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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60-70(第7/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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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菀悄悄揉了揉骤然跪倒,有些发疼的膝盖,自这片诚惶诚恐的赞颂中,缓缓勾起唇。
*
另一侧,襄王府内。
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跪在书房正中,汇报道:“今日太后祭祀时天降异象,祭台周遭白鹭旋飞,数万百姓亲眼目睹。如今坊间风向已然大变,妖后言论被祥瑞之兆替代,都在称颂当今太后……有、有天人之姿。”
他说罢,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桌前站着的李湛。
李湛面色阴沉,顿了很久才沉声道:“继续说。”
那侍卫稍有犹豫,又认命一般开口:“除却赞颂太后,还有一些小道消息流传开来,说是……说是先帝之死,和您有关。”
李湛眼神阴鸷,几乎要将指间的玉扳指掰个粉碎。
这事他早就知晓,最早是在朝中流传,如今严思敬那老东西重新入朝,他不好再掌控奏折,知晓这事时,消息已经传出一阵。
他面色铁青,怒道:“一群废物!”
他真是养了一群废物,连一封密信都销毁不了,白白让那细作便宜了赵家和姜思菀!
姜思菀……姜思菀!他还真是小瞧了她!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直接杀了她!
他长臂一挥,将书桌上的东西尽数拂落,依旧解不了恨。
“王爷,可要属下去清扫一批口无遮拦之人?朝中已经有人上奏,想要重申先帝驾崩一案了。”侍卫问。
李湛咬牙,“如今朝中大半人都知晓,你难不成把他们全杀了?!那件事过去许久,人证物证俱毁,能查出什么!”
他重重呼出几口气,又道:“让你们去办的事,再加大力度。”
侍卫有些犹豫,“王爷……私盐之事,若做得太过明显,恐会被京兆府尹察觉。而且,京郊外围的几个村落,已有人上报男子失踪之事了。”
“闭嘴。”李湛厉声呵斥,“如今状态,管不了那么多了,让你去便去!”
“是!”
*
将这场祭祀收尾结束,姜思菀再次乘上马车,回到慈宁宫时,已是暮景残光,华灯初上。
她乘着轿辇,远远便瞧见慈宁宫门口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锦奕满脸担忧,见她回来,急急上前几步,问道:“母后觉得如何,可还好吗?”
其实早些时候,已经有宫人快马加鞭地回来向他汇报结果,可他迟迟不见姜思菀,还是免不了担忧。
姜思菀起身下撵,朝他笑道:“很顺利。”
她看了看锦奕,目光随即落在自他身后站着的苏岐身上。
“怎么等在这里?”她问。
锦奕努了努嘴,“孩儿担心你嘛。”
姜思菀心头一暖,揉揉他的脑袋道:“那我还真是不好,让锦奕担心了。”
锦奕嘿嘿一笑,“没关系,孩儿愿意担心母后。”
“在这里等多久了?”姜思菀又问。
锦奕拉过她的手,“批完奏折就在这里等着了。”
姜思菀揉了揉他肉乎乎的掌心,又看向苏岐,“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早?”
苏岐淡声道:“奴才今日无事,便提前来了。”
“等很久了吗?”
“刚来不久。”
他话音刚落,便听锦奕道:“不是哦。”
锦奕一本正经地纠正,“夫子比朕来的还要早些,很早就等在这里了。”
姜思菀长长“哦”了一声,看着他道:“真的吗?”
苏岐:“……”
姜思菀双目弯弯,见好就收,“好啦,外头冷,走,快进屋去。”
锦奕点点头,便牵着她,蹦蹦跳跳地往正殿走。
苏岐落后一步,静静地跟在两人身后。
殿中燃着炭火,温暖如春。
姜思菀刚一踏入,便脱下大氅,懒懒瘫在软榻上。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
忙碌整整一天,她是真的颇为疲倦,如今能再次瘫倒,竟觉得有些幸福。
殿内另外两人已在桌案上对坐,姜思菀放空地瘫了一会儿,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他们。
她眉头猛地蹙起,出声道:“苏岐。”
苏岐闻声抬头。
“你的手臂怎么了?”姜思菀问。
此时炉火烧得正旺,殿中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因着衣物碍事,苏岐衣袖稍稍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而更往里处,却有一块裹伤所用的纱布若隐若现,系在臂间。
苏岐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将卷起的袖口往下拂了拂,平静道:“洒扫时不慎所伤,不碍事的。”
“真的?”姜思菀问。
苏岐答:“真的。”
“没有骗我?”
“奴才不敢。”
姜思菀盯住他的脸孔,想从中寻觅些蛛丝马迹,他面上却是依旧淡淡,丝毫没有谎言所致的心虚之色。
看了许久,她才收回眸光,点了点头。
“你如今倒是有所进步,会包扎了。”她道。
苏岐扯了扯唇,“是。”
他侧了侧身,将那只手臂藏于身侧,又重新拿起书册。
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第65章
“娘娘。”
姜思菀坐在软榻上, 闻言抬头,“进来。”
凝青依言入殿,对她道:“奴婢已经去掖庭查探过, 苏公公近日在掖庭过得颇为平静, 并未有旁人欺辱之事。他素来孤僻, 虽同其他下人并无来往,但在掖庭却颇为有名。”
姜思菀稍稍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示意凝青继续。
凝青说:“他前些年便是从掖庭出去的。上次出去前, 几个素日里常欺辱他的人全部暴毙,有人自尽,有人被罚, 死的方式都很合理,但偏生是在同一时段,同样对苏公公有怨。此事过后, 掖庭中人便都有些怕他,不怎么敢接近他。”
姜思菀抿抿唇,“嗯”了一声。
“监栏院呢?”
“这几日, 除却苏岐,监栏院无人去过。”
姜思菀放下心来。
那手臂上的伤, 该是真如苏岐所说,是不小心伤到的。
或许真的是她太过敏感。
沉吟片刻,她又道:“再派几个人盯住掖庭和监栏院,暗中保护便是,莫要叫人欺负了他。”
“是。”凝青应下。
等凝青出殿,姜思菀才重新将目光落回手上的账册。
接近年关,宫中诸事繁多, 光禄寺的人一趟趟地来,姜思菀如今看到他们,都下意识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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