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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13、小事(第1/2页)
送走童乐与贺炜,关山越百无聊赖,转悠到书房去,提笔静心。
系统看着宣纸上一长串的连笔,完全不同于之前抄经时漂亮端正的小楷,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宿主?”
“嗯?”关山越手上动作不停,头也没抬,“怎么?”
“你不高兴吗?”系统小心地问。
笔尖一顿,关山越勾唇扯起一抹假笑,反问:“我为什么不高兴?”
系统也不知道。
它只会根据宿主的行为来判断情绪,从而推断出是否有异常事件发生。
可它不够敏感,无法意识到究竟是哪件事不对。
它猜测:“因为今天送走了主角?”
“送走他我为什么不高兴?又不是送走情郎。”
“嗷。”系统说,“我还以为你放主角出去历练,现在后悔了呢。”
“有什么后悔的?”
“嗯……”它思考着慢慢地说,“怕主角结识大人物,怕主角获得将士们拥护,等主角有了自己的门路,你就危险了。”
“危险?”关山越搁下笔嗤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两世这位主角都是死在我手下?”
系统给予肯定的答复:“嗯,你没记错。”
“……”我这是在问问题吗?
对这个细桶,关山越已经连蠢字都懒得说。
被这么一噎,没了心底那点情绪翻腾,他这狂放的草书也草不下去了,干脆绕开书桌到榻上自弈。
白玉青玉在棋盘上铺陈开,系统眨巴着大眼睛在边上,存在感极强。
关山越摩挲着一颗青玉棋子,思索下一步的同时,看出系统有话要说,问:“怎么了?”
系统期待地反问:“你怎么不夸我?”
它把关山越问得莫名其妙,“我夸你干什么?”
“哎呀!”系统恨铁不成钢,“观棋不语真君子,我刚才没说话呀!难道不是君子吗?”
……君子?
君子不语是不打扰,系统不语嘛——
关山越朝对面偏了偏头,示意系统坐过去,他说:“没事,你说吧,指导一下。”
“……”
系统能说什么?
它没有下载围棋ai啊!
系统委婉地表达:“咳咳,我其实还挺喜欢当个君子的。”
关山越被它逗乐,什么走一步看十步的全抛在脑后。
得了,这棋也别想清闲下了。
他干脆和系统聊天:“你今天怎么总追着我说话?”
系统一板一眼:“通过你的行为,我分析出来你可能有轻度焦虑,聊天可以减缓症状。”
行为?
关山越一僵。
是了,今天他格外情绪外露,根本不需要认真观察,打眼一看都能知道他的烦躁。
他调整呼吸,一颗一颗把棋子收起来,以此缓解情绪。
“不是说聊天有效吗?”关山越低着头,“细桶,说点什么。”
啊?啊啊啊?
突然接到指令,系统只能一层层检索,最后找了个关于主角的话题。
“宿主,主角虽然可怜,但是好善良哦。”
关山越语速很慢:“嗯?善良?”
“嗯嗯。”系统晃动身躯用力点头,“他今天不是说,只要宿主和他联手,他甚至都能不追究与宿主的仇怨。”
“这就善良了?”
“这还不善良吗?”那可是血淋淋的人命。
关山越溢出两声意味不明的笑,“我看是你太善良了。”
“他不追究和我之间的仇怨前提是什么?是想我和他联手对付陛下,他想让江山易主。”
“而我呢?我恶名昭彰还能蹦跶得起来,最大的仰仗不正是陛下吗。”
“他邀我合作,扳倒我的靠山拥立新皇,然后又真切许诺不追究我以前所犯过错。实际上,新皇登基第二天我大概就性命难保。”
“没人能容得下自己的天下被别人分权。”关山越挑眉看向系统,“童乐借刀杀人顶多算得上有脑子,称不上善良。”
“啊?”系统问,“所以宿主你刚才是在烦这个吗?”
关山越没料到它会问这个,愣了一瞬:“不是。”
“算计我的人多了去了,倒不至于因为一个只说不做的小孩心烦。”
系统一副想问又害怕戳中伤心事的样子令关山越叹息一声:“有话可以直说。”
系统:“我在想一个委婉的说法。”
“放弃吧。”关山越说,“你想不出。”
“就算想出了也不委婉。”他补充道。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系统真的很想和它的宿主共进退,“那你刚才情绪不对,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关山越感叹,“因为你的主角戳到我的痛处了。”
???
系统就算再傻也明白,这个戳到痛处指的不是真的身体受伤。
但——
宿主和主角的聊天,每一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也没有哪里特别尖锐,甚至还能真让这位不要脸又心脏强大的宿主破防。
系统忐忑:“我没听见他偷摸骂你啊。”
“他没偷摸骂我。”关山越心累,“你要是有那主角一半的脑子……”
“唉,算了,你要是有主角一半的脑子,我也不会放心在这里和你聊些有的没的了。”
他说:“童乐说陛下那一段,你不是在场吗?没什么感想?”
说皇帝那一段?
系统仔细回想一番,大概是在说皇帝利用宿主,利用完还会杀了宿主。
但宿主不都反驳回去了。
“他挑拨你和皇帝的关系,可你不是态度坚决,没听他胡说八道吗?”
“他没胡说八道。”关山越是笑着的,可系统从里面看不出一丝喜色,“我确实是陛下树起的靶子。”
他是京城里的一面旗帜。
一面展示着京城风向,表明帝王心意的旗帜。
关山越的一切行为,都延伸出无限深意,被那群当官的无数次揣摩。
他身后有帝王撑腰,人人都道他背靠大树好乘凉,实则帝心难测,如临深渊。
他说:“起初跟在陛下麾下办事,我以为一心一意最重要,大臣们以为我代表着天子,我也以为我代表着天子。”
“我规范言行,遵规守纪,力求不让别人抓住一丝把柄,成为攻歼我、攻歼陛下的的矛。”
“后来我发现,没有人可以代表天子,也没有任何一位皇帝是因为亲近的臣子被弹劾而落下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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