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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30-40(第8/15页)
“防患未然嘛。”关山越豪放落座,“而且你这名起得也不好,柳,一听便文弱,像个病秧子,别提国姓还是……”
文。
他适时住口,让自己的冒犯止于此。
文柳也不生气,看着他说:“不出意外,朕的字是宗亲来取,就是那个你最讨厌的。”
看着关山越毫无防备的瞪大的眼,文柳又说:“料想你膈应,朕给推了,留给你取。”
他从下颌一手捏住关山越的两边脸颊:“命你回去好好想。”
关山越哪干过这么神圣的事,一时间只能往命格硬身体好活得久这方面靠拢,试探性地问出口:“阿壮?阿牛?阿斌?阿彭?”
文柳:“滚。”
他面无表情地说:“朕收回刚才的话,你闭嘴。”
关山越不干,两步绕过碍事的书桌,在他膝边坐下,把头靠在他腿上,“我的字让你起,你把你的字留给我想行不行。”
他的脑袋晃悠着蹭两下:“行不行?”
他黏糊地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文柳没拒绝也没答应,思考着自己究竟能不能为了腿上这么个东西忍受一辈子那样豪放与名不搭的字。
思考结果让人沮丧,他说:“起来,然后滚回府多看两本书。”
不就是个字吗?
他是皇帝,谁敢叫他的字。
关山越眉开眼笑,依旧赖在对方腿上,就着这个暧昧姿势说:“该寻的地方我都寻过了,那批私兵最有可能的地方是邯城,我准备过去看看。”
“邯城?”文柳想起同在那座城的贺炜。
“给你寄信的那位不是也在?不若看看那些信,说不得还有什么收获。”
“我拿过来你看。”关山越说,“我不看。”
“那你拿来。”
关山越仍旧靠在他腿上不动,不知道是不是伤怀,文柳摸上对方头顶,顺着发丝往下捋了捋。
关山越说:“今年冬日会无聊吗?”
还记得去年,他一边担心童乐的小命,一边考虑卓欢的知情度,还忙着追查各种旧案的幕后主使,忙却充实。
今年倒只剩下宁亲王私自屯兵这一件事,但也就是这一件事查了大半年也没着落。
文柳说:“冬宜密雪,宜鼓琴,宜咏诗,宜围棋,宜投壶,不无聊。”
又说:“现下遍寻不得,届时就会主动现身,也不必急这么一时半刻。”
到了该刺杀该篡位的时候,这兵不就来了。
第36章 公公[VIP]
不知文柳心大还是胜券在握, 他没太将这一批说不准有没有的私兵当回事。
他虽这样说,但关山越杯弓蛇影,不敢忽视任何潜在风险, 还是准备过去邯城看看。
当然, 离京之前还不忘将那一摞书信送进宫里。
关山越半点都等不及, 陪着文柳过了上元节便独自离京, 冰天雪地里一路向朔北, 越走越冷清,连雪也愈发厚重。
此行为探查是否有人养兵于此,不亮明身份而是秘密潜入邯城, 一不打草惊蛇, 二来避免与贺炜见面。
说出口的话,关山越没有做不到的,他说此生不必再见, 就会从自己这一方断绝所有可能, 不让贺炜知晓他的行踪也是一种。
城中熟人不少, 他得避着走。
帽儿巷给他送过水煮蛋的戴大娘, 隔壁给他纳过鞋垫的崔婶子, 无名胡同偷偷给他塞伤药的胡大爷,还有瞎跑差点死在夷人刀下被他救回来的土蛋……
这么一盘算,他能去的地方没多少, 干脆想了个最便捷的办法, 把土蛋叫过来,“我问你啊, 城里有没有哪里是突然戒严的?或者突然入住了一大批生人。”
土蛋惊喜道:“关公公!你不是和炜哥去皇帝脚边当大官了吗?”
关山越:“……”
这小孩, 小时候就不会说话,现在说起话来还是能气死人。
他一口气哽在胸口:“那是关公不是关公公——”
当初一群小孩找他单挑, 关山越一时兴起应下,随口说了句“关公门前耍大刀”,原意如何已不能考究,那群小孩却把他的姓和这话连在一起在脑子里转了许多圈,衍生出了“胡公门前”“李公门前”“谢公门前”“张公门前”。
不仅如此,他们对称呼所知的厉害程度也变了,觉得“公”比“大人”听起来勇猛得多,而关山越是“公”里面最厉害的那个,被他们传颂成“公公”。
“关大人”一朝沦为“关公公”,这份憋闷心情不知向谁人说。
他也曾试图解释“公公”为何意,每次一面对那群小孩渴求新知的眼就不知如何来讲。
对男童他还能委婉地晦涩表达,可街头乱窜的小孩里除了小子还有姑娘,他能怎么办?也拉不下这个脸去说。
关山越就抱着马上擢升的希望被一群猴似的小孩喊了小半年的“公公”,以至于重返京城那两年他一进宫看见“真公公”就控制不住联想他们之间的区别,过得格外扭曲痛苦。
没想到几年过去,这群小孩还是没个长进。
他继续纠正:“不要把贺炜叫炜哥,叫贺哥贺大人都行;更不要叫京城的别称,叫就叫了,不要把天子脚下说成皇帝脚边可以吗?”
听听,这些话连在一起能入耳吗?
关公公带着炜哥在皇帝脚边。
关山越两句话带过,没在这个话题纠缠过久,说:“别光激动,听见我刚才的问题没?”
土蛋思索一番:“不知道啊,除了巡逻队新调来的几个,没见城里有什么生人,也没什么地方被提醒不让去。你急吗?急的话我替你问问瞎子李?”
见没见过生人这个问题,土蛋说要拿去问一个瞎子,关山越没觉得天方夜谭,只说:“行了。”
他扔给土蛋一包松子糖,“吃糖去,我自己想办法问,别告诉别人见过我。”
“你和炜哥……”关山越一瞪眼,土蛋麻溜地换了称呼,“你和贺哥吵架了?”
“嗯,绝交了。”有些涉及原则的事,只有情感纯粹的小孩最感同身受,“他偷偷放跑了我讨厌的人,就绝交了。”
不出意料,土蛋果然捏紧了拳头,替他气得满脸怒容:“啊啊啊啊啊!他怎么这样!一点义气都没有!”
“对啊,所以你千万别说漏嘴见过我,我可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放心吧关公,咱俩谁跟谁,我肯定替你保密。”
土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关山越也没纠正“关公”这个称呼,算了,比“公公”强。
看着土蛋捧着糖一蹦一蹦地跑远,关山越这才拐进一座空院子,在柳树下挖了坛酒带上,在李老门口咚咚敲门。
原本院子里寂静无声,在他敲过七下后传来一道声音:“进来进来。”
那声音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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