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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60-70(第10/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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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菀说:“你不在我身边,我护不住你。”
“不必护我,襄王早已将我当作弃子,此次前来,也不过是穷途末路,困兽之举罢了。”
姜思菀气的就是他这副明明什么都明白,却又倔强着不敢接受的模样。
她放下湿帕,又蘸过药末,往他下颌上涂。
土黄色的药粉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像纯白象牙石上蒙了一层尘土。
“疼吗?”姜思菀问。
“不疼。”苏岐答。
姜思菀看着苏岐平静的面孔,心中火气更盛,手上的力度也随之加重,重重往下一按。
苏岐下意识轻“嘶”出声。
“疼吗?”姜思菀又问。
“……疼。”
“疼还不愿意回来。”
苏岐沉默下来。
涂完他的脸,姜思菀又看看他包裹严实的胸口。
“身上是不是也受伤了?”她指指被帘布遮蔽的床榻,“去躺下。”
苏岐却不动,“奴才无事,剩下的可以自行处理,娘娘不必麻烦。”
姜思菀不听他的,直接要去掀他的领口。
苏岐猛地后撤,他一时忘记自己是坐着的,被凳角一绊,险些仰倒下去。
姜思菀也是一惊,下意识想去拉他,便见他摇晃几下,随即稳住身形。
姜思菀放下心来,继续方才的话题,却不敢再去拉他,而是凶巴巴地威胁:“我这次带了人过来,你若不愿,我这就喊人进来,直接给你按在床上。”
苏岐:“……”
他望了眼窗外浓黑的夜,叹一口气,缓缓起身,坐到榻上。
他拉过一旁薄被盖在身上,解下腰间系带,露出半截白玉般的胸膛。
“……只在胸口。”他说。
姜思菀拿上湿帕和伤药,随他入内,“嗯”了一声。
凝乳一般的肌肤上已经多了片显眼的瘀青。她看在眼里,原本眼眶中消下的水雾又开始涌起来。
苏岐瞧见她的模样,踌躇片刻又开口:“这里真的不疼。”
姜思菀没回,只道:“躺好吧你。”
擦过两处,她对于处理伤势已经颇为熟练,她将药粉均匀涂上他的伤处,又轻声问:“先前你受伤,都是自行处理的吗?”
“是。”苏岐说得无波无澜。
姜思菀唇角几乎绷成一条细长的线。
擦完胸口,她又道:“手臂上的那处……”
“手臂处已经处理过了。”苏岐回答得很快。
“腿上是不是也有?”姜思菀又望向被子。
“没有。”苏岐答。
“让我看看。”姜思菀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薄被。
苏岐双手攥成拳,死死按住被子。
“我真的要叫人了。”姜思菀威胁他。
可这个方才还妥协了的人此刻却低垂着头,胸口挺着,丝毫不退。
姜思菀无奈,没有再开口,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她想,苏岐入宫的这十年,是不是每次受伤,也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随意给自己包扎过后,就这样孤独地等伤痊愈?
她想起严阁老带着昏迷的他入宫时,他安静地闭着眼,浑身狼狈的模样。
她被囚禁的那三天,高烧又受伤的苏岐是如何过的?没有人在床边照顾他,也不会有人给昏迷的他喂药。
他不言不语,却在听说她急病时,第一时间赶去慈宁宫。
姜思菀重重呼了口气。
这场无声的对峙,终究是她先败下阵来。
“我拿你毫无办法。”她道。
她放下手中的药瓶,“夜深了,你自己涂完药后就早些睡。我会派人去掖庭传信,让你歇息几日,锦奕那里,等你伤好再去。”
她直起腰,朝屋外走,转身带上门。
“娘娘。”凝青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前。
“苏公公可还好?”凝青问。
“还好。”姜思菀答。
两人一同出院,在灯光的笼罩中缓缓往慈宁宫走。
凝青说:“可需要奴婢派人去抓住那一伙人?”
姜思菀脚步一顿,却是摇头。
李湛如今没有动苏岐,只派人打他一顿,想来就是觉得苏岐能活着从慈宁宫到掖庭,必然是不得她信任,就算抓他,也问不出什么机密之事。今夜之事,不过是他奈她不得,迁怒而已。
若她只是因为苏岐挨了一顿打便出手教训那伙人,恐怕反而会引起李湛怀疑。
她想了想,双眸微眯道:“让朝中众臣继续弹劾李湛,给他施压。再让严阁老明日上朝,提议大理寺卿成立先帝驾崩专案,从头调查。”
“另外,再找几个信得过的学子,编几册以襄王狼子野心,刺杀先皇,胁迫幼帝为模板的书籍戏文,在民间大规模传唱,务必将此事宣扬到人尽皆知。”
“是。”凝青应下。
姜思菀远眺夜色,心中发恨。
李湛。
今时不同往日,敢动她的人,就等着在这场为他所设的围剿中,粉身碎骨吧!
第67章
圆月悬过枝头几回, 转眼便到了腊月二十九。
上一年除夕夜过得不好,姜思菀便提前张罗,打算好好过一个年。
依照习俗, 今天要蒸馒头。
昨日已经发好了面, 今日只需取出来揉搓好, 便能上锅蒸了。
几近年关,朝中也放了假,几个轮值的官员偶尔上奏, 只需差人将急件送入宫即可。
锦奕闲来无事, 便也托着腮看着姜思菀忙碌。
姜思菀今日未戴钗环,满头青丝只以一根玉簪固定在头顶,因着需得干活, 衣裙也穿得简单,除此之外,还专门围了个海棠花色的围裙。
“母后有点像御膳房中的厨娘。”锦奕评价道。
姜思菀也不恼, 笑道:“我今日本来就是厨娘呀。”
锦奕便站起身,跃跃欲试道:“那朕也要做厨娘。”
姜思菀“扑哧”一笑,“你会吗?”
“母后教朕, 朕就会了。”锦奕凑到姜思菀身侧。
姜思菀从木盆中拿过发好的面团,将其一个个放在案板上, 她止住锦奕饶有兴趣的小手,道:“先去洗手。”
锦奕“奥”了一声,乐颠颠跑出门去。
甫一出门,便见慈宁宫院内站了个人。
“夫子?”锦奕有些疑惑,“你怎么白日就来了?”
姜思菀的声音自屋内传来,“我叫他来的。”
“掖庭也开始轮值了吧?”姜思菀远远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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