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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30-40(第14/15页)
文柳不言。
“你爱我。”由喜转悲是一瞬间的事,关山越呢喃。
在同一件事经历第三次时,他终于想明白了没有重生没有系统的、文柳没有记忆的第一世。
因为爱,所以知道宁亲王准备刺杀谋反的文柳才会“不经意”地提起宁亲王有这么个孙子,长得讨喜。
这样一来,无论刺杀成功与否,关山越都有一席立足之地。
他活着,当然没人动关山越。
他驾崩,以关山越的性格不可能自己坐上皇位,只会在宗族里挑拣。
文柳干脆对麟德表现出明明白白的青眼,若刺杀成功,他死后关山越必然拥护麟德,在宁亲王一派眼里相当于投诚,此人总会有个好归宿。
更别提他把虎符也给了关山越。
一个手握兵权的重臣,皇帝不管换多少代,这位重臣都屹立不倒。
这是文柳给关山越的最后一层保障。
可惜前两世的关山越从没细想,也没看清过文柳真真假假的心意。
却是这么个时候让他了悟。
关山越说:“你信不信,我们是三生爱侣。”
文柳说信。
关山越又说:“主角没死却不在场,你猜……”
我中了别人的箭会怎样?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再死[VIP]
“你敢——”
文柳咬牙切齿, 知道拦不住他,怒上心头。
“你最好祈祷你能一死了之,如果有来世……”如果有来世, “你给我等着!”
他一言定生死的时候多了, 鲜少动怒, 更别提被气成这样, 连句威胁的话也不会说, 就这样狠狠地盯着对方,企图震慑。
听听。
来世等着,多像句情话。
关山越想说不止来世, 生生世世他都等着, 又觉得这话太挑衅,遂咽下。
能好好活着,他倒也不必刻意找死, 更不想平白惹得文柳生气难过, 但现在情况属实复杂。
首先是被他怀疑的贺炜, 殉国是事实, 一直以来关山越心底的不信任被对方的血掩埋个干净, 此人用性命证明了忠诚。
其次就是那批私兵,在邯城没收获他就回京,瞧见那几个生面孔时也没多加警惕, 忘记了还有一种可能。
如果他们把兵养在玟县, 再借着灾民的名头把一部分人转移到邯城,复刻出从前的叛国之举并不稀奇。
最后是邯城的子民, 他们才是最无辜的那批人。忍受战火, 忍受风霜,不是被这边俘虏就是被那边征兵, 现在一场冲突起,他们就没了命。
关山越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嘴上说:“邯城沦陷,城中百姓没了性命。别忘了,他们还欠我的,欠我双亲两条命,人死了这债怎么还。”
他想死在东篱,换一次重头再来的机会。
文柳从不替他做决定,只是盯着他,说:“如果没有来世……”
“那就换你给我抄经烧纸。”关山越半点忧伤不显,做出轻松模样,“这滋味,你真该好好体会体会,我当了一辈子鳏夫,这辈子也该轮到你了。”
绝口不提他的鳏夫只当了三年。
正经时刻总说些不正经的,文柳脸色愈发阴沉,关山越忙说:“好了,我滚了。”
也让他看看这箭会不会朝他来。
系统倒是在他耳边惊叫许久,关山越刻意忽略,不想再听。
然而耳朵和眼睛区别很大,没办法说闭就闭,依然零星让他听得几句。
一半是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在东篱山提前布防,一半是在他打算去死的时候说主角还没来,为什么要死。
“因为我不像你。”关山越说。
知道这颗球能读取想法,可心底叫嚣远没有说出来畅快,“我早就看你不顺眼,轻贱人命,毫无敬畏。”
“不是要这个死就是要那个生,真以为自己有点特殊能力就能指挥别人的人生,轻易决生死吗?”
关山越拔刀出鞘,立在车辕。
环视一圈,周围士兵拱卫着车马持剑警戒,地上尸体横陈,也许生前热度还没退去,最后目光定格在侧前方那座高山之上。
“……你只顾你的任务,天灾只是你逼人就范的手段,死多少人你看不见,多少冤孽你也看不见,性命在你眼里只是任务进度,百姓流离在你眼里更是微不足道。”
“这么多活生生的性命,多少民生疾苦苍生涂炭,你全当瞎了半点不放在眼里。你一心任务任务,就只装得下这么点事,也就这点眼界了。”
系统不如关山越巧舌如簧,笨拙辩解:“可我只是为了任务,你们才是任务的主体,剩下的人全是背景板,他们的死活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没有影响?”
原来影响力竟然成了生死的标准。
“要什么影响?主角我杀过,你嘴里的背景板我也杀过,都是遇见刀锋会流血的人罢了,没人生出三头六臂。
“那个所谓世界中心的主角今年十六,还在学堂里乖乖跟着夫子念书,他和普天之下十六岁的学子又有什么区别?”
系统尖叫:“可他是主角!”
关山越冷笑一声,“是了,我们全是草芥。”
烧成灰烬供主角修成舍利子。
可草芥也有自由能反抗,他拒绝成为供主角成圣里那一颗火星。
有风拂过。
日头渐渐爬上正中,将整座山照得暖意十足,时有鸟雀长鸣,为这个黄遍了叶子的山头带来微不足道的生机。
差一刻就到午时。
“……细桶。”高山之上有片树叶隐动,关山越不闪不避,在这时候没了指责,唇角勾起,“你以后做任务换个名字吧,叫……胖球。”
“嗖——”
这声音压着关山越的尾音而来,破空直指他的胸膛。
车帘溅上一连串血珠,晕开了,花似的。
马车内,文柳端坐,紧盯着这星星点点,听关山越自言自语。
“……胖球。”他说起话很费力,“感受到了吗?”
人和草,还是有区别。
“血是暖的……”-
童乐的院子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一共八人,绑了他之后,动作粗暴翻箱倒柜。
猜不透这群人想要什么,怕那大砍刀下一刻就挥到自己脖子上,童乐声音微弱,“大哥,房契在我屋里的枕头下面。”
领头的带着黑面巾,没想到抓的人这么配合,做了个手势,手下立马将他放开。
重获自由的童乐立马扶着肩膀,好似被卸过一次似的。
绑匪说:“姓关的给你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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