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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40-50(第3/19页)
间,不是因为玩闹,也不是故意不想喝药……”
药问期忽然转身,递来碗黑乎乎的药汁,面具下的眼漫上了几分真切的笑:
“既然如此,现在喝了罢。”
燕竹雪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路跟着人跑来了药室,望着眼前比平时还要黑的药汁,下意识地避了避:
“这……这怎么还没烧干?”
药问期轻声慢语地说:
“真烧没了院子怕是要给烧冒火,如今这一碗药,剩下的已经都是精华。”
燕竹雪听出了言外之意,不敢想这半碗药汁会苦成什么样,连连后退:
“要不今日开始就断了吧,我身上的伤已经好全了,这药可以不喝了吧?”
“你身上有很多旧疾,这些是调理身体的补药,伤好了更要巩固一下根基。”
药问期端着药站在原地,眼看着少年一退再退,轻轻叹了口气:
“春来,我也只是担心你。”
生病的人不着急,反倒连累照顾的人担忧。
燕竹雪压下心底的抵触,一咬牙,接过了药碗。
可惜才喝了两口,还是没忍住耍起了赖皮,将药碗搁在桌上就要跑:
“太苦了,太苦了,我不喝了!”
药问期将人拉了回来,好声好气地哄:
“喝完给你做红豆糕吃,好不好?”
燕竹雪想摇头,心想他又不是什么三岁小孩,还要点甜头哄。
耳畔却紧跟着落下一句带着几分伤心的抱怨:
“我盯了一早上的……”
喝!喝!他喝还不行吗!
燕竹雪一口闷下有生以来喝过最苦的药,力竭地趴在桌上,向空气喊了一声:
“小兰!带我回屋!我不想动了。”
他现在急需床头的零嘴去去苦味。
兰时自暗处现身,瞧了瞧趴在桌上懒得动弹的少年,又瞧了瞧只有几步之遥的东厢房,清澈的眼里难得闪过几分无语,最后还是提着人闪回进屋。
药问期端着一碟热乎的红豆糕进来时,燕竹雪正盯着本话本子聚精会神地看。
少年趴在床上,眉头时不时皱起,偶尔还要叹几口气。
“在看什么?”
燕竹雪被身后突然靠近的声音吓了一跳,翻身弹起,瞧清来人后,又弯下了眸子。
他将话本子递到药问期手中,极力宣扬,试图拉个同好,一同品鉴:
“狐妖和书生的故事,你别觉得老套,这本不一样,讲的不是什么人妖殊途,而是狐妖用尽毕生修为逆转时空,从头开始,成了个普普通通的女子,可是书生却没有丢掉前世的记忆,这一世一直在找这只狐妖,却不知道人就在眼前。”
这是一月前在书架上随手取下的一本话本子,燕竹雪实在好奇这故事的结局,于是托兰时出谷买了最新的回来,可是越看越不得劲,他实在想不明白:
“为什么狐妖不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呢?”
明明是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事情,偏要藏着掖着不说。
药问期一边翻看手中的话本子,一边思索道:
“可能……是害怕那些人妖殊途的话吧,担心说出来,会让书生厌烦。”
少年的声音清朗利落,语气却很疑惑:
“她都知道书生一直在找她了,怎么可能是因为讨厌妖?”
药问期翻书的动作微微一滞,抬起眼,声音很轻:
“可是春来,她也不知道书生喜欢她,不是吗?要是书生不喜欢她,一但说出口,那么她现在的身份,也不会被接受。”
“两个人之间,就彻彻底底断了。”
燕竹雪愣住了,他没有做过这样的假设,在他看来,这样的狐妖太卑微了。
若是不喜欢,书生为什么要一直找她?
如此明显的事情都瞧不出来,狐妖对这段感情,是不是会太过悲观了些?
一阵沉默过后,又听药问期问:
“如果你是书生,你知道狐妖就在身边,会做何感想?”
“我会很生气,我最讨厌被欺骗。”
他答得理所当然,一丝犹豫也没有:
“狐妖明明知道书生一直在找自己,却冷眼旁观,若是叫书生知道真相,定然气她故意隐瞒,又不知这一世的狐妖失了法力,或许欺负了她也不自知。”
药问期垂下眼,沉默不语地合上了手中的话本子,又悄悄放远了些。
“你最近不是在看大宸的书籍吗?可有发现什么身世线索?”
话题突然被带到另一处,燕竹雪反应了一会,才慢慢开口:
“没有发现关于身世的线索,但了解到了一些晟国和宸国的往事。”
他从那些民间轶事中,拼拼凑凑出了一件旧事:
“二十五年前,晟国尚居北境,适逢暴雪侵袭,粮草断绝,国君亲赴宸国都城乞降,愿以质子为质、岁岁纳贡,只求宸国赐粮续命。宸帝怜惜北境百姓,开仓拨粮百万石,更许晟国借边境三城屯兵休整,由晟帝亲笔写下‘永结盟好,不相攻伐’的誓书。”
“可是晟史上并未提及这段过去。”
按照时间线推算的话,那个质子应当就是先帝。
燕竹雪并不想轻易怀疑有恩于自己的先帝,更不想怀疑自小效忠的大晟,得位是否不正,在没有确切的证据前,只能安慰自己:
或许是因为那段为质的经历不光彩,所以被先帝特意删去。
可是一向对大宸极少发表言论的药问期,却忽然轻呵了一声:
“晟史哪里敢写,背刺恩主国,这样的叛徒当道,天下如何会认?”
“原是宸帝好心相帮,晟国却暗自囤积粮草、操练兵马,借驻城之便摸清宸国边防虚实,更买通朝臣窃取军政密函。”
燕竹雪错愕抬眼,又听药问期一字一句,像是背诵史书上曾看过的某段似地,继续说:
“宸历523年,晟国以‘宸国苛待质子、违背盟约’为借口,突然挥师南下,与埋伏在宸宫的质子里应外合,不到三月便兵临都城之下。”
“此年,便是晟历元年。”
药问期知道,这个真相或许会让人难以接受,可是他着实没想到,在自己故意交给出如此多的史书典籍之下,这个人竟然还在试图给晟国找理由,不禁在心下冷嘲:
顾渊,可真是下了一步顶顶好的棋。
留下前朝遗孤,又养在膝下,亲自教出一把锐不可当的国之利器,枪锋勇往直前,连回头看看持枪者的真容都不敢。
“春来,不要自欺欺人了,是大晟忘恩负义在先,反而倒打一耙,刻意摸黑属于大宸的历史,甚至烧毁了所有的史书典籍,你其实也猜到了,不是吗?”
燕竹雪不说话了。
药问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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