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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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踪迹,一个月后,长公主会来晟京讨人,晟帝应下了。”

    兰时听到自己主子冷呵了一声:

    “顾修圻现在应该还没醒吧?”

    兰时嘴角抽了抽,想起那夜差点断气的小皇帝,心想你不是知道怎么个事吗,但还是尽职尽责地禀报道:

    “主子当时一弦射中了他的心口,哪怕被宗淙一剑砍偏了些,也不是这么好救回来的,这小皇帝几日前才刚遇刺,如今又受了这样重的伤,定然不会这么快就醒。”

    药问期似乎在思考什么打算,闻言又问:

    “此次去蜀地寻红羽,调的是那一支兵?”

    “近日朝堂盯药王谷盯得很紧,所以调的是启国的兵马。”

    兰时有些不解,不明白主子问这事作甚,心头一阵忐忑: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吗?”

    药问期却是笑了:

    “并无不妥,反而好极了。”

    他从身上取出一物,递去:

    “这是镇西军虎符,你将它送去给兰峥,湟中那些部族首领若是要面谈,就说启君在蜀地,向他们透露出蜀国可能要同启国合作的消息。”

    “东伐,可以继续推进了。”

    晟帝昏迷,北境空虚,南方民怨丛生。

    天时地利人和皆占尽,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兰时握紧虎符,眼冒星光,又想到一事:

    “那晟京这边,人都安排好了吗?林将军不是还在淮州吗?”

    “他今夜就会动身北上,潜入晟宫的人也已定好,一月之后的万寿节,林如深安排的人会进宫,届时我们早已探进北境。”

    见兰时攥着虎符不迈步,药问期奇怪地问了句:

    “还有什么事?”

    “方才太子殿下问了属下关于大宸典籍的事情,他应是很想知晓自己的身份,我们这样擅自行动,不告知他东伐的真相,属下担心……北境失守时,他会怨主子。”

    药问期默然片刻,扬起一抹不在意的笑:

    “药王谷与世隔绝,只要不出谷,他哪里知道外头的事?”

    兰时还是想再劝劝:

    “一定要这样瞒着吗?殿下迟早会知道,属下以为,早些说出来对主子也好。”

    药问期的目光落到主院,昏黄的烛火勾勒出一片隔世的黄沙,将军金甲破碎,双目紧闭,耳畔是主将的惊惶之语:

    “我只是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他竟然,竟然会自我了断。”

    药问期收回目光,垂眸恍若自语。

    “我怕他……受不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泡了药浴,伤口在恢复,燕竹雪觉得后背有些痒。

    他褪下里衣,用手指沾了些止痒的药膏,扭着身子想要给自己涂点,却怎么样也够不到,正打算下床坐到铜镜前,一双手轻轻将他推回了床上。

    “我来帮你。”

    燕竹雪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干脆趴了下来,安安静静的由着药问期上药。

    少年的后背上斜贯着一道极长的疤,并非新伤掉痂的淡粉色,而是更暗的红褐色,明显是一道旧伤,又是这样大的面积,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药问期摸了摸,激得手下人像鱼似地颤了颤:

    “问,问期,我这里好像没受伤。”

    药问期摁住了试图翻身的人,解释道:

    “有一道很长的旧伤,我想给你涂点药膏。”

    很长的旧伤……

    燕竹雪想起来了:

    “喔,那是当年征讨草原时,被乞力蒙多的二儿子伤的。”

    乞力蒙多的儿子很多,但活到最后的也就一个老二:

    “阿史那图?”

    燕竹雪嗯了一声。

    “难怪,像是草原刀所伤。”

    想起那把凌冽肃杀的草原弯刀,燕竹雪至今难掩惊艳。

    乞力蒙多是个空有野心的君王,但他这位二皇子,却是一只能生食敌人血肉的草原鹰鹫,当年那场漠南之战,其实并没有传言中那般顺利。

    也是经历了数个生死瞬间,差点死于阿史那图的刀下。

    后腰某处被轻轻摩挲了一番,燕竹雪惊得当即翻身弹起,药问期拦都拦不住。

    “你……!”

    “你……”

    二人四目相对,俱是一副意外之态。

    药问期率先出声解释:

    “抱歉,我瞧见那有处纹身,上面似乎还覆了层另外的染料,但是掉色了,想看看能不能擦干净,忘了你……”

    对后腰极其敏感。

    剩下的话,被药问期咽了回去。

    燕竹雪摆了摆手,自己也被自己的反应闹得一阵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刚才就是,有点被惊着了。”

    提起后腰处的纹身,不由想起下午在药池关于玄鸟纹的谈话,于是主动袒露道:

    “那里的确是有两种染料,一种可融于血,为了遮掩下面的朱纹。”

    原来可融于血吗?

    难怪……

    上一世将人刚刚接回启宫,并未未察觉到纹身的异样,是后来有一回闹得太狠见了血,才忽然惊觉那竟是朱色玄鸟纹。

    可惜他才将纹样寄到江南,还没得到关于燕王身世的真相,人就先跑了。

    “……问期,在听吗?”

    燕竹雪晃了晃手,终于将发呆的人拉了回来,打趣着笑了笑:

    “方才在想什么呢?喊了你好几声也不理。”

    药问期跟着笑,却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引开了话:

    “你刚刚问了我什么?”

    “我想问问你,谷中关于大宸的记载,只有藏书楼那几本旧书吗?”

    今日渡口所见所闻,叫燕竹雪想了解一下真正的大宸,毕竟是绵延了五百年的大国,藏书楼里那几本书,实在是沧海一粟。

    当然,他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玄鸟纹的记载。

    谷中自然藏着不少典籍,但药问期还不想这么快叫人查清楚,故意藏着掖着,将不甚重要的一处泄出:

    “我师傅屋子里或许还藏着几本,明日我领你去找找看。”

    知道谷中还有其他藏书,燕竹雪这才安安心心地准备歇下,解下发绳,随手扔在了边上。

    药问期将发带拾了起来,握起少年瘦削的腕骨,耐心地缠上:

    “这发带上绣着梵希族的祷文,留有你的生辰八字,可以消灾解厄,不可乱弃,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捡到,有借运之患。”

    “不用时缠在手上吧,如此不容易丢。”

    燕竹雪愣了会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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