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第7/20页)
他先去神医谷,原来是在这等着。
顾修圻哭得更难过了,抱着王兄踩着马镫的腿,伤心欲绝:
“王兄当真变了……”
燕竹雪想踹不能踹,有些头疼地看着狗皮膏药似粘着自己的小陛下。环视一圈周围的府兵,心知轻易是走不了了,重重地叹了口气:
“陛下,我们聊聊吧。”
顾修圻自是乐意之至,还愿聊聊就意味着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特意在路边找间茶楼,要了个安静的雅间坐下,又搬出特意寻来的神仙酿:
“陈凌说你能喝酒了,上一回王兄以伤推脱,现在可以陪我喝点吗?”
说着他亲自斟了一杯酒递到燕竹雪面前,满是期冀地瞧来。
燕竹雪勉强给了个面子接过,却只是将酒盏搁在桌子,没有要饮的意思。
二人坐在这为的又不是叙旧,喝什么酒?
“有一事,我想问问陛下。”
顾修圻的目光从搁置的酒盏上收回,正襟危坐地等着被问话。
“为什么蜀地讨要燕王,你却只字不提?”
提起蜀地那个条约,顾修圻很是不屑:
“迟早要败的小国,竟也敢跟朕讨条件,这种事说出来平白惹王兄忧心。”
他跟着向对面的燕王望去一眼,急切地解释道:
“我特意向蜀地要了一个月的期限,只要王兄想起来地形图,我们立刻就能挥师进蜀,条约自然也成了一纸空谈。”
不过,此事王兄是如何知晓的?
顾修圻正想问问清楚,耳畔先落下一道漠然无波的声音:
“陛下若是想要地形图,我现在就可以给,只要陛下愿意放我走。”
他当即没了追问的心思,身上拉住置于桌前的那双手,用力收紧:
“我要的不是地形图!我要的是你随我回去!”
“哦?”
燕住雪抬起手,凤眸斜斜睨来:
“若是我不同意,陛下又打算强来吗?“
顾修圻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视线落到那截被自己攥红的腕骨之上,惊然松手。
他低下头,一口干了杯中酒,声音被酒气熏得发闷:
“那日下软筋散,是我不对,我错了。”
燕竹雪这才正眼瞧了瞧顾修圻。
这小子跟着他长大,好的不学,净将他顽劣不堪的性子学了个干净,甚至有过之而不及,干了错事也不认,要么闷头不语,要么就是巴巴掉几滴泪,等着他心软。
主动认错,还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于是摆了摆手,原想说“下不为例”,又觉得以后二人应当不会再见了,于是抿唇不语。
顾修圻分不清这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只能小心翼翼地问:
“那王兄现在可愿意随我归京了?”
燕竹雪当然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顾修圻腾然起身:
“为什么?蜀地讨人的事我解释了,王兄若是因为软筋散置气,我也道过歉了,我说了不会叫宫里那群人欺负你,没有人会诘难你临阵脱逃的事情,为什么还是不愿意随我归京?”
燕竹雪有些好笑地扬起唇角:
“为什么?我也想问问陛下为什么。”
他站起身,抖开当初留在蜀地的信,贴至顾修圻跟前:
“这封信,为何我几番想看,你却都有意避开。”
“蜀地有我至亲,你一直知道,你知道是谁,对不对?”
迎着那双逼问的眼,顾修圻一下坐了回去。
燕竹雪皱眉,以为顾修圻当真是知道点什么,一把揪起陛下的衣领:
“那个人是谁?说啊!既然早就知晓,为何还要命我伐蜀!你这是要我手刃至亲吗?”
随着最后一声质问落下,顾修圻终于抬起了眼。
小陛下的眼尾委委屈屈地拉下,看起来反到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欺负:
“我就是怕你会这样想,才一直不想让你瞧见这封信,我也想问问王兄,你何时在蜀地有了亲人,为什么要为了那个不知道是谁的人,离我而去?”
顾修圻也不知道?
燕竹雪松了手,心绪不由飘到了那远在蜀地的亲人身上。
那个人,到底是谁?
衣袖忽然被人轻轻扯了扯。
回神一看,便见小陛下睁着双圆钝的眼,小声问,:
“王兄不愿归京,是想去蜀地找亲人吗?”
倒是一个解释的好理由,燕竹雪干脆应下:
“是,陛下能放我走了吗?”
“你骗我。”
顾修圻直勾勾地盯来,漆黑的瞳仁是深渊般的幽静:
“虽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蜀地有亲人,可若是以前,在得到这个信息的同时,你就会告诉我,向我请旨赴蜀查探,但你没有。”
“你不告而别,再见时冷眼相向,明明是对我心存怨怼。”
陛下的神色沉了下来,眉眼只是微微下压,浑身便多了几分帝王威严:
“燕王,朕问你,到底因何不愿归京?”
为什么不归京?
想起上一世的求和信,燕竹雪心底冷笑连连。
自然是惹不起便要躲了。
他不可能对顾修圻痛下杀手,却也对这个自己曾效忠了一辈子的陛下感到失望,如今阴差阳错失了燕王的身份,更是乐得自在,说什么也不可能回去。
一世相护,早已偿了欠顾氏的恩情.
这一世,他只想扔下那个给了自己新生,又将他困在征伐之路上的燕王之称,好好地当一个自由闲人。
可为什么顾修圻就是不放过他呢?
“没了燕府的制衡,对陛下而言,不是幸事一桩吗?为何非要揪着这个问题问清楚,这重要吗?倒不如趁着鬼面将军之死,将燕家军收编……”
“重要,很重要。”
顾修圻打断了燕竹雪的话,漆亮的眸子一瞬不错地盯着眼前之人,语气认真:
“我在意的从来不是燕王,不是燕王身后的燕家军,而是有着燕王之称下的王兄,我以为王兄也是同样在意我,这番话,我原以为不用说,王兄应当明白的。”
他说着说着就难受了起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又一口闷掉:
“可是王兄不信我了,一见面就怀疑我将燕王府视作威胁,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未来之事毕竟还没发生,燕竹雪也不可能主动袒露前世之事,但若是不给个确切的理由,以顾修圻这执拗的劲,怕是还要继续纠缠,不会放人。
“陛下可曾记得臣第一次披甲是为了谁?”
顾修圻自然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