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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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自己对上壶嘴就饮了一口,酒水沾上唇瓣,泛上诱人的光泽,仿佛引人采撷的含桃。

    燕竹雪看到顾修圻的步子已经迈了过来,又忽然停住,似乎在犹豫什么,正惴惴不安时,肘间已经挽上了另一只手。

    顾修圻深深望了眼燕竹雪,而后一饮而尽。

    殿外忽而传来一阵慌乱的惊叫,隐隐听到几声:

    “怀安王反了!”

    顾修圻轻轻皱眉:

    “怎么来得这样快?”

    这话叫燕竹雪惊出一身冷汗。

    这场婚礼,果然抱着除掉怀安王的心思。

    若非及时察觉到顾修圻的图谋,按照原计划,燕家军怕是要全军覆没。

    正后怕时,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旻踏过门槛,密密麻麻的白羽卫甲士在身后铺满整个石阶。

    瞧清殿内的景色,忽而一笑。

    他的眉眼生得颇为邪气,司礼亲王的一身红色朝服尚未来得及脱下,比常人还要白几分的肤色配着张毫无血色的唇,在红烛相映下,平白多了几分鬼气。”倒是惊扰陛下的雅兴了。”

    言罢,慢悠悠地扔下一句谋逆之言:

    “但实在不巧,皇后娘娘绝色无双,臣也想与之并肩,这不来催着陛下退位让贤了吗?”

    顾修圻原本还算平静的神色瞬间瓦解,向前一步,挡住那道毫不遮掩的目光:

    “放肆!他也是你能想的?”

    顾旻提起手中的剑,直指天子:

    “我的人已控制各个宫门出入口,羽林卫与上军赶不来,你若是愿意自愿让位,我会考虑留你一命。“

    顾修圻带着身后之人后撤了一步,不屑地说:”只带这么点人,也敢口出狂言?都出来!”

    话音刚落,二人跟前瞬间涌出数十名黑衣死士,朝顾旻迎面而去。

    同一时刻,羽林卫自两侧偏殿破门而出,围住石阶之上的白羽卫。

    厮杀声起,顷刻间,便自殿外弥漫进浓郁的血腥味。

    顾旻被几名亲卫护着退到殿外,左肩中了一剑,半边衣袍被鲜血浸透,心中腾升而起一股失控的慌乱。

    腿疾之人不可继位,上一世他也是打着腿疾的幌子,明明打了顾修圻一个措手不及,怎么这一世不一样了?

    顾旻的神色忽而凝重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一事:

    似乎从进门到现在,顾修圻从未问过他的腿为何好了!

    难道……他也重生了?

    又一队兵马自殿外围来,竟是本该被拦下的上军,后头还跟着一群身着玄甲的宗家军。

    燕竹雪站在椒房殿门口,居高临下俯瞰着下方战况,肩上揽过一双手,顾修圻不知何时拔出了架在殿内的尚方宝剑:

    “莫要忧心,我会护好你。”

    燕竹雪垂下眼,唇角却勾起一抹嘲然的弧度。

    忧心?他才不忧心。

    无爱何来忧?

    该忧心的,是明明殚精竭虑,却仍旧棋差一招的,

    废帝。

    远处,宗淙忽然抽出剑,砍向身旁的上军统领。

    顷刻毙命。

    宗家军瞬间倒戈,与白羽卫合兵一处,反杀向上军。

    局势瞬间逆转!

    顾修圻身形一晃,忽然吐出一口血来,愕然望向身侧之人:

    “是合卺酒……你在酒里下毒了?”

    燕竹雪退了一步,冷眼瞧着毒发之人脱力倒下:

    “是,你竟然也敢喝。”

    方才喝合卺酒时,顾修圻明显有犹豫,原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才能劝人饮下酒,可顾修圻问也不问,竟然直接喝下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下这样的狠手。”

    冷目里划过一抹疑惑。

    什么意思?

    顾修圻的呼吸愈来愈急促,又是一口心头血吐出,呢喃道:

    “我这段日子一直想不通,为何自小亲近我的王兄,要躲我躲得这么远,无论如何都不想归京,直到自药王谷归京时做了一场前世的梦。”

    “可我不知道那到底是场荒诞的怪梦,还是确有其事,现在我知道了。”

    顾修圻扶着桌案起身,踉跄着靠近,问得小心翼翼:

    “王兄,你是怨我上一世将你送给启国君主吗?”

    “那道旨意不是我下的,是顾旻所为,今日之事你也瞧见了,顾旻一直装腿疾谋求帝位,我怎么舍得将你送出去……”

    燕竹雪一脚将人踹远了点:

    “可你你明知邬漾是我表姐,还让我负责蜀地战事,害我手刃至亲!”

    顾修圻连滚带爬地回来,拉住燕竹雪的衣摆,眼泪不住往下掉:

    “我只是怕你会走……对不起……我怕留不住你,可你说你喜欢我,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了,王兄,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燕竹雪突然叹了一口气,俯下身,细致地替人擦干眼泪:

    “执棋之人,最忌真心,陛下,你不能又要江山,又要爱人啊。”

    明明就剩一口气了,临死之前心心念念的,竟然是自此无法相伴。

    燕竹雪觉得嘲讽极了,当爱意里掺杂了利益算计,最后的那丝真心都显得尤为可笑: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你都将我当做了稳固皇权的棋子,竟还轻信一颗棋子的话。”

    “今日这杯毒酒,一是为我表姐,二是为青青公主,你能为了所谓的喜欢滥杀无辜,我为了我的爱人,取你性命,也是理所应当,对不对?”

    宗淙提着染血的剑踏上石阶,眼神落到一脸失魂落魄的人身上,问:

    “毒发了?”

    燕竹雪没答话,视线眺向下方将上军围住的宗家军,不由皱眉:

    宗淙竟然倒戈向了怀安王。

    什么时候的事?

    似乎是察觉到燕竹雪的疑惑,宗淙主动解释道:

    “昨日在永寿宫时碰到了怀安王,他同我说了你今日的打算。”

    这话说得蛮有歧义,仿佛知道单纯跟着他另择明主一般,燕竹雪并不信宗淙会没有别的图谋,否则为何支支吾吾,连话都只说一半。

    知道他今日的打算,然后呢?

    顾旻若是没有和这个盟友说更多,怎么能预判顾修圻的动作,又如何反杀上军?

    “燕家军呢?”

    按照顾旻之前和他商量出来的安排,负责看着上军的,明明是燕家军。

    宗淙抿了抿唇,突然移开眼,不敢回答。

    这副态度叫燕竹雪直觉出什么事了,瞬间没有多言的心思,打算找顾旻问个清楚,忽听一声癫狂的大笑自身后传来: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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