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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50-54(第2/10页)
众亲离散,倒是真真应了天煞孤星的话。
可就连好不容易握在手里的权势,也要就此失之交臂吗?
心底忽而涌起一股格外明显的惊慌,却不是因为转瞬即逝的权势,而是权势之下,给他带来的那个人——
那个躲了他整整五年,耗费一整支宗家军才攥到手里的人。
顾旻喊来身侧的内侍问了一声:
“太医今日去寝殿查探燕王伤势了吗?”
几日前那人独战宗家军,身上落了好几处伤,一直在硬撑,才刚被带着走出椒房殿,没来得及等太医来,就晕死了过去。
算算日子,这都晕了七天了,再不醒那太医也不用留了。
一群庸医!
内侍向前几步,禀报道:
“正准备和陛下说,太医院那边的意思是,今日可能就要醒了,陛下要去瞧瞧吗?”
话音刚落,新帝便已经没了影。
而此时,圣上寝殿内。
阮清霜戴着人皮面具,一会儿焦急地往窗外探,一会儿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瞧着那张和燕竹雪一模一样的脸,又站起了转了转,二人身量差不多,一时半会还真看不出区别。
可哪怕再相似,一些小动作,甚至是一个小眼神,都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样。
若是顾旻亲自来,他也没把握能拖多久。
“我手上有一份老王爷留下的旧物,与旧宸有关,老王爷知道你们会找来,特意嘱咐于我,若是小主子的身份败露,这东西可以救他,但只能由我亲自交给小主子。”
这是九日前,他刚找到燕家军时,燕家军的指挥使留下的话。
因此半刻钟前燕竹雪刚醒,阮醒霜就将这事说了出来,并且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人皮面具,一张交给燕竹雪,一张自己贴在了脸上:
“殿下,顾旻那边还没散朝,太医这边的消息没这么快传过去,方指挥使就在天牢右侧最后一间牢房,如今时机正好,您快些去,这边有属下。”
但燕竹雪离开的时间太久了,阮清霜不禁有些不安:
莫非是遇到什么意外了?
正忐忑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阮清霜连忙摆正了脸色。
而此时,燕竹雪才刚刚到达牢房。
他身上的伤势才刚刚恢复,轻功使起来比平时要费尽很多,路上不小心露出了点响动,差点被抓到马脚,费了好大的劲才甩开追来的暗卫。
刚摸到牢房附近,就听里面的司狱长厉声教训道:
“今天刚跑了一个人,今晚都盯严一点!要是再少了人,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
刚跑了一个人?
谁?
燕竹雪藏在暗处,环视了一圈明显戒严很多的守备,不自觉地皱起了眉。
不太好进啊。
但人有三急,哪怕再严的守卫,也总有解手的需求,燕竹雪耐心地等了等,终于等到一个小卒着急忙慌地往如厕跑,连忙跟上。
趁其不备,一掌打晕,扒拉下衣服就利索地换上。
可惜这家伙似乎是个人缘极好的,还没来得及回去,就有兄弟找来:
“解个手而已,怎么解这么久,是不是自己偷偷玩去了?”
说着手就要往后臀摸,却在半空被另一只手擒住,跟着整个人向后一倒,尚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一刀抹了脖子。
裤腰上的一串钥匙在月色下泛着冷色的光。
燕竹雪蹲下身捡起,唇角微勾。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随手打晕的小卒竟然是牢头的相好。
守备加严后,人也多了起来,突然来个眼生的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燕竹雪又一路低着头,凭着张见了就忘的路人脸,终于混进了天牢。
正好是放中饭的时间,里面的人都跑到外头吃饭去了,倒是方便了不少。
里面似乎刚刚结束一场刑罚,血腥味格外的重,一人被禁锢在立枷之上,双目圆睁,哪怕有人路过都没有反应,燕竹雪探了探鼻息,已经彻底没了气。
视线被耳骨上刻着的玄鸟纹耳饰所吸引,默不作声的替人合上眼。
可惜立枷上加了锁,他身上没有解开刑器的钥匙,只能就此作罢。
一回头,发现身后整个牢房,堆着密密麻麻的尸体,每个人的耳朵上,都带着玄鸟纹的耳饰。
这些是柳闻莺带进来的百人精锐吗?
不过顾旻似乎没有故意苛待燕家军的意思,燕竹雪找到方好的时候,牢房很整齐,里面的男人正闭目修养,面前摆着的饭菜一筷子也没动。
“方伯伯。”
方好霎时睁开了眼。
在瞧见一张平平无奇又陌生的脸时,并未有任何犹豫,直直盯着那双凤眸,激动地站了起来,扒着牢门轻轻喊道:
“小主子。”
而后又着急忙慌地对燕竹雪说:
“进天牢前要搜身,属下将老王爷留的东西藏进枪头下面了,我的枪在那。”
方好指了指角落里的长枪,那里搁置着一堆武器,离牢房有点距离,凭犯人自己根本摸不到。
燕竹雪取过长枪,拧了拧枪头,果然有点松动,干脆直接掰了下来。
一小块被叠起的薄纸飘然落下。
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份密密麻麻的暗码,用的是燕家军里传递信息的暗法。
“这些都是仍旧心向大宸的老臣。”
原来是一份老臣名单。
保险起见,燕主雪不打算带走,当场就破译了出来。
一目十行地往下解去,视线在最后一行顿了顿。
丞相许青松,竟然也是他们的人。
燕竹雪收起名单,在墙头的油灯处借了点火烧毁,心跳却久久不能平息。
舅父,你竟留了这样一手。
二十年的经营,无数旧臣之后,遍布朝野的暗棋。
这就是你为我铺的最后一条路吗?
“小主子,王爷特意嘱咐过属下,若你得知身世真相,让属下问你一问,可愿意担上复国的责任?若是不愿,王爷也给你留了离开的后路,一众燕家军,都是你的退路。”
燕竹雪的目光落到遥遥立着的尸体之上,垂眸一把一把试锁,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
“我不会再做逃兵。”
直到被放出牢房,方好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在他的印象中,小主子是一点麻烦事也不想沾的性格,就连在蜀地突然跑没了影他都觉得理所应当。
这几年在北境的日子太苦了,小主子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其实他也在心底暗暗期望着早日带小主子远离京城,开开心心过好一辈子。
可是一向散漫混日子的人竟然主动揽下了自己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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