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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50-54(第5/10页)
回忆:
“十三岁生辰时,青青公主所赠。”
这是舅父曾经丢了的手串,一直很得舅父珍视,听说是姐姐送的,不过在某次遇刺时,不小心遗失了。
舅父虽然从没提过到底有多在意,但燕竹雪记得很清楚,临终之前,那只曾戴着手串的右手,吃力地抬起,在虚空之中试图抓住什么,嘴里很轻很轻地喊了一声:
“阿姐……我没守好,是我没守好……”
所以在公主问他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时,他凭着记忆将这串手串画了出来。
那时候公主刚刚进宫没多久,过得拮据极了,哪怕后来因着蛇鹫事件换了处更好的院落,可手头上并没什么什么钱。
燕竹雪一直不知道当年公主是做了什么,才能将如此贵重的旧物找回。
难怪生辰礼上公主没来,找去静澜苑的时候,寝殿内血腥味弥漫,明显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原来是因为联络旧宸,差点被抓。
“殿下,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六年前吗?认识多久了?这几年可还有见面?那小子满嘴谎话,你没被他骗什么吧?”
燕竹雪被阮清霜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阵发懵,反应过来后,又默认不语。
还能骗什么?
什么都给骗完了。
他再次拿起剪子,仿佛将人皮面当做了那个骗子,三两下就剪得稀烂,阮清霜连拦都没来得及拦:
“这张人皮面今日销毁,你不许偷偷再做,三日之后的及冠礼,我亲自上。”
阮清霜终于反应过来,正准备说什么,却被燕竹雪率先抢过了话。
声音不高,但语气不容拒绝:
“王爷加冠,百官都会到场,我要让顾旻,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百官所弃!如何成为一条丧家之犬!”
“哐当——!”
门口传来一阵托盘砸落的声响。
瞧见一身太监服,燕竹雪下意识地便要掷出手中的剪子,却在看清那张稚嫩的脸时愣了愣:
“……小槐?”
当初在淮州碰到的那个卖酒郎,还曾将玛瑙木串压在了这孩子身上,后来还是从宗淙手上拿回来的。
隐隐约约是记得这孩子来了京城,说要谋份差事,竟然这么争气,直接进宫了吗?
小槐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只一眼就认出了当初惊鸿一瞥的公子,不由意外:
“公子!是你呀!”
说着又兀自震惊,一副难以置信之色:
“你怎么会在这!”
转瞬瞧见一身狼藉的阮清霜,清秀的小脸霎时白了:
“两个人……陛下……不,畜生,简直是畜生不如!”
燕竹雪笑了笑,也不解释,喜闻乐见顾旻的名声被抹黑,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小槐怎么会来这?”
“公公让小的来侍奉寝殿内的公子沐浴。”
燕竹雪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颇为惊讶:
“当初卖酒的酒郎,现在是当上御前太监了?”
都能进圣上寝殿近身侍候了。
小槐闻言却连连摇头,几乎要要成一个拨浪鼓:
“不不不,不是,小的只是个低等小太监,平时就打扫一下陛下寝殿,偶尔去前朝帮帮忙。”
会去前朝。
燕竹雪与阮清霜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希望,不禁莞尔,看向小槐的眸光愈发温和: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他还没说是什么忙,却见小槐点头如捣蒜:
“可以可以,若非公子从前押在我这的手串,医馆的大夫都不信我可以还上药钱,差点断了我祖母的药,公子对小槐有恩,什么事只管提,小槐一定尽力办!”
燕竹雪取出一张信纸,提笔写了些东西,然后递给小槐。
“明日朝会,想办法将它送到许丞相手上。”
这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情,小槐认认真真地将信纸藏到身上,不用问都知道定然是二人脱身的关键,格外上心:
“公子放心,这几日太和殿要准备鬼面将军的及冠礼,小的正好被分去打扫,官爷们下朝都要经过太和殿,一定能给您送到。”
言罢又想起自己的任务:
“二位公子,现在可要沐浴?”
燕竹雪摇了摇头,冲着阮清霜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带他去罢,我暂时不需要。”
阮清霜却不想去:
“殿下,顾旻要是回来,你一个人……”
他多少还是被那个疯子弄出了一点阴影,但比起自己,更担心的还是自家主子。
燕竹雪走近,拍了拍阮清霜的肩膀,附耳轻声询问:
“去洗干净,否则过两日会发热,我的及冠礼,你想缺席吗?不想亲眼看着顾旻向狗一样跪在脚下吗?”
阮清霜眨了眨眼,眸光莹润,又快速垂落。
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走出去好远,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殿下怎么会知道,不洗干净容易发热?
而寝殿之内,燕竹雪已经解开之前柳闻莺递到自己手上的锦囊。
一个铃铛滚落至掌中,拉动红丝,却没有任何声音。
竟然是个哑了声的?
柳闻莺是不是忘记检查了。
正疑惑时,紧闭的窗户传来一声鸟喙啄击的声音,一打开,就飞进了只小雀。
“柳闻莺便是启国留在宸国的暗桩,她精通驯鸟之术,这几年都是通过她与启国联系。”
看来是柳闻莺养的小雀。
于是写了张纸条系上,然后放飞。
阮清霜的担心并没有成真,顾旻完全忙疯了,毕竟当年顾渊收拢大宸老臣,靠的就是手中的玉玺,若是玉玺确认为假,前朝不知道要震荡成什么样子。
但也不算一件好事都没有。
启国突然停止了南下的势头、
夜幕时分,顾旻终于压下了玉玺的事情,脚步轻快地带着这则好消息回了寝殿。
“知道吗?楚郁青死了。”
彼时燕竹雪刚刚和柳闻莺取得联系,得知蜀国主动提出援助晟国,长公主已经带兵到了京城,会在及冠礼时一同参礼,多少有些坐立不安。
甚至在梳妆台前坐下,思考那日是否要格外收拾一下。
他在这世上,也就只有姑姑那边的亲人了,紧张的同时,更多的是隐隐的期待。
骤然听到顾旻的话,第一反应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顾旻随手拿起搁置在梳妆台前的发带,精致的做工叫他多看了几眼,总觉得上面绣着的花纹有些熟悉,似乎像是西域的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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