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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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北境,数年未归,顾修圻早已对皇祖母动了杀意,只是一直苦于没机会下手。”

    燕竹雪放下心来,御花园内铺的都是青石板,跪久了膝盖隐隐作痛,换了换跪下的那只腿打算站起来,搭在肩膀上的手却一分力道也不松,不由恼火:

    “怀安王这是什么意思,方才的讨好还不够?”

    顾旻微微抬首,板着脸说:

    “宗正寺卿是本王设计染疾的。”

    燕竹雪不解其意,犹疑地回话:

    “原来王爷早有此计,实在高瞻远瞩,有先见之明?”

    顾旻压了压嘴角,淡淡嗯了一声,摁着人的手依旧没撤。

    燕竹雪压根不想再惯着,使力挣开,将轮椅都差点推翻。”顾旻,别得寸进尺!到底要我做什么!”

    知道真要将人惹毛了,顾旻稳住差点翻到的轮椅,脸上荡开讨好的笑:

    “小燕儿,我只是想向你讨一个奖励,不是轻飘飘的几句违心夸赞,而是像方才那样,不过这一次,我想亲这。”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眼神直白,一点也没有害臊的意思。

    燕竹雪动了动耳,忽然扬起一抹笑,俯身圈住轮椅上的青年:

    “好啊。”

    顾旻眼睁睁看着少年慢慢凑近,那张殷红的唇一点胭脂也没沾,却色如果酒般醴艳,喉结轻轻滚动,实在等不及,伸手要将人揽近。

    一脚忽而踹上轮椅,整个人带着轮子翻落在花丛。

    “怀安王拉着朕的皇后,是想做什么?”

    燕竹雪识趣地撤了几步,噙着抹冷嘲,给两兄弟腾出片宽敞地。

    顾修圻扯起地上的怀安王,二话不说就揍了上去,眼看佩剑都被拔了出来,燕竹雪适时开口道:

    “够了,明日就是大婚,见血不吉利。”

    顾修圻被这句大婚安抚了下来,收剑归鞘:

    “才刚解了禁足,就来宫中骚扰朕的皇后,怎么,府中那二十位夫人还不够怀安王消受吗,要不朕再送几个到怀安王府?”

    顾旻被侍卫扶了起来,一番缠斗过后,原本装瘸的腿都不用装了,几次三番才坐回轮椅上面。

    他抹开嘴角的血迹,目光却透过顾修圻,落地旁观的少年身上,忽然笑了起来:

    “但府中佳丽再多,也不及皇后风华无双,气度不凡啊。”

    顾修圻气得又要拔剑,被燕竹雪拉住,语气颇为不耐:

    “陛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总还这样冲动?手刃血亲,传出去很好听吗?”

    顾修圻指向坐在轮椅上一副恃宠而骄的人,十分不忿:

    “但是他冒犯你,而且方才——!”

    “方才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怀安王扶了我一把而已。”

    此言一出,顾修圻还没什么反应,顾旻倒是先乐开了怀:

    “是啊,莫非陛下的皇后是玉做的,旁人碰碰都不行了?”

    见顾修圻似乎又要动手,燕竹雪沉沉叹了一口气,抬脚就走。

    行至顾旻身侧时,听到一声刻意压低了的声音:

    “气也撒够了,莫要忘了方才应允我之事。”

    燕竹雪面无表情地路过。

    “怀安王冒犯皇后,明日婚典结束前都不许再进宫。”

    扔下这样一道口谕,顾修圻终于放过了怀安王,连忙追上燕竹雪的步伐。

    园内姹紫嫣红,二人却无一人有欣赏的心思,默然并肩了一小段路后,顾修圻轻轻扯了扯身侧之人的衣角:

    “春来,我流血了。”

    注意到身侧望来的视线,小陛下特意伸了伸脖子,露出一道细小的划伤。

    再晚点就要结痂了。

    估计是方才掐架的时候揍太狠,被怀安王的发冠所刮伤。

    燕竹雪扫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陛下不用装可怜,总之我说什么陛下都不听。”

    顾修圻黏糊糊地凑近,语气委屈:

    “我只是想替你出气。”

    燕竹雪停住脚步,认认真真地打量着自小便让他格外操心的小陛下:

    “到底是想为我出气,还是想借冒犯皇后之名顺手解决了怀安王?陛下,我突然发现,或许从前我从未好好了解过你。”

    顾修圻的确是冲动的性子,但也并非没有大局观,他早就看怀安王不顺眼了,但世人总是格外偏袒弱者,怀安王是个瘸了脚的,但凡不好好养着,都能落个薄情寡义的名声,更何况彻底除之。

    但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顶多只骂一句冲动而已。

    原来不知道何时,那个只知道抱着酒坛子在他身后跑的小家伙,已经长出了这样一副玲珑心。

    顾修圻果然沉默了。

    在这样一番责怨的话下,又忍不住拉住燕竹雪,问:

    “明日大婚,你当真是自愿的吗?若你不愿意,婚期可以延迟,不用这么着急。”

    燕竹雪微微使力,将衣袖挣落:

    “不论自愿与否,这场大婚都逃不掉,不是吗?”

    顾修圻望着空落落的手心,慢慢攥紧,盯着人的背影提醒道:

    “但你要知道,这场婚礼的主角不是我,也只能是顾旻,怀安王对你的心思你自己也很清楚,只要你还在晟国,这辈子,都逃不开顾氏皇庭。”

    燕竹雪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

    顾修圻……怎么像是知道顾旻会谋反一样?

    “听说宗正寺卿突感恶疾,明日的主持要由何人接过,定了吗?”

    话题跨度有点大,顾修圻被问得一愣,转而摇头:

    “还没想好,春来提起此事,是有什么提议吗?”

    燕竹雪踏进寝殿大门,示意顾修圻将门关上,这才开口:

    “我并不是气恼你想借我之名除掉怀安王,正如你所言,怀安王对我说何种心思我心知肚明,是以格外担心他会在明日大婚上做什么手脚。”

    “方才在外面恐有怀安王的人,如今进了寝殿之内,这才能直抒胸臆。”

    他朝顾修圻近了几步,伸手轻轻碰了碰小陛下脖子上的伤口,满眼怜惜:

    “陛下千金之躯,还痛吗?”

    顾修圻的呼吸瞬间重了起来。

    他攥住摸上脖颈的手,眼神紧紧黏在燕竹雪身上,摇了摇头:

    “你摸一摸,就不疼了。”

    燕竹雪佯装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

    “那就好,我原是想着让怀安王主持,如此他也不敢找麻烦,若是婚典上出了什么事,责任都在怀安王府,只是还没来得及说,陛下就禁了他的足。”

    说着兀自点了点头:

    “禁足也好,虽然不比让怀安王主持省事,但也是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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