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25、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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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只手护着火。

    往上举。

    橙黄色烛火把他的脸照得很亮,即便是刚刚才哭过,眼眶里都是红色的,连带鼻头上也有一点微红,在黑夜中显得很可怜。

    黑色的珠子,中间是一簇小火焰。

    在刹那跳出来。

    两人的距离只两厘米,傅盛尧一动不动,就等着纪言把火帮他点上。

    点着以后纪言也给自己点了一根,两人就站在汽车旁边抽烟。

    纪言原本不想抽的。

    但其实他现在更没办法跟傅盛尧单独待在一起,胸口五味杂陈,手里有点事做总比没有强。

    等好不容易把烟抽完了,纪言才开口:

    “我先回去了。”

    “上车。”

    傅盛尧已经下达指令。

    和以前的每次那样,傅盛尧说完以后就用同一种眼神看他。

    但这回纪言没听他的,按照自己心里想的对他,“不用麻烦了,我先不回学校,还要去火锅店,从这边开车过去得绕一段。”

    傅盛尧再次问他:“我有说过要送你?”

    纪言语塞。

    后者已经拉开车门坐进去,重复了之前的话:

    “上车。”

    “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接着“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纪言就这样看着傅盛尧,看看又睨向身后,快要到宋清墓碑的位置。

    十一月的江城已经热转凉了,给秋天过渡的空间比较少,他呼出口白气,硬是把那点情绪叹出来,拉开旁边副驾驶的车门。

    傅盛尧开车,他坐在副驾上,对纪言来说其实是头一回。

    要搁以前这种事他做梦都不敢想,但他现在什么别的心思都没有了,就靠着后边,静静看着窗外。

    窗外是连片的黑,从里边这个角度什么都看不到。

    等到路口,傅盛尧忽然把车停了。

    他先下去的时候纪言还坐在座位上发呆,等到反应过来以后傅盛尧已经在不远处坐下。

    那是家亮着灯笼的小店。

    一对夫妻支着摊子,在卖红豆汤。

    这里的位置是并排横着的。

    纪言就坐在车里往外看,犹豫一下以后也下车,走到他旁边坐下。

    扭头问:“要在这里吃么?”

    傅盛尧仍旧没有看他:“不想吃就不要占一个位子。”

    问题是纪言已经坐下了。

    刚想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傅盛尧已经抬手,对着老板娘:“两碗红豆汤。”

    话都说出去纪言也没法现在就走,只好坐着不动。

    没多久两个小碗被端上来。

    红豆和汤圆被炖得软烂,完全黏在一起,一勺子下去像在吃带着甜味的土豆泥。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纪言和这个人挨着坐,一起喝汤。

    安安静静的,只有汤匙频繁敲在瓷碗上的声音,像是小时候坐在家里的小厨房里。

    两个小孩儿并排坐在一起,喝宋清给他们煮的牛奶羹。

    距离上次这样单独坐着喝东西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有一点点的温馨,一种被包裹着,熟悉的,温热的感觉涌上来。

    从胃里到心脏都暖暖的。

    但纪言现在的心情其实不适合和一个即将订婚的人坐在一起。

    像被无数双手捏一下,他舀汤的速度也不自觉变慢。

    小碗底下压着一张纸巾,上面印着蜡烛和灯。

    纪言才想起今天是寒衣节,立刻扭头,

    “你今天不该过来。”

    傅盛尧以前看不见。

    看不见的小孩忌讳总是很多,尤其在他们那种家庭,世世代代扎根在一块土地上,做生意以后就更讲究这些。

    傅盛尧刚恢复视力的第一年,傅坚请了个大师来家里看看,当时那人就说了,傅盛尧这一生都忌阴忌晦,任何和这种事相关的都得数日子。

    “今天是秋祭。”纪言补充一句。

    “然后呢?”傅盛尧声音很淡。

    “你,不太适合来这里,而且就算过来也最好不要是晚上。”

    纪言停顿一下,还是决定要说:

    “之前傅叔叔不是也说要多注意这个么?”

    被人反问:“你真的蠢到会相信那种人说的话?”

    “没,但就是这种事情很有可能会影响你,等你回去以后可以......”

    没等纪言说完傅盛尧就开口,勺子搁在碗里,淡声冲他:

    “你要跟我回去?”

    知道是被误会了,纪言立刻解释说:

    “啊不是,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进你家的。”

    接着又说:“你要是觉得一个人不方便,可以叫苏小姐帮你。”

    傅盛尧脸色从刚才看到他的时候就不算好,刚才有个瞬间又往下沉一下。

    再次开口时就有些不耐烦:

    “我说过不用。”

    “可是你。”

    “还是说你只是因为那是你傅叔叔找来的,才会这么上心?”

    傅盛尧冷道一声,问完以后又说:

    “一直都是这样,他的话你就从来都没有不听的。”

    纪言不想他每次都扯到傅坚,眉头一下皱紧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真的。”

    “但没有傅坚你什么都不是。”

    傅盛尧语带讥讽,手放在胸前以后看向他,

    “这是你自己说的。”

    纪言先是看向对方,后来就在傅盛尧的目光里垂下脸,眼睛里的光也没有了。

    只重复一遍:

    “对,是我说的。”

    垂头丧气的样子,语气也不是在和人争辩:

    “我以后不会再提了。”

    争辩的声音停止,桌上再也没人说话。

    刚刚端上桌的红豆汤结成块儿,空气比刚刚他们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还要阴冷。

    万籁俱寂,他们之间,好不容易涌现出来的一点温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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