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30-40(第1/18页)

    第31章 谷中禁忌(二更)

    神医熬的药药效很好, 同时带来的副作用也很明显。

    用完晚饭回屋后没多久,燕竹雪就犯起了困,刚合上眼, 原本静谧的屋外却传来了异响。

    他强撑起精神走到了窗边,看了半天才看清一个乌漆麻黑的身影,弓着腰似乎在栽树。

    燕竹雪认得那人,是神医的暗卫, 半月前这人也在谷中,可是一直隐在暗处, 是以连名字也不知道。

    “……你在做什么?”

    兰时头也不抬:

    “种树。”

    燕竹雪被这幅不愿回答的态度勾起了兴致,有心想逼着人多说点:

    “我知道你在种树, 为什么要种我屋外?”

    他望了眼被麻布包裹起来的树,又追着问了句:

    “这是什么树?”

    “你这向阳,光线好。”

    燕竹雪只听到了半句话的答案,心想怎么不告诉他这种的是什么树?

    才刚张嘴想再问问, 就被一股扑鼻的腥臭味激得连连后退。

    那暗卫不知何时拉开了裹在树上的麻布,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于他的反应, 甚至挑衅似地抖动手中尚沾着白花的麻布,随风送进了屋内。

    “这是风药,近日谷中缺风药, 陆陆续续还要种上好几株, 燕王若是受不了这味, 还是趁早离去吧。”

    早在半月前,燕竹雪就感受到了来自这位暗卫的厌恶。

    似乎很不想他留在谷中。

    但这事,一个小小的暗卫可做不了主。

    迎着窗外那道挑衅般的目光,燕竹雪弯下眼:

    “是吗?可我舍不得你家主子,你家主子的厨艺太好了, 我现在不想走了,说起来,你尝过问期的手艺吗?应当是没有的吧,毕竟你只是一个暗卫。”

    捏着鼻子将窗户关好,就悠然自得地躺回了床上,临睡前,还能看到贴在窗外的一双眼,直勾勾地望来。

    气鼓鼓的,像是贴着窗户撒脾气的黑蝙蝠,想要欺负人都不知道怎么欺负。

    燕竹雪暗暗腹诽道,翻了个身,心情颇好地入眠。

    这一觉睡得是前所未有的沉,连场梦都没做,再次睁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药问期的房间,看看人回来了没有。

    一路走来,燕竹雪发现,谷中的人似乎多了起来。

    这段时日战乱四起,不少江湖势力都受到了影响,药王谷接济天下,与各地交好,听说调出了不少人出谷义诊,就连神医本人都消失了半月有余。

    如今看来,这些人都回来了。

    药问期住的院子就在隔壁,燕住雪没走几步就到了。

    刚踏进院门,迎面见一小童端着浸满鲜血的铜盆急匆匆地走了出来,紧跟着又有小童端着一盆清水进屋,似乎是有人受了伤。

    燕竹雪皱起眉,加快脚步,拦下了送水的小童:

    “你们谷主受伤了吗?”

    “是,是……”

    小童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到底是谁受了伤,那位玉公子已经接过了他手上的铜盆,急匆匆地赶进了屋内。

    燕竹雪端着盆清水进来的时候,药问期正坐在床榻边上附身细致地替榻上人处理伤口,听到有人进来,下意识地伸手,在盆中扔下一块染血的巾帕。

    血迹如曼莎珠华般在清澈的水盆里晕染开。

    燕竹雪放下铜盆,拧干净巾帕,莫名松了口气。

    他将洗干净的帕子重新递给药问期,却被对方摆手拒绝了。

    “不需要了,你下去吧。”

    那小童却并未退下,而是执拗地递上手中的帕子,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

    “擦擦汗,你出了好多汗。”

    药问期忽然转头,这才发现送水的小童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人:

    “春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来多久,方才刚到,正好撞上来送水的小童,我以为你受伤了,便将铜盆接了过来,想着或许能照顾一下你,没想到受伤的另有其人。”

    燕竹雪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见你在处理伤口,也不敢出声打扰。”

    药问期看着那张笑颜发了会呆,在对方目露疑惑时,接过那方被特意清洗干净的巾帕,擦了擦额间的汗,一身疲惫似乎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他受的伤有点严重,稍有不慎可能就救不回来了,这才命下人噤声,没注意到你来了。”

    燕竹雪这才将目光落至床榻上。

    原以为见过母亲的人或许会是一位长辈,没想到却是一位极其年轻的青年,看起来也才刚刚及冠的年纪,身上纵横着好几处鞭伤,心口处还有块狰狞的烫伤。

    是鞭刑与烙刑,却不止如此。

    叠于腹部的双手红肿紧绷,尤其是指头,颜色都被胀成了紫红色,每个指甲盖下均蔓着条可怖的血线,明显是刚受针刑没多久,再往上看去,颈部缠绕着一圈黑褐色受过立枷之刑的伤口,就连面部都发着浮肿。

    若不是心腔处随着呼吸而带动的微弱起伏,几乎要叫人以为榻上躺着的是个死人。

    燕竹雪觉得那张浮肿的脸有些熟悉,他看了又看,总算认出来榻上之人的身份:

    “……阮清霜!”

    换来药问期意外的一眼:

    “你认识他?”

    燕竹雪简单说了一下之前在船上发生的事情,至今觉得纳闷:

    “我都不知道我哪里惹他了,一上船净朝着我招呼,还扯我衣裳!”

    药问期包扎的动作一下停住,仰头确认道:

    “扯你衣裳?还做了别的什么事吗?”

    燕竹雪摇了摇头,眼看着神医慢条斯理地剪断没包完的纱布,开始收拾药箱,又见阮清霜身上尚裸露在外的伤口,奇怪地问了句:

    “这就包扎好了吗?”

    药问期含笑点头,也不管刚刚上完药的伤口,拉起被子直接盖上,拦住了少年欲言又止的目光:

    “不包扎伤好得快些。”

    “可是伤口磨蹭到被子会疼。”

    “他昏迷着,感觉不到痛。”

    药问期说着起身,身形忽然晃了晃。

    燕竹雪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差点瘫软在地上的人:

    “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

    药问期摆摆手,想要靠自己站起来,额间却冒出了汗,仔细看去,唇色竟也是苍白的。

    “是不是受伤了?你是从江南大牢里将人劫出来的吧,那里守备森严,没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药问期没答话,面具下的眼眸微垂,也不知道是不想答还是被疼得说不出话,总之这幅强忍不说摸样还怪让人心疼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