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守则(重生): 11、心动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守则(重生)》 11、心动(第1/2页)

    关山越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梦里。

    此时的关府一改朱门阔气,因男女主人离世而衰败,肉眼可见的寥落。

    无需回忆,现在是何时关山越随时能脱口而出。

    继双亲战死沙场,宗族长辈都想“收留”他,以便能顺利将关家财产连带这座别院正当吞下。

    而七皇子文柳不知为何“大发慈悲”,在朝堂上不惜暴露自己阵营藏匿的棋子,为十三岁的关山越争取到一个随军的机会。

    两年后,关山越从百夫长升至校尉,为了述职返京重回关府。

    主人离去,关府遣散了不少仆役,偌大的宅院人丁稀少而显出萧条,连带着草木都透着了无生机。

    关山越冷眼旁观。

    作为一个亲历者,他记得接下来会有人叩门。

    果不其然。

    门环与瑞兽的金属碰撞声为这个院落带来几分别样的意蕴。

    关山越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梦到这一段,他无需转身确认,垂目看向灰褐的土地。

    来者必定是七皇子。

    “七殿下!”管家的声音压抑不住惊喜,大概在这个门可罗雀的时候,还有一位皇子上门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七殿下您这边请。”

    管家在前方引路,将人带到会客厅。

    关山越跟在他们身边,抱臂欣赏年仅十六的文柳,波澜不惊,隐约已看得出几分文人口中的风骨。

    两人见面的时间节点还真是不巧妙。

    十五岁的关山越正是自尊心最强的时候。

    他渴望建立功勋,期冀有朝一日能以一己之力搅弄时代风云。

    可他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他卖命赚来的军功,全都依仗于文柳当初自折羽翼在朝堂的力保。

    如果没有文柳,关山越的十五岁还不知在哪被狠狠搓磨,更别提上战场拿起刀为自己冲杀。

    知恩图报的认知让他在文柳面前永远不能理直气壮。

    关山越承认他嫉妒文柳。嫉妒他改变时局的力量,嫉妒他永远云淡风轻,嫉妒他的闲适、他的傲气、他的心胸、他的智计。

    嫉妒他解决他人困局后挥一挥衣袖,轻描淡写地仿佛掸去一粒尘埃。

    微不足道矣。

    关山越的自我矛盾格外强烈,嫉恨与感激相互交织,良知与劣根拉扯,扭曲发酵成了一种提不得的禁忌。

    而文柳从始至终只把这份“天大的恩情”当作交易,一种他付出而关山越回报的交易。

    他图报,但不挟恩。

    这样的关山越遇上通透的文柳,便是一场属于关山越单方面的压抑。

    没见面倒罢了,一旦见面,再如何压抑也枉然。

    管家引了梦中的关山越来会客。

    待客之礼起初还算周到,两人安静饮茶,时而夹杂寒暄。

    区别在于文柳是真平静,而关山越则强压种种情绪,勉力维持正常嘴脸。

    并非他嫉恨占上风到了忘恩负义良心全无的地步,而是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恨”已然发展至一个全新阶段——意图占有。

    他不愿再做一粒尘埃!

    占有对方的全部视线,占有对方所有感官,想让他全部情绪起伏都来源于自己,想化为巨蟒缠绕每一寸令他窒息。

    哪怕克制克制再克制——徒劳!

    关山越的呼吸沉而缓,自此打开欲望之门。

    他并非不懂风月纯洁如冰,哪怕此前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嫉恨从何处来,也不知道为何莫名仇视一位对自己伸出援手的皇子。

    这一面给出了答案——他喜欢上了这个完全没可能的人。

    眼前这个人沉静温和,一副包容的态度像是完全没有七情六欲,全盘接收了来自关山越的不满怨怼。

    他理解一个十五岁少年奋勇争先的自尊心,瞧出关山越的不自然,于是避开所有正事单单闲谈,习惯性地周全局面。

    可他遇上的是关山越。

    关山越不是喜欢粉饰太平的人,他偏要闹得轰轰烈烈,偏要把那些需要考虑的、避而不谈的、心照不宣的东西全摊开曝晒。

    关山越受不了这样酷似施舍的无声善意。

    他激动、惊惶、回避却忍不住依恋,拒绝施舍却渴望关怀,那颗不怎么强大的心脏到了顶。

    他爆发了。

    “你在可怜我吗?因为你那该死的同情心!”他冷笑道,“你已像失智一样助我良多,甚至还折损了一部分你的势力。”

    关山越克制呼吸努力冷静,狰狞地笑一声,带着阴阳怪气的余韵:“从前怎么没听过七殿下菩萨般的良善?”

    文柳饮茶动作依旧,不因为此人受恩后反咬一口而气急。

    他轻轻把茶盏放下,露出一个标准的、可以安抚人心的笑:“倒不是我良善。”

    文柳微微偏头,平静却引人心醉:“我只是等着我的鹰犬羽翼丰满,为我所用呢。”

    …………

    满室茶香,关山越头晕目眩,已然醉了。

    我的鹰犬。

    关山越心脏猛地一跳。

    ——我的?

    至亲已逝,他早如雨中浮沉之萍,现在……有人在他之前加了一份归属。

    哪怕只是把他当作带毛的畜\生。

    茶香混着袅袅热烟氤氲,弥散至室内每一寸每一隅,刹那席卷关山越的所有理智。

    我的。

    尔后数年,这话成了他此生的唯一目标。

    愿为臂上鹰,膝边犬,钩爪锯牙,盼你万全。

    关山越恨不得奉为圭臬,固执地将其当作生的锚点,死的归宿。

    算上这一世,三生未改。

    -

    月上中天,霜似的光洒在院子里,兴许带着刺骨寒意。

    关山越只着单衣,在庭院里饮冷茶。

    系统看得感同身受,打了个按照教程学来的寒颤,装作被冻得说不出话的模样,磕磕绊绊的:“宿主,你不冷哇?”

    关山越轻笑一声:“做了个美梦,浑身颤栗激动难耐,干脆出来冷静冷静,”

    系统很会联想,嫌弃地咦了一声:“你这个不叫美梦,是chun\\梦吧!”

    “chun\\梦吗?”关山越若有所思,严谨地判断,“应该也算吧。”

    关山越总能打破系统对他的原有认知,并为他突破底线的不要脸震惊。

    它目瞪口呆:“这是可以说的吗?!”

    “不是你先说的吗?”

    系统理亏,无言。

    “你说,勾引我的那个丫鬟会是谁派来的?”

    系统:“我怎么知道,剧本里又没有。”

    “剧本?”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