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守则(重生): 6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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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噔——凳子踢飞。

    “牡丹黄花梨。”债台高筑。

    两人有来有回,人没受多少伤,屋子倒是被砸得乱七八糟,宁亲王一路退到储物的架子上,顺手撑了一把,不曾想发现意外之喜,在文柳的叹息中抄起上面的木剑。

    有武器总比没有好。

    “皇叔……”

    文柳后退几步,“明谨。”

    只听得木门哐一声被摔上,再去看,便见宁亲王双手反折身后被擒。

    文柳上前几步,小心捡起地上木剑,“皇叔,刚才朕说的那些都会有人与你算账,怕是只有一死了。”

    功败垂成,宁亲王也不挣扎,顺从地跟着押送他人的力道,尽量少吃苦头。

    待站起身,他说:“原本我还不太确定,但你一直在提,怎么?要与我算账的人是那姓关的吗?”

    文柳:“按理,你现在是罪犯,该称一句关大人。”

    宁亲王颇为不屑。

    “你这屋子都是他布置的?我摔一件你记一笔;之前东珠也是送给他的?害我离功成只有一步的罪魁祸首。你们是不是……暗通款曲?”

    “暗吗?”文柳不在意对方用词如何,只说,“他都带上东珠招摇许久,皇叔却是现在才意识到。”

    “当然不止。”宁亲王被压着胳膊弯腰,自下而上的角度中,带着几分满意的尘埃落定,“幸好,幸好啊!”

    “幸好你们是这种关系。”

    “我早派人给他传了话留作后手,说我意图攻城杀你。城内布防是他一手安排,这点内容当然不够动摇他,我还告诉他,贺炜——其实是我的人。

    “多逗啊,用一个内奸当心腹。

    “你猜这个消息够不够让他坐立难安一个分神死在战场上,还是连战局也顾不上立马回京?这算逃兵吧?陛下,你这么英明神武不容私情,可千万得秉公处理。

    “要不要我们来猜猜,他会选邯城还是选你。”

    文柳垂眼瞧他,没料到此人还有这么一出。

    “他选什么,都能猜到吧?”宁亲王笑着说,“他选你,邯城就完了。邯城会被我的人占领,而你!——”

    察觉到此人略有狂躁,明谨用力一压:“老实点!”

    “而你……哈哈哈哈哈好侄儿,你非放了我不可。我早安排好了,我一天不到邯城,他们就连斩千人,直到屠尽了一座城,再接着攻下一座。

    “我知道你,信佛,空来的慈悲,不管我说的真还是假,你都不会强行扣着我去赌这么个可能。

    宁亲王悠悠地,像是瞧见自由的曙光:“什么时候放我呢?”

    一番话听得明谨心头火气,征得文柳同意后将此人扭送下狱,动作粗暴也难泻心头火气。

    宁亲王倒是自在,一路高诵他的救命恩人:“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

    哈哈哈——善!

    作者有话说:

    “仰愧于天俯愧于地”——《孟子·尽心上》“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的化用(也算一种误用)。

    “上善若水”——老子《道德经》。

    “德兼三皇功过五帝”——《史记·秦始皇本纪》原文记载为“自以为功过五帝,地广三王”,后《资治通鉴》中引用为“王初并天下,自以为德兼三皇,功过五帝”。

    第62章  抉择[VIP]

    天牢。

    烛火微渺, 照亮方寸之地,暗得其中被囚者一颗心都被封锁,再生不起半点期冀的光。

    宁亲王倚在墙角, 双目无神。

    他被关在中段的位置, 不如最里侧的穷凶极恶, 所犯之罪却配不上在外侧的几个空牢里。

    周围只他一名犯人, 狱卒也不理他, 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样的沉默让黑暗里的每一刻都难捱,根本不知光阴如水流逝几何,久待只怕精神失常。

    嘎吱嘎吱——

    一层层的牢门被打开, 露出一个一看便知不是随从的挺拔身影, 此人步伐稳健,在天牢里信步得从容,逛后花园似的, 仿佛能对着此地高谈阔论, 给工部一些修缮建议。

    他踱步至宁亲王的牢门前, 弯着腰, 透过铁与铁的缝隙中向内瞧:“你找我?”

    声音蛮轻松, 带点无赖,很有特色,三个字便让宁亲王听出此人是谁。

    宁亲王哼唧着笑了两声, 阴阳怪气地唤:“关大人……”

    关山越推辞:“不敢当。”

    他颇有自知之明, 也有些耳目,知道此人素来只叫他“姓关的”, 现在改了称呼, 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切实瞧见关山越出现在面前,宁亲王除了小命得保的安心感, 便是与文柳交锋一句又一句勾心斗角的疲惫。

    尘埃落定,他失了心力,不调整姿势让自己看起来端正有气势,反而往墙角靠得更实了,像是力气支撑不起身体。

    “是啊,我找你。”宁亲王带着释然说,“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原来文柳的名头这么好用。

    “王爷唤我,是准备让我亲手送你上路吗?”

    “你杀不了我。”激动之余,宁亲王呛咳两声,“文柳不会让你杀我的。”

    关山越下巴一扬,代替了伸手的“请”。

    宁亲王把握十足:“你若执意要处决我,便做好与他大吵一架分道扬镳的准备。”

    关山越绝无可能这样做。

    此人就像是被训惯了的狗,文柳指东他从不往西,如今也是一样。

    一切尽在掌握,他放弃了包括贺炜在内培植起来的势力,放弃了唯一的孙子,放弃好不容易拉拢的朝臣,放弃他在朝堂上构建起的根基。

    他要活。

    他只想活命。

    留得青山在,杀回来是迟早的事。

    死士可以再培养,儿孙可以再找其他女人生,党羽可以威逼利诱,威信可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重新树立。

    有什么比得上性命重要呢?

    宁亲王轻蔑不屑,他看透了人性,操纵起来简单容易,让事情按预想中发展只需要小小的信息差,万物皆为他所用,成为他脚下铺陈开的广阔大道。

    若不是看错了贺炜,棋差一招,也不会逼得他此刻需要窝在天牢与姓关的说些废话。

    譬如现在,关山越问:“王爷缘何这般自信?”

    此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宁亲王老神在在陪他演:“那就要问问大人从何而来了。”

    因为一个真假未明的消息,从邯城战场抛下一众士兵与争斗,不分轻重缓急地赶回京都,结果发现自己中了套,真期待此人得知邯城战败后的嘴脸。

    “从何而来?”关山越玩味咀嚼此等字眼,“本官从亲王府来。”

    看着宁亲王遽然改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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