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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50-60(第10/15页)
这条线索反向去查!”
“是!是!微臣知道了!”兵部尚书双眼一亮,连忙应下。
“那还待着干什么,快滚!”李湛看到这蠢货就来气,甚至甚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何要提拔他来当这兵部尚书。
这人平日里马屁拍得勤快,又对他言听计从,若非如此,真是给他提鞋都不配。
想到此处,他又是一阵火气,挥手拂下桌上的零散玉器,听到那一声声脆响,这才好受一些。
时间匆匆流过,慈宁宫外的树木上的枝叶从翠绿变作枯黄,又飘然落下,最后,变成一杆杆光秃秃的枯枝。
转眼又入冬了。
锦奕自学完了《大学》和《尚书》,姜思菀偶尔会在夜里陪他读书,如普通的母子一般。
姜思菀去尚书房越来越勤,轿辇路过宫墙下的石板路时,她偶尔会遇见苏岐。
他同这宫中所有陌生的太监一样,见到她时,远远的便垂首跪下,等她走后,又默默起身。
姜思菀没有回头,不知道在她走后,苏岐会不会望向她的背影。
他会想起从前待在慈宁宫里的岁月吗?
或许不会吧,他那样恨她,大概会庆幸终于摆脱了她。偶尔的几次碰面,他应该也恨不得离她更远些。
兵部的官员替换得更多了,当然,朝堂动荡之下,六部皆有人员替换,只兵部最甚,甚至,旧人中只剩兵部尚书和两个侍郎。
兵部尚书最喜美人,他甚至连青楼都不再去,憋在家中许久。终于,他依据李湛所言,在一个午后找到了线索。
他又重新跪在李湛脚下,咬牙切齿,“殿下,微臣从几个革职的官员处查起,发觉此事恐和赵家有关!另外,还在这其中,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李湛转着手中的扳指,沉声问:“什么人?”
“这几件事的细枝末节处,都有一个女人出现。她叫季夏,原本是……”
“是慈宁宫那位的贴身宫女!”
过了几日,民间渐有流言兴起,有人自鱼腹之中发现刻字帛书,上书——妖后祸世。朝中亦有微言,直指姜思菀后宫干政。
两相呼应,便有国子监生举旗抗议,成百上千个学生罢课游行,口喊“诛妖后”口号,近乎要将府衙门槛踏破。
朝廷派人镇压,那些官兵凶神恶煞地杀过几个人,却未曾震慑住这群年轻气盛的学子,反倒适得其反,这场活动越闹越大,成了这圣哲元年年末的头等大事。
参姜思菀的折子如雨点般砸落下来,锦奕日日上朝,几乎要顶不住重压。
乾坤宫内朝臣跪下大半,皆手举笏板,面容肃穆。
兵部尚书跪在最前,高声道:“请陛下赐死妖后,还社稷清明!”
自他身后,百官附和:“请陛下赐死太后!”
锦奕豁然起身,将御案成堆的奏折扫落在地,“那是朕的生母!你们如此逼朕,是要朕背上不忠不孝之名吗!”
一位御史高声道:“帝宠母族,纵妖祸国,若不除去妖后,大盛社稷危矣!”
“住口!”锦奕斥道:“坊间胡言,岂能当真!”
那御史额头往地面重重一磕,“臣身为臣子,自当以社稷为重!今日若臣不言,还有其他御史来奏,还有千千万万学子来奏,陛下挡得了臣,挡不住这天下千千万万的读书人!”
锦奕面色铁青,“你身为御史大夫,盲信流言,威逼国君,想掉脑袋不成!”
然而那名御史却无半分惧色,只高呼一声:“臣愿以死明志,换陛下迷途知返!”
说罢,他不等众人反应,猛地起身,朝御柱撞去。
与此同时,慈宁宫。
赵眠酌气得砸了杯子,怒道:“定是李湛那个贱人查出些什么,他竟这般狠辣,要置你于死地!”
姜思菀眉头紧锁,却未慌乱,只道:“李湛知晓我如今的身份不好直接处理,这才要以鬼神之事来压我。这虽棘手,却也并非没有应对之策。”
“既然他从民间入手,那咱们就以官方来压,我已差人去请钦天监监丞,明日我便以中宫太后之名上叩苍天,若我是妖后,合该风云变色才是。李湛若真有本事,就且试试呼风唤雨!”
赵眠酌面色稍霁,点点头道:“这倒是个办法。”
她想了想,又问:“可后宫干政那处,又有解法?”
姜思菀抿抿唇,“锦奕如今还小,我身为他的生身母亲,参与政事不可避免,这是朝中各方默许之事。此事可大可小,若不是李湛有意煽动,合该不会有这般声浪。”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也并非坏事,此事若处理得好,我参与政事之事
便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做了。”
姜思菀抬起脸,望向赵眠酌,严肃道:“如今也顾不上藏拙,让朝中咱们的人都开口对抗,就以‘陛下年幼,需太后辅佐’声援。”
她呼出一口气,沉声道:“要到拼一拼谁声音大的时候了。”
赵眠酌有些担忧:“胜算大吗?”
姜思菀道:“如无意外,该有胜算。”
却在这时,凝青闯进宫中,她满脸惶恐,进殿便跪:“娘娘,不好了!方才早朝郭洪郭御史参娘娘妖后惑世,当场撞柱死谏!襄王已召集侍卫,要往慈宁宫拿人!”
“什么?!”姜思菀一惊,同赵眠酌对视一眼,面色变得难看。
刚说如无意外,这意外便来了。
“李湛他怎么敢!”赵眠酌猛地起身,解下腰间长鞭,便要甩出去,“捉拿当今太后,他要造反不成!赵家精兵亦在京中,我这便去联络我爹!”
然而话音刚落,步子还未迈出,她便被姜思菀拉住。
姜思菀面色苍白,只道:“你先回忆华宫。”
“什么?你都要……”赵眠酌眉头紧锁,刚要反驳,却被姜思菀握住手心。
她一怔,又听到姜思菀说:“御史死谏不是小事,李湛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想要我死。他这局针对的是我,你且先回去,无论如何,先保住你自己,才能想办法救我。”
“可是……”赵眠酌犹不放心,姜思菀却已转身,自桌台处掏出一方凤印,交在她手上,“李湛心狠,这宫中总要有个人挡他一挡,若我出事,还请姐姐帮忙护住慈宁宫的宫人。锦奕……”
她咬了咬牙,“锦奕还小,也需得有人看着。”
她说罢,将赵眠酌往外一推,“没时间了,快去!”
*
今日掖庭外头有些热闹。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下了初雪,一波波的侍卫自掖庭前头经过,鞋底踩在新落下的雪花上,带起点点细泥。
苏岐拿住扫帚,沉默地一遍遍扫着落雪。
“咳咳。”他面色苍白,连唇色都是苍白的,单薄的衣衫沾上落雪,他咳嗽几声,却未在意。
忽而,他指尖一痛,尖利的竹条刮过指尖,带出一道不大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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