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守则(重生):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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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柳似笑非笑,等着他的下文。

    “人呢?”关山越无厘头地问。

    文柳轻拍他的脸,顾左右而言他,“今天的舞姬就是给你准备的,喜欢吗?”

    “舞姬我没什么兴趣,倒只想要那……”一个小孩。

    话说到一半,关山越突然反应过来,他看着文柳的眼,“舞姬在哪?”

    “才反应过来?还以为你在宴会上就能认出来呢。”文柳收回手,接着装傻,“舞姬当然是在他该待的地方。”

    “不是说衣服脏了吗?朕赐你汤泉沐浴,去吧。”

    这时候他又自称朕了。

    听出童乐安全的意思,关山越放下心,邀请道:“陛下不一起吗?”

    “前几日不还躲着朕,给你送了位舞姬,又开始巴结讨好?”

    “陛下……想臣怎么讨好?”

    声音压低了,这话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透着几分不正常,或者说,就可以将其理解为暗示。

    文柳岿然不动,劝他:“少贫。”

    关山越磨磨蹭蹭,贪恋屋内温度,宁愿穿着潮湿衣物也要多说几句,晚出门片刻。

    文柳看出异样,“怎么?”

    “我怕外面太冷。”

    文柳扫一眼他的着装,没觉得此人还能比现在更冷,他说:“冷不着你。”

    于是最后的借口也失去了。

    磨了这些时间,文柳也看不懂关山越想做什么,顺着刚才的对话猜:“要朕送你去?”

    关山越小幅度摇头,问:“刚才,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你没用自称词,为什么?”

    他眼中确确实实盛着迷茫,那一小段对话里,关山越感觉横亘在两人间天上地下的距离消失了,仿佛那一级又一级的阶陛根本不存在。

    他们靠得这么近。

    眼见关山越渴望求知的模样,像是得不到答案就能站到天荒地老。

    想换自称就换了,文柳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条律来。

    可此人一点也不爱惜身体,还穿着湿衣服,文柳拿他没办法,只得现场想了答案,早些把他打发到汤泉宫。

    他细细回忆:“大概……君与臣之间隔得太远?我想和你近一点。”

    在关山越神色雀跃还想再问时,文柳眉头一皱,“去泡你的汤。”

    像是只能接受一种指令,他乖乖转身。

    一出殿门,关山越就领会到这身装扮有多不合时宜,他被冻得直抖,体会到什么叫做寒意刺骨,格外后悔没披一件大氅。

    殿门开了又关,李公公抱着墨狐裘给他裹上,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将人簇拥进轿辇里,又往他手里塞了个手炉,身边堆满汤婆子。

    一冷一暖,关山越这才悟了文柳刚才那句“冷不着你”不是调侃而是实话。

    李公公还在说:“……哎呦我的大人啊,陛下刚才就是那么一说,意思是让你别穿着湿衣服站在殿里,一会冻出什么毛病来。您可好,就这么冲到雪里,可把陛下和老奴急坏了……”

    关山越抱着手炉裹着狐裘,在这个暖意浓厚的轿辇里感受到,原来我还在人间。

    作者有话说:

    走——跑

    汤——热水

    第28章  幼稚[VIP]

    汤泉宫早支起许多暖炉, 窗户拿毡毯盖上,一推门便热意铺面,像是从漫天飞雪里一脚踏入春日。

    关山越脱了狐裘, 瞧着这像文柳的东西, 团吧团吧扔在榻上, 准备有空时带走私藏。

    房里既有炭火又有水汽, 只待了片刻, 他便觉四肢百骸暖意融融,颇有一点火星燎原之势,从胸腔烧到脸颊, 融化他所受的一切风霜。

    关山越三两下扯开衣襟腰带, 褪下这件被他和文柳蹂/躏得凌乱发皱的外袍,朝着汤泉边走边脱,只剩下里衣时, 在他入水之前, 房门当当被敲响。

    一句“谁”还没问出口, 忽有凉风袭过, 敲门的人已然入内。

    隔着帷幕, 关山越看不清此人模样,只听得这人步调款款袅袅,隔着纱影身姿摇曳, 颇有婀娜之韵。

    “大人。”

    此人隔着十步距离, 低头叩首,“奴家奉圣上之命, 前来伺候大人。”

    奉文柳的旨?

    “既是陛下的命令……”关山越饶有兴味, 从轻纱后伸去一只手,“你上前来。”

    看着这人从地上起身, 低着头行至他身前,缓缓抬手——

    关山越抓住他的手腕一拧,剧痛来袭,此人另一只手下意识反击,企图脱困,反叫双手都被擒住。

    一旁的纱因动静而飘忽起来,关山越一把抓来,将此人双手举过头顶束住手腕,就着脚尖点地的艰难模样吊起。

    敌我实力过于悬殊,以至于这场行动更像闹剧,关山越一笑:“怎么还学别人乔装偷袭?”

    那人身穿舞姬服装,打着赤脚,抬起头来露出黑亮眼睛,往下是遮面的纱,头顶不少珠宝钗镮,打扮得很用心。

    他显然不可思议:“你认出我了?”

    “不能算是认出。当然,”关山越补充,“没有说你装扮得天衣无缝的意思。”

    那人皱起眉。

    “怎么?你以为陛下收留你,就是默许了你来试探我。”关山越自得,克制着矜持模样,“陛下怎么可能不站在我这边?”

    他走上前,一把拽掉那条桃粉面纱,露出童乐那张被脂粉装扮得柔嫩的脸。

    关山越揉捏手中轻薄之物,细细打量,“小娘子,倒瞧不出你喜欢这样的。”

    童乐双手被吊起来,毫无自由可言,被他的调侃激出几分恼羞成怒,动用全身唯一堪称自由的腿脚去踹他。

    未果。

    非但没让鞋底灰沾上关山越的半点袍角,这反击反而让童乐站立不稳,前后摇晃起来。

    看他这样,关山越一脚踢上此人的屁股,让他荡得更高。

    “我去你大爷的关山越!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听见没有!!关山越!……”

    童乐两腿在空中比划了半天,螃蟹似的挥动他的腿,想尽办法也还在空中飞翔,并不能稳落地面,不由高声骂起始作俑者。

    而关山越早在踹完他便转身吃蜜瓜去了,哪管身后此小贼如何叫嚣,天大的动静都没能让他回头。

    泡着热汤吃着凉瓜,再时不时来一杯陛下珍藏的山楂酒,关山越在汤泉宫待得心满意足。

    水汽蒸腾让他蒙上一层玉霜,发丝蜿蜒贴在面颊,从水中起身,去了屏风后披上外袍,悠哉悠哉走出来。

    小半个时辰都这么过去了,童乐已然没了置气的想法,他委屈看着关山越,“我们不是一伙的吗?”

    “是啊。”

    “那你怎么把我吊起来?还踹我!!!”此人怨气颇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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