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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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竹雪接过,爽朗一笑:

    “自是可以。”

    屋内太过逼仄,二人走到了院外。

    熠熠朝阳下,少年红衣猎猎,枪出如龙,身姿似燕,旋身舞枪时,袖口发间的金线流光溢彩,却不及那双持枪而来,锐意峥峥的眼。

    又在收势之时,荡出一寸秋波。

    就和六年前的金秋宴上一样,勾人心魄,摄人神魂,引来无数觊觎的目光。

    “听闻西域琴乐与中原不同,如此金秋盛宴,青青公主不若奏琴一首,也叫我等听听西北雅乐。”

    让一国公主像个伶人般弹琴奏乐,简直就是折辱。

    暗处的自启国安插进来的刺客蠢蠢欲动,就在公主准备放出行动的信号时,一道清朗的声音扬然而起:

    “这些靡靡之音陛下早就听腻了,倒不如由小王舞枪助兴,陛下前些日子不是还说要查臣的枪法练得如何了吗?不若今日便过过眼?”

    一直没出声的陛下终于张了嘴:

    “准。”

    小王爷这几日一直在苦练枪法,如今自是舞得虎虎生风,甚至颇有几分其父的风采,叫陛下看得久久忘了言语。

    暗处的刺客伺机而动,迎面杀来。

    “护驾!护驾!陛下小心!”

    宫殿之内一阵惊慌,兵荒马乱之中,公主岿然不动,在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主座时,安安静静地等着父王安排好的人将自己“刺杀”,再顺势带着这几年搜集来的情报归国。

    但比刺杀先来的,是一支凌厉果决的长枪。

    “公主当心!”

    红衣锦服的小王爷跃至眼前,在半空接住自己的枪,又将公主自坐间拉起,嘴里喊了声“冒犯”,便将人拥入怀中。

    本该射中公主的羽箭擦过面具,露出其下一张昳丽风华的脸,叫暗处窥视的人纷纷现身。

    “皇侄生得这般绝色,为何要戴面具,平白浪费了这样的好颜色。”

    一向当隐形人的怀安王推着轮椅靠近,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

    “王兄!你怎么样?”

    小太子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个没有开口,却目露担忧的宗家小公子,一来就捡起地上的面具,替人戴了回去。

    公主被一股力扯了出来,一回头,就见小太子的目光紧紧黏在小王爷身上:

    “王兄,你有受伤吗?”

    “没有,殿下可有吓着?诶!宗淙!你绞着我头发了,把绳节松一松!”

    小王爷无知无觉地被二人前后围拥,边上还有个看戏的怀安王。

    注意到公主望来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一抹敌意转瞬即逝。

    于是他第一次,违背了父亲的命令。

    原是为公主死遁安排的金秋宴,最终却成了继续留下的决心。

    他实在担心。

    这般群狼环饲,若是自己走了,那样迟钝的人,或许直到被吃干抹净,都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

    不过如今——

    “问期!与我过过招!我还一直不知道你实力如何呢!”

    药问期微微侧身,抓住迎面袭来的长枪,眼神紧紧落在笑容舒朗的少年身上:

    “好。”

    觊觎之人,只有他。

    旁人再也窥不得半分。

    燕竹雪有些意外于神医的身手,到最后似是觉得长枪压住了对方的实力,于是主动扔了枪,赤手空拳对上,一番比武过后,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可惜病弱之人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于是只能遗憾作罢。

    兰时踩着枝丫腾然落下,对药问期说:

    “主子,偏院那个人醒了。”

    偏院住着的是昨夜带回来的牧晓箐,燕竹雪下意识地要跟着去。

    药问期将人拦了下来:

    “我去瞧瞧就行了,你先将早饭吃了,吃完还得喝药,这药一日要喝三顿,耽搁久了中午那顿你要喝不下。”

    一顿当两顿喝,那是要被喝撑了。

    燕竹雪连忙停住了步子,认认真真地应下。

    许是因为这两日在用药,谷中准备的都是面点点心之类的东西。

    昨日是枣泥馅的山药糕,今日竟然是红豆饼。

    燕竹雪严重怀疑药问期起这么早,就是去鼓捣这些糕点了。

    一开始他还觉得不好意思,后来见神医似乎对于下厨似乎有着别样的热情,也就由着去了,毕竟难得有个小爱好嘛,好事儿啊。

    正感慨着,咬下一口红豆混着松子仁的清香,不由愣了愣。

    和父王做的好像。

    药问期是怎么知道的这个配方?

    不过几个深思间,一碟红豆饼就给吃了个干净。

    趁着嘴里的甜味还没散尽,燕竹雪端起药碗一口闷下,小桃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公子,偏院那位和主子打起来了,我们拦不住……”

    话音未落,小桃只觉眼前一花,方才还坐在自己跟前的人瞬间便没了影。

    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药碗,在桌沿左右摇摆,又渐渐摆平。

    燕竹雪赶到偏院的时候,院内一片狼藉,一股强劲的内力余波自屋檐上铺开,下意识地以为是从牧晓箐身上传来的,立刻飞身而上,拦下了迎着药问期而来的攻击。

    药问期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周遭的风流忽而静下。

    “牧晓箐!神医好心收留你在谷中,你竟然恩将仇报欺负一个身弱之人!”

    这全须全尾的称呼一出来,牧晓箐就知道,玉春来这是生气了,但他似乎更加生气,当即驳斥道:

    “他哪里是什么身弱之人?分明是我被他打得差点吐血!”

    燕竹雪一偏头,就见药问期捂住唇,低低咳了几声,摊手一看,上面竟是一口鲜血。

    心火腾然而起,燕竹雪一脚将牧晓箐踹远了些,又将虚弱咳血的人拉到身后护着:

    “你还狡辩!明明是你将他打吐血了!”

    牧晓箐惊了,跌坐在屋檐上,手却不甘心地指着药问期,气到破音:

    “你,你,你装什么装啊?我连你的衣角都没碰到!”

    药问期瞟了眼牧晓箐,眼里淌过一抹无声的冷笑,又咳出了一口血,身形都晃了晃。

    燕竹雪被这一口又一口血给惊着了,连忙扶住了人,牧晓箐忽然窜到跟前,伸手抓向药问期脸上的面具: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一双更加有力的手将牧晓箐紧紧攥住,燕竹雪的神色已经全然冷了下来:

    “早知你这般无礼,昨夜我就不该央着问期将你带进来。”

    牧晓箐试图挥开擒住自己的手,却被卡得死死的,于是伸长脖子扬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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