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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40-50(第18/19页)
上了拜帖,恳请初六入宫,参宴此次千岁节。
后者对于朝中的百官来说, 可谓是重大消息。毕竟这位严阁老先前虽手握大权,却已远离朝堂许久,连当今圣上的登基礼都未曾参加。
他此番举止意义为何, 亦无人知晓。
有人惊喜,有人担忧,这其中最为忧虑的, 当属李湛。
严阁老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当初先帝薨时, 若不是严阁老辞了官,朝野也不会动荡至此,亦轮不到他来把持朝政。
李湛心下焦躁,往严府上送过几次拜帖,却是回回遭拒,连个人影都未瞧见。
这事透出些风声,被赵家知晓, 便理所应当地传进了姜思菀的耳中。
忆华宫中的小厨房新做了些鲜花饼,赵眠酌来时带了一些,如今正捻起一块往口中送,边吃边道:“赵家也往严府上送了拜帖,严阁老推脱身子不爽,给拒了。我哥的探子来报,说这几日严府闭门谢客,半个人都没放进去过。”
她往后一倚,学着姜思菀的模样瘫在贵妃榻上,叹了口气,“也不知这位大人此番出山,是福是祸啊。”
姜思菀微眯着眼,姿态悠闲:“对你我不知,可对李湛来说,可谓是泼天的祸事。严阁老一张口,朝中怕是大半文官都要倒戈。就算是严阁老愿意同他合作,也必是要分权的。”
姜思菀颇有些幸灾乐祸,反正朝中形势再怎么变化,她的处境也不会比现下再坏上多少,能给李湛添一添堵,她便觉得高兴。
“是这个理。”赵眠酌道:“我爹的意思是,千岁节前咱们尽量安分一些,一切行动等弄清楚严阁老意图再说。”
“我晓得。”姜思菀语气不变,朝她眨眨眼,摊手道:“咱们不过是些手无寸铁的后宫妇人罢了,平日里除了绣绣花,为死去的夫君哭上一哭以外,可是什么都没做过。”
赵眠酌“噗嗤”一笑,“你学会绣花了?”
“半点都没。”姜思菀说。
赵眠酌哈哈大笑。
等笑够了,她才又开口:“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事。前几日辛太嫔同我说起,戏楼那里来了个戏班子,唱黄梅戏,在长江一带颇有名气。说是被光禄寺请进宫为千岁节献唱的。”
“你这窝在慈宁宫中也有不少时日了,怎么样,要不要一道去瞧瞧?”
反正在宫中待着也是无聊,姜思菀点头应允:“好啊。”
二人说走就走,自贵妃榻上站起来,整了整衣物,便结伴往外行去。
姜思菀走至门前,忽而感觉缺了些什么,回头一望,苏岐依旧站在原地,头低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岐?”她叫了一声。
苏岐没有应声,亦未回神。
姜思菀提高了声音,又喊了一声:“苏岐!”
苏岐这才如梦方醒,躬身行礼,“奴才在。”
“想什么呢。”姜思菀朝他招手,“快来,咱们要走了。”
*
白日里的戏楼不算热闹,咿咿呀呀的吊嗓声中,几个梳着辫子的小童搬着箱子穿行而过,一个年纪小些的瞧见她们进楼,一溜烟跑进屋里禀报。
很快,一个年近半百的老人便扶着小童走出门来,当下便跪道,“小人春奚班班主廖奚,拜见两位娘娘。”
姜思菀示意苏岐上前扶住他,柔声道:“不必多礼。”
她客气道:“早闻春奚班大名,今日我们姐妹无事,便想着过来听一听戏,不知班主可方便?”
“自是方便,能得两位娘娘垂青,是春奚班之幸。”
他说罢,便挥手遣身侧的小童进屋叫人,又拱手道:“还请娘娘稍事片刻。”
姜思菀点点头,同赵眠酌一同寻了个位置坐下,闲闲等待。
很快,细密的鼓点声依次传出,几个穿着颜色各异的女旦挽袖飘过,一位粉衣女旦立在戏台中央,开口便唱:“云浪翻滚雾沉沉,天规森严冷冰冰,凡人都说神仙好,神仙岁月太凄清。”
这戏经典,姜思菀听过,是《天仙配》。
一场大戏拉开序幕,各色人物粉墨登场。赵眠酌听得津津有味,指着台上唱董永的蓝衣小生道:“这个最为俊俏。”
姜思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小生生地比旁人更高些,浓墨之下掩不住眉宇间的英气,虽看不太清长相,但只瞧气质,就知道是个美人。
赵眠酌又朝她介绍,“听说是个名角儿,有人一掷千金,只为博他一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姜思菀被她勾起几分好奇,点点头道:“只可惜看不清具体模样。”
“这有何难。”赵眠酌道:“等下唱完,让他卸了行头,过来仔细瞧瞧。”
二人且聊且看,等这场大戏唱罢,已是接近日暮。
赵眠酌召来班主,同他耳语几息,很快,一位着月白长袍的俊美伶人便由他所引,站至二人面前。
“小人潘怡君,拜见二位娘娘。”
那人躬身行礼,声音婉转动听,自带一股悠扬的韵味。
“方才可是你唱的董永?”赵眠酌问。
“回娘娘的话,是小人所唱。”
“抬起头来。”
潘怡君依言抬首,露出一张芙蓉面。
他生得有些女相,双眉弯弯,鼻梁高挺,最特别的是眉下的一双含情目,眼波掠过坐着的姜思菀二人,又轻柔垂下,流转之间,暗藏春意。
“果真俊俏。”赵眠酌吃果子的手都停了,一门心思盯着他看,又问:“多大了?”
盈盈眼波又朝赵眠酌掠去一眼,潘怡君柔声回:“回娘娘的话,二十了。”
“可有婚配?”
“小人成日随戏班走南闯北,居无定所,怕耽误了别家姑娘,还不曾。”
赵眠酌托起腮,又笑着问:“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姜思菀听她越问越是放肆,连忙自桌下伸手,拽了拽她。
赵眠酌偏头看过她一眼,端起一盏茶,清了清嗓子找补:“……你若不愿说,便算了。”
“娘娘愿了解小人,是小人之幸。只是情之一字,向来讲求缘分,若缘到了,便无关类型。”
他说完,又朝两人微微一笑,欲语还羞。
只这一笑,姜思菀便明白了为何会有人为他一掷千金。
这人是个情场高手啊。
怕赵眠酌被这人勾去了魂,她抢先开口,笑道:“是个妙人儿。”
“凝青,赏。”
而另一头,苏岐和江川站至戏楼边角,遥遥望着这一幕。
江川“啧啧”两声,出声道:“先前常听人说,这梨园里惯是些会勾人的狐媚子,今日一见,所言非虚啊。”
他开了话头,颇有些感慨,“我入宫前,爹娘也曾问过我想要入宫还是进梨园。这两处都是苦地方,我那时听说梨园要比入宫还要苦些,宫里是心苦,梨园却是实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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