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太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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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冰凉的触感,他垂下眼,看见一支碧玉簪。

    簪身通体碧绿,触手温凉,簪身光洁无比,只在簪头雕了两枝梅花。

    “这是李湛先前送来的东西,我瞧着好看,便留下了。”

    她道:“我记得你说过喜欢梅花,借花献佛,不要介意。”

    苏岐垂着眼睫,没有说话。

    半晌,他喉咙滚动,才低低道:“谢娘娘。”

    这日众人都耗了不少气力,慈宁宫熄灯要比以往更早一些。

    苏岐踏着月色,在寂静中缓缓行走。

    行至监栏院中,他忽而停下,自袖中掏出那支梅花簪。

    他缓缓抬臂,对着柔白光晕细细察看。

    簪身荧澈剔透,也似在发着光。

    未看几眼,他目光一瞥,却发觉光晕之下,院内的角落处,似是有些异样。

    他收起簪子,提起一盏灯,谨慎地向前。

    等看清那异样是何物之时,他徒然愣住。

    这处偏僻,尽是些年久堆积的尘土,荒凉破败,连土壤都不剩多少。

    可就在角落之处,竟生出一朵翠绿的嫩芽。

    记忆在此刻倒转,停在腊八节后的那一日。

    他站在窗前,随手一拂,一颗花生落进泥泞。

    在这无人之处,一隅之地,那颗被他丢弃的种子,竟不知何时,发了芽——

    作者有话说:发的晚了点,就多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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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春闱过后, 皇城中很快放了榜。

    这回中举的贡士算不上多,只寥寥十六人,皇榜底下, 还余下小片空缺。

    榜上有名者, 皆称进士, 可入朝为官。但在这之后,还需入宫参加一场殿试。

    作为科举考试的最后一关,殿试便是由当朝皇帝亲发策问, 殿试并不黜落贡士, 只由皇帝钦点名次,划分三甲。

    锦奕虽许久不临朝,但此等大事, 还需露一露面,供新晋贡士们瞻仰圣颜。

    姜思菀等的就是这次机会。

    锦奕去时,她差苏岐跟在后头, 殿试之中各个贡士所言所行,都由他整理抄录,暗中带回慈宁宫供姜思菀查阅。

    两人这一去便是整整一日, 等再回来,已是月上梢头。

    锦奕哈切连天, 还未想到有一日会觉得,听人讲策论要比自己学时还要枯燥。

    苏岐跟在他身后,自袖中掏出一卷书册,递于姜思菀。

    姜思菀接过,问他:“今日的题目是什么?”

    题目自然是李湛出的,只不过是借锦奕之口读出去。

    苏岐道:“时政之要,治国之本。”

    这倒是个怎么都不会出错的万能题目。

    姜思菀打开书册, 一边浏览,一边问道:“锦奕今日可有印象较深的学子?”

    锦奕想了想,“倒是有几个,有个叫杨旬的,长得五大三粗,一点都不像是读书人。还有个人姓郑,不知为何,一直用余光偷偷瞧朕,连策论都说的磕磕绊绊。还有谢如棠,生得很是好看……”

    姜思菀连忙叫停,“是问你这些人说的策论,可有观点独特,远见卓识的?”

    这下可是问住了锦奕。

    他仔细思考半晌,这才答道:“若论文采和远见,该是谢如棠为上佳,其次,杨旬和林合叶也不错。”

    姜思菀正巧翻到谢如棠所言之处,她看得认真,若有所思。

    看完之后,她转头问苏岐:“你呢?”

    苏岐微垂着头,侧脸有些平淡地冷峻,“谢如棠出身寒门,文采斐然,又一心为民,的确是国之栋梁。”

    听到苏岐所说与自己一般无二,锦奕颇有些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他看着姜思菀,一副‘我说得没错吧,快来夸我’的神色。

    姜思菀忍俊不禁,顺势夸他,“锦奕分析的很好。”

    说罢,她又问:“那你觉得,今日殿试的这几个人中,有谁能夺一甲?”

    锦奕不假思索:“自然是谢如棠为状元,林合叶和杨旬是榜眼和探花。”

    姜思菀却摇头,“谢如棠做不成状元,甚至,他怕是连一甲都做不成。”

    锦奕愣了愣。

    姜思菀放下手册,又偏头再问苏岐:“你觉得呢?”

    苏岐抿了抿唇,开口道:“杨旬、林合叶为前二,另一个探花……该是为郑通。”

    姜思菀闻言,亦是点头,表示赞同。

    锦奕满脸困惑,“为何啊?”

    他被教授这么久,虽还未有高谈阔论的能力,但好坏还是能鉴别和分辨的。

    殿试之时,谢如棠可谓出尽风头,论起文采无人可出其右,若他状元倒也罢,怎会连一甲都得不了呢?

    还有郑通,他想起来了,这人就是那个姓郑的,在殿试时畏头畏尾,一直偷看他的那人,这人话都说不通顺,又有什么资格做探花?

    姜思菀指指苏岐,“让你夫子同你解释。”

    见锦奕朝他望来,苏岐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身旁的甩手掌柜,自心中微叹一口气后,执起桌上的书册。

    他翻到谢如棠那页,淡淡开口:“谢如棠这篇策论,言辞大胆,锋芒毕露,逐字逐句皆是为民,虽胸有丘壑,却输在时局。”

    “时局?”锦奕茫然。

    “陛下请看。”苏岐抬手,指尖落在浓黑的字句之上,“分地、减税、广办学堂,其他两个先不言,只论给农民分地这一条,陛下觉得,是农民手中的地多,还是士族手中的土地多?”

    锦奕答:“自然是士族!”

    “是,如今的土地,大多都掌握在士族手中,土地本不会增多,农民无地,若要给他们分地,那多余的土地,该从哪里来?”

    “士族不可以分给农民一些吗?”锦奕又问。

    “士族经营百年才得如今土地,靠地地享富贵,若叫他们白白拿出,孰肯?”

    “那朕下旨,直接……”

    锦奕说到一半,忽而反应过来。

    他无实权,又怎么使唤得动。

    他眉头紧锁,越想越是沮丧,“那此法,便是无用了吗?”

    他在书中看过,土地能种庄稼,百姓靠庄稼吃饭,若没有地,便吃不上饭,那岂不是夫子先前所说的‘饿殍满地’吗?

    苏岐摇摇头,“并非无用,只是时机不同,今后若时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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