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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40-50(第14/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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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菀起床时,外头天光已然大亮。
她打着哈欠,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苏岐汇报锦奕昨夜的课业进度。
随着锦奕学到的字句增多,他渐渐能从文章中直接理解到其中的意思。
正因如此,比起先前一字一解艰难推进,他如今课业可以说是进度飞快,《通志》已然学去大半,甚至能再开些新课。
姜思菀倍感欣慰,对着账后的苏岐真诚道:“辛苦你了。”
她知道教导小孩的不易之处,锦奕如今进步这么快,苏岐教授他时,显然是用了心的。
账后那人垂着眼,没有回话,而是又道:“方才关雎宫侍卫来报,慎太嫔自殿中上吊自戕,今早发现时,尸体已经凉了。”
姜思菀放在唇上的手掌微顿,脱口问:“什么时候的事?”
“根据尸体来看,应当是昨夜子时。”苏岐答。
姜思菀回忆起慎太嫔的模样,有些怔愣。
虽然昨日慎太嫔来刺杀过她,但她对此事产生的恐惧大部分来自刺杀这件事本身,对那个疯了的女人,其实没有太大的情绪。
她毕竟不是在后宫待了数年的原主,她穿越过来,见到这人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疯子的行为难以预料,她亦犯不上分出精力去仇视一个精神病患者。
她昨日还想要给她判一个无期徒刑,她就死了。
姜思菀吸了吸气,长叹一声。
但毕竟那只是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她没有太多感触,转而又问:“前几日让你调查兵部官员的档案,可有眉目了?”
账后之人顿了顿,沉默片刻,才开口道:“……还不曾查到。”
这也在姜思菀预料之内,她点点头道:“这几日事情太多,也不急这一时。兵部尚书能坐到如今位置,必然不是省油的灯,你调查时切记谨慎一些,查不查的到不是关键,自己的安危才最要紧……”
她说着,撩开轻帐,忽而一顿,“你的眼睛怎么了?”
苏岐下意识抬眼,同她的视线碰到一块。
她眉头轻蹙,又问:“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昨夜的噩梦还隐隐萦绕心头,让他忍不住心悸。
面前的双眸和梦里那双眼渐渐交叠,如出一辙,却又截然不同。
他迅速垂眼,错开那道视线,低声道:“不碍事。”
姜思菀拧着眉,目光一点点往下落,在他背过手之前,依旧瞧
见了那道长长的抓痕。
“手怎么也……?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无事,不过是摔了一跤。”苏岐将受伤的手臂藏起,不让她再看。
“摔跤能摔出这个样子?”姜思菀眉头蹙的更紧,猜测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要去抓他那只受伤的手。
苏岐后退几步,同她拉开距离,只道:“没有。”
“你伸出手来,让我看看。”姜思菀执着道。
苏岐双唇紧抿,没有做声,亦没有动。
两人就此僵持下来,姜思菀面上也染上几分火气,“你是我宫中的大太监,这宫中谁人这般大胆……”
“我说了不是!”不等她说完,他的声音忽而拔高,呼吸急喘。
面前的女人瞬间噤声,面容微愣,似是被他吓了一跳。
苏岐重重呼吸几瞬,闭上眼,重重跪下:“奴才僭越,望娘娘责罚。”
他垂下头,消瘦的身体被衣衫遮蔽,似要被那身靛色埋葬。
姜思菀眸光闪动,愣愣望着他。
她抿了抿唇,放轻了声音,“你若不想说也没甚关系,我只是想说……”
“你如今是有靠山的人了,若有人欺负,你大可欺负回去,我可是太后,我罩着你。”
她这话说的轻松,半点也没有责备的意思。
可这些话落在苏岐耳中,就如根根细针扎在心头,虽不致命,却透出绵绵细密的疼。
他的脊背略有弯折,双唇控制不住哆嗦了两下,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怨恨。
她为何不责罚他?
她合该要责罚他!
他忽而变得咬牙切齿,心中顿生一个恶毒的念头,他想,不如就此杀了她吧,他亦不独活,让她同这副残躯殉葬,同归于尽吧!
可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柔和的眼,那股强烈的念头又似琉璃玉盏,在那片柔和中悄无声息地破碎了。
他悲哀地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令他彷徨,令他无措,令他恨都恨得不纯粹。
第48章
“岂有此理!”
姜思菀刚走至尚书房殿前, 便听见里头锦奕怒斥。
她同身侧苏岐对视一眼,推门而入,笑道:“谁惹我们锦奕生气了?”
此刻锦奕正坐在书桌后, 面前堆着一摞几乎成山的折子。
一封奏折被他扔到殿中地上, 一个小太监朝她行礼过后刚要去捡, 便被姜思菀抬手止住。
锦奕闻言抬头,见是她,连忙敛了怒容道:“母后怎的来了?”
姜思菀柔和道:“这几天你早出晚归, 实在辛苦, 哀家煮了碗红枣赤豆粥,来给你补补身子。”
她一边说一边上前,捡起折子, 又问:“可是在为前朝之事生气?”
锦奕原想点头,却又生生止住,面色变得有些古怪。
看他这幅样子, 姜思菀便知晓自己只说对了一半,不是前朝之事,便和后宫有关了。
她垂首扫了眼手中奏折的硬纸封皮, 上头写了上奏之人的名字——秦邯山。
这是兵部尚书的本名。
“可介意我瞧瞧里头写了什么?”她问。
锦奕对此毫不在意,“母后想看, 直接打开便是。”
姜思菀点点头,抖开手中折子,逐字阅读起来。
这封奏折很长,洋洋洒洒写了几百字,用词恭敬谦卑,中心思想却只有两个。
第一,上表慎太嫔刘氏虽犯下大错, 却已自戕谢罪,她服侍先帝有功,曾为先帝诞下一女,如今逝世,合该以妃位追封,厚葬妃陵。
第二,说宫中近半年以来,发生两起刺杀事件,怕是皇陵出了问题,需得有人镇守皇陵,方可化解。
而放眼宫中,当属当今太后天生凤命最为贵重,是守陵的最佳人选。
姜思菀仔细看完,挑了挑眉。
这是有人嫌她碍事,想将她支出宫去啊。
锦奕怒道:“刘氏行刺母后,朕留她全尸已属开恩,合该贬为庶人,扔到乱葬岗去!还妄想封妃葬入妃陵,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仅如此,秦邯山这狗贼竟还想让母后去守皇陵,实在是可恶!”
姜思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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