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守则(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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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而终,非等皇兄驾崩才拉拢人脉打压你的兄弟,这是个什么道理?”

    “我做了二十年亲王,整整二十年!”

    从前皇兄在位压他一头,他忍;一而再再而三被打压猜忌,他忍。

    只要心态平和,调节想法,闲散王爷也未必不好。

    事实呢?由不得人来掌控。

    他父亲、兄长皆黄袍加身,唯有他,他是亲王,是距离皇权最近但也注定无缘的人,说他半点无多余的想法没人相信,那些想要当太子的人最先警觉的敌人就是他,唯恐一个不慎,皇太子就变成了皇太弟。

    于这一点上,宁亲王从不喊冤,他确实招揽门客广结名士,他确实想要做皇帝。

    谁不想?

    谁会不想试试万人之上的滋味,谁会不为至高无上的权柄着迷?

    他比他皇兄那群傻儿子更早开始拉帮结派,早在他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

    他皇兄早年还算英明,可惜了,越到后面越贪恋人间,明明怕死到了极致,那些来路不明的“仙丹”还敢往嘴里塞。

    作为弟弟,怎么舍得看兄长求而不得。

    他只好稍稍动了动手指头,送他的好皇兄永登极乐。

    多么诚挚的兄友弟恭!

    万事俱备,良机已至,却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文柳。

    “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为什么偏偏——”

    偏偏在他解决了皇帝之后!

    本该属于他的宝座,却被这么个毛头小子抢去,是何道理?

    他说得激动,文柳半点不为此扰,扬声:“李全。”

    李全几乎是撞开门冲进来,动静不小。

    他慌乱地看向文柳,这两人还是好好坐着的,身上没有一处受伤,衣袍上连个褶子都没有,一颗心才稍定了定,“陛下。”

    “皇叔喝不惯贡茶,泡一壶别的茶来,免得他讲故事讲得口干。”

    一如既往的温润嗓音很好地安抚了李全,他稳住心神:“是。”

    作者有话说:

    茶满欺客。

    第58章  真相[VIP]

    喝不惯贡茶?这不就是喝不惯好东西么。

    李全琢磨着, 夹杂一丝对宁亲王厌恶嫌弃的心思,取了那民间喝的苦叶片子冲泡一壶,给他们呈上去。

    宫里好东西好找, 像品相如此之差, 苦得悠久绵长的茶叶却不易寻, 李全搜寻遍大半个皇宫才得了一小罐, 上茶时自夸起来毫无压力, 句句属实。

    “这茶寻起来着实费了些功夫,王爷请用。”

    以李全的身份,只能暗地里偷摸着使点绊子, 正大光明的挑衅只会徒增把柄招来祸患, 因而添茶时,他老老实实倒了七分满。

    宁亲王没喝。

    他又不是傻子,在人家的地盘上, 一口下去再醒来指不定是什么时候。

    他揭开壶盖将茶水倒回去, 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刚才被传喝不惯的龙团胜雪, “什么喝得喝不惯的, 多喝两口不就习惯了?以后我也得经常和这些东西打交道, 正巧,提前适应适应。”

    李全在心里啐他一声,忒不要脸。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他要当皇帝了吗?

    若不是最开始他斥此人胆大妄为时对方没反应, 自己也被陛下拦了一把, 现在他必然还会再痛骂几句。

    李全收敛了那副奴颜常堆的笑,目光如剑, 早已在心中砍杀那逆贼千百遍, 表情肃正。

    他头脑中的大戏在文柳面前仿佛无遮拦,“上完茶便退下吧。”

    李全只得拿着托盘离开。

    “皇叔。”四下无人, 文柳开门见山,“为何与夷人勾结?”

    “红口白牙就想给我安上通敌的罪名?”宁亲王沉沉一笑,寸步不让,“侄儿,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见长啊。”

    “颠倒黑白?朕何时何处冤枉了你。”

    “与夷人勾结——你知道这是个多大的罪名吗?”

    “那皇叔知道吗?”

    “我当然比你清楚。”宁亲王的目光如鹰,探寻质疑着文柳身体的每一寸,“怎么?为了笼络那个姓关的,答应了给他父母报仇,调查发现邯城一战有人里应外合,得了件坏事的名头就迫不及待往皇叔身上安,嗯?”

    “朕说的是五年前吗?”

    “那就是现在?夷人频扰,那姓关的出征,这件事你也怀疑是我?”

    文柳从容:“朕什么都未说。”

    “什么都没说?是,你是什么都没说,你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暗示出来,转头又装起无辜,说自己什么暗喻都没有。

    “文柳,当初你那些兄弟连同我的皇兄,是不是都被你这幅无辜的样子骗过?”

    “朕在问话,你为何与夷人勾结?”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勾结!”宁亲王学着他的话说,“本王也在问话,你是不是就拿着这幅表里不一的虚伪样装怂,唯唯诺诺能成什么事,勾结?我还怀疑是你勾结夷人栽赃陷害我!”

    “皇叔觉得朕没有证据?”

    “你有吗?”

    宁亲王反驳得很有底气,像真正没做过一样。

    文柳提醒:“数十天前,郡主曾住进咸安宫,那日她府上死了个婢女。皇叔不妨猜一猜,她为什么入宫,那名婢女又是怎么没的命。”

    “哈哈。”宁亲王大笑两声,“我瞧你最近真是一颗心全叫女人给拴住了,前脚有个什么阿月,现在又是表妹又是婢女,都快活在女人堆去了,侄儿,兴致不错啊。”

    文柳面不改色:“皇叔再猜一猜,我们从逝去的婢女身上找到了什么东西。”

    宁亲王觉得不妙。

    派人找卓侍郎拿账册时,少了什么他最清楚,后来也曾派人去偷,可那些人连东西在哪都不知道,更别谈成功到手。

    现在文柳突然提起这一茬,宁亲王分辨不出来此人是诈他还是真掌握到什么。

    他故作轻松:“能找到什么?左不过一些碎银。”

    “找到什么朕也不知,关卿还未来得及上报,便已匆匆远赴沙场。”

    “所以陛下是没证据了?”

    只要姓关的被永远留在邯城,这些证据都会被黄沙掩埋,再无可能重见天日。

    而他,成为帝王后会完全封锁这一史实。

    届时这份叛国之举该安在谁头上呢?

    宁亲王苦恼之余,将讨厌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个遍,觉得每一人都面目可憎。

    文柳:“没证据便不能断案?朕耳濡目染,对屈打成招也有一定了解,皇叔要试试吗?”

    连屈打成招都用上了。

    “你铁了心要我承认?”

    “朕知道这是皇叔会做的事,只是不知道……麟徳有没有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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