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守则(重生):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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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凉话,狱卒讪讪,对此人心狠手辣之名有了实实在在的认知。

    这位刻薄的大人又开口了,吊儿郎当的气质少了些,问:“这里面,是不是有个姓贺的?”

    第63章  真心[VIP]

    “贺?”还真有这么个人。

    侍卫想了想说:“里面曾关押过前任左统领, 似乎姓贺。”

    “曾?”关山越很会抓字眼,反问。

    侍卫显然知道“左统领”是谁的人,对着关山越字斟句酌, 力求不冒犯。

    “起初谋反者被一齐带来天牢看管, 但在不久前, 这位贺统领被单独提审至昭狱, 后续如何, 臣等……实在不知。”

    昭狱?那便是被皇帝带走了。

    关山越琢磨着,不知道文柳是什么意思。

    天牢由刑部与大理寺管辖,而昭狱受皇帝控制, 可以说是文柳的一言堂。

    对方提走了贺炜, 是想关山越去见他求情呢,还是在暗示不必于此事上费心思?

    关山越走在宫道上,满心茫然似飞雪, 无从得出答案, 干脆去往乾清宫。

    毡毯一掀, 动静不小, 关山越带着一身寒气入内, 夹杂着肩上头上没拍干净的雪,融化成水,泅成异于他处的深色。

    仅仅瞧此人一眼, 文柳就看透了, 收回眼神漫不经心地:“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谨慎些。”

    那一句“听说陛下提了人到昭狱”被咽下, 抛却这些琐事, 关山越从那么多句话里找到最初时最想说的那句。

    “我想你。”

    文柳满意了,停笔起身, 将才写下的单子递过去,“罪臣逼宫,这是损失的一应物品。”饶有兴味等着他的反应。

    关山越五步之外便瞧见那一溜的黑墨留痕,听得对方说:“瞧瞧。”

    瞧便瞧。

    他抬手接过,粗浅扫了一眼,而后不由得认真细究:“什么!那套海棠花茶具摔碎了?那套桌椅也毁了,怎么还有我亲笔绘就的屏风?我题字的折扇……桃木剑?!”

    关山越遽然抬头:“那是我亲手雕刻出来给你辟邪用的,我记得挺结实啊,也坏了?”

    “他与明谨争斗时当成真剑过了两招,磕了不少口子。”

    “…………”再多的疑问全憋回去,关山越只能默默告诉自己,下次单方面送定情信物时不能再送木剑,保不齐就被谁当成真剑顺手牵羊,连尸骨都看不见。

    目光顺着那些损失游走,每一处都被新的物件代替,再没了他在此留下的痕迹。

    关山越牵强笑一个:“没事,我再给你雕。”

    一来一回间少了不见面带来的距离生疏,关山越已然找回从前对着文柳时的黏腻模样,耍无赖的本事更胜从前。

    几分震惊连带着假伤怀在故意造作下凸显,他敛着眉眼,声音细小微弱:“他怎么这样啊,怎么乱摔别人的东西,一点都不守礼。”

    文柳:“…………”

    该怎么与关山越解释逼宫造反是不用讲理的。

    他静默片刻,“皇叔最后的处决由你参与商讨,定让你满意才下旨,如何?”

    如何?

    关山越满意了一半。

    起码他去威逼亲王一事妥了,不至于再生事端。

    剩下那一半嘛——

    他上前一步,瞧着文柳不躲闪退后,随即再上前半步,脚尖对着脚尖,站得极近。

    文柳无奈一笑:“这是准备与朕角抵吗?”

    “你要这么想的话……”关山越往前一倾,双唇相触,旋即稍稍拉开一点距离,“要决个胜负吗?”

    文柳看起来应该是不想以这种白日宣/淫的方式与他莫名其妙决胜负,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关山越不一样,说得出就能做得出。

    他定眼看向文柳,两人足足同频次了三次呼吸,脉搏不自然地加快些许,胸腔中怦然的跃动仿佛锣鼓响声彻天。

    关山越给了“对手”避赛的机会,文柳没选,两人角逐。

    关山越蛮横得一如既往,在赛场横冲直撞长驱直入,顺手扼住对手,制住所有逃离的路。

    多亏文柳兼容并包,放任他的莽撞暴力,伸手握住此人肩颈,以一种极为温和的方式宣告迎战。

    没能分出胜负。

    除却最开始的上风,后续招式全被文柳春风化雨循循瓦解,二人你进我退,有来有回,分开时勉强算得上从容有度。

    关山越的手不知何时巡至对方的腰上,正极为生动地展现出何为逾矩好色。

    此登徒子睫毛轻颤两下,当作没发现,将头靠进文柳的脖颈,试图以一个更大的动静来掩盖既定事实。

    当然,手没挪动半分。

    文柳亦默契当作不知,目视前方,一手扶着肩上之人,“起初进来想问什么?”

    “…………”关山越被对方身上的檀香包裹,人生圆满,不知今夕何夕,“不要提别人。”

    文柳不知道此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姑且当作他真的没得到消息。

    贺炜叛主这件事对此人影响不会小,文柳决定徐徐图之:“若是明谨有意投靠他人……”

    关山越立马起身站直,双眼透出明明白白的兴奋,自行请命:“我替你处决了他!”

    他早就看不顺眼此人霸占着文柳心腹的名头。

    不过片刻,关山越意识到不能太得意忘形,收敛了一点期盼,说:“好吧,他是你的人,当然该由你来处置。”

    “朕只是假设。”

    “假设啊……”关山越拖长语调思考,终于想起自己最开始来做什么的,文柳话中有话,显然在委婉暗示贺炜。

    背叛一事是真是假,出于何种目的,何时起的心思,他们之间是利用还是真情……种种考量叠在一起,关山越也没想好如何决断。

    他垂下头,说得艰难:“让我见他一面,尔后……按律处置。”

    此人从一朵招摇的风荷枯萎成残枝败叶,而文柳瞧见了全过程,两相对比,见到对方低眉垂目便于心不忍。

    他轻轻扣着此人的脖子将其牵引过来,向前凑过去吻在唇角,生疏地说:“别难过。”

    他养的花都蔫了。

    此一吻能开天辟地上天入地凿山穿石石破天惊惊为天人!让关山越荡魂摄魄,三魂七魄一瞬全出窍升天,再一瞬又回到体内,反反复复涤荡了个彻底,他像一个赤条条而来的人,无礼义教化,无仁德素质,寡廉鲜耻,生而为人的本质全然忘却。

    他咿呀张口,失了声似的,目光凝滞,轻轻而痴痴地说:“——我不难过。”

    他难过什么?

    已然忘却了。

    关山越一点一点转头,对上的是文柳的脸,真真正正的文柳,不是梦中幻影妄想,也不是镜花水月得而复失。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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