先穿的是秋衣,刚穿完想起还是要先找裤子,找到以后握手里,一只脚已经抬起来。
身后的男人突然又喊他的名字:
“言言。”
“你.湿.了。”
不是问他,是非常肯定。
身后一声响,浴室的门被从里边关上。
纪言因为他这三个字浑身一颤,但也没有往后边看,仍站立着。
语气带恼,却很难掩住里头的沙哑,面上还是尽量保持的之前一样,
“我刚才还没有擦干你就进来了。”
浴室里蒸汽的确未消,空气里的味道,之前是傅盛尧的,现在换成了纪言。
两人的气体在空中紧紧交织,互相融合,四周一片燥热。
傅盛尧已经从门口走过来,一直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开口的时候嗓音也是哑的:“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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