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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60-70(第2/16页)
同已死的罪人李永所传的密信!”
“什么?!”
“除却密信,还找出一些带有‘永’字的手帕。”凝青抬头,瞧了一眼姜思菀的脸色,又踌躇着说:“娘娘,季夏姑娘,怕是同罪人李永……关系匪浅。”
罪人李永,便是姜思菀刚穿越不久,先帝大殓时大闹灵堂的那位雍王。
他死后,被李湛剥爵贬庶,尸身都被扔去乱葬岗喂了狗。
季夏一个小姑娘,同他有什么关系?!
姜思菀呼吸不畅,浑身血液都有些发冷。
她稳了稳心神,又问:“她现下在何处?”
“她被扣入将军府,现下精神头还算不错,只是无论赵家的人询问什么,她都不肯开口。”
姜思菀跌坐在软榻上。
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去给赵苍宇传信,让他安排一辆马车……我要出宫。”
几日过去,宫墙上的积雪已然融化,露出下头层叠的瓦片。
守门的侍卫已被人悄然调开,一辆马车自暗夜中驶出这座庞然大物,悄无声息。
姜思菀坐在马车内,手中握着誊写下来的书信,揉了揉眉心。
这的确是一封能威胁到李湛的密信。
想来是前阵子兵部动荡,秦邯山在追查时注意到季夏,又往下查得深了,这才注意到密信的存在。
信是李湛所写,写于先帝被刺的那几日。
信中状似无意间提及他同姜思菀这个废后关系亲密,又透露出李湛对于先帝的不满,看似是兄弟之间的牢骚发泄,但若结合起先帝突然被刺杀一事,便有些微妙了。
怪不得李永当日那般冲动,他既看了这封信,难免不会联想到是李湛伙同废后刺杀先皇,所以他才会大闹灵堂,想要诛杀她和李湛,自行称帝。
怪不得啊。
李湛这人,原来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一切了。
姜思菀心中一阵阵发冷。
就连她这个待在冷宫的废后,也被他算计在其中,如落入蛛网的小虫,一点点被他缚紧,险些吞吃入腹。
这样重要的一封信,季夏又是如何得到的?
姜思菀迷惘地抬起头。
季夏是她穿越以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季夏对她很好,她不愿意去怀疑这个小姑娘。
可事实摆在眼前,纵使她再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季夏并不像她想象的那般单纯。
她想起除夕那夜,她抱着季夏绝望哭泣的模样,怔怔出神。
直至马车驶过长夜,停至将军府前,她才被一声“微臣参见太后娘娘”唤回思绪。
一只大手掀起幕帘,赵苍宇面容严肃,朝她行礼。
“不必多礼。”姜思菀起身,走下马车。
她抬起头,望了望身前的敞开的府门。
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足镇远大将军府。
这门不算大,也没有门匾悬挂,看起来平平无奇得很。
赵苍宇道:“娘娘秘密行事,不便
招摇,还请娘娘自侧门入内。”
姜思菀挑挑眉,又看了他一眼。
哪有当今太后初次到府,就让人家从侧门进的道理。怪不得赵苍宇年纪轻轻武艺高强,却依旧在镇守玄武门。
这人是真的刚正不阿,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啊。
不过姜思菀毕竟不是真的古人,对这些繁冗礼节并不在意,只点点头,并未出声。
她跟着赵苍宇穿过一道道回廊,最后停在一处亮着灯的小屋前。
赵苍宇道:“娘娘请。”
姜思菀深呼一口气,抬手推开门。
想来这地方是将军府内专门问询犯人所用,房内的陈设很是简单,只有一方木桌和几个木凳。
季夏就坐在木凳上,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见有人来,她双眸抬起,望向姜思菀。
她露出一个淡笑,朝她喊:“娘娘。”
姜思菀一时无言,只“嗯”了一声。
“娘娘瘦了。”季夏说。
她的语气太过平常,似是从未同姜思菀分开,亦不曾身份败露,即将沦为阶下囚。
这并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单纯的小姑娘。
姜思菀五味杂陈,歇了同她叙旧的心思,单刀直入问:“你到底是谁?”
“奴婢是季夏,娘娘。”她依旧笑,双目却有些朦胧。
“原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娘娘了,如今再看您,竟有些想哭。”她眨了眨眼,将眼泪咽了回去,又笑道:“这可不行,一个细作,可不能落泪。”
就算姜思菀有所怀疑,可如今听到她亲口说出来,还是难以置信。
她缓了一口气,才问:“你是李永的人?”
“是。”
“什么时候?”
“入宫时便是了。”
室内沉默片刻,姜思菀才又问:“你是故意暴露?”
“对。”季夏点头,“若非如此,怎能让襄王和娘娘一同注意到那封信呢。”
“你为何潜伏在我身边?”
季夏摇摇头,“殿下未曾说明,只叫奴婢盯住娘娘。”
她见姜思菀眼角有泪花闪烁,又笑了笑,安慰道:“娘娘不必为奴婢难过,我本就该死在去年那场被屠宫的除夕夜。多活的这一年,是奴婢赚了。”
姜思菀垂在袖下的指尖颤了颤,“什么意思?除夕夜……你莫非早就知晓?”
“是啊。”
“那本《世说新语》,你也知晓?”姜思菀声音带着轻颤,“你原本就识字,是不是?”
“是。”季夏眼帘垂下,说:“苏岐将那本《世说新语》递给我时,奴婢便觉得奇怪。他盯在那页‘元帝正会’的寓言看了许久,却什么都未做,像是想要做些什么,却又突然放弃了。”
“直到奴婢仔细读完那页故事,这才知晓是为何。”她圆圆的眼睛眨了两下,才道:“怪不得他堂堂解元,还能沦落到那般地步,实在是不够心狠啊。”
她扯起唇角,“雍王已死,奴婢这条贱命留着也没甚指望,既然他是被娘娘和襄王联手所杀,奴婢既要为主报仇,便决定帮一帮他。”
“奴婢特意将那页折起,又在皇上看书时提了几句。不愧是解元想出的计策,短短几句,便能引得皇帝和襄王矛盾尽显。”
“奴婢本该在那夜随旧主而去,倒是没想到,娘娘居然愿意救奴婢。”
她抬起头,圆圆的双眼里已经蓄满泪水,她轻轻一眨眼,那泪水便随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她交叠的手上。
“娘娘,您怎么也不够心狠呢?”
她说:“若您不救我,便也没有前几日妖后惑世之言了。是奴婢刻意暴露行踪,让兵部尚书的人查到我身上,才牵连出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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