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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第12/20页)
见的笑。
燕竹雪擦干净嘴角的秽物,冷着脸目睹对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这几年启国常常兵犯北境, 二人在战场上时常相见,却还是第一次,私下会面。
启国君主和青青公主是双胞胎,容貌与胞妹几乎毫无二致,只是棱角更加分明,男性特征更加明显罢了,但那双眼,几乎是一模一样,昨夜他就是用着这样一双眼,蛊惑自己……
想起后来的事情,胃内又是一阵反胃,可惜方才早已吐了个干净,只能扒着窗户干呕,指尖都攥得失了血色,唇色苍白,浑身发抖。
随着楚郁青的靠近,恐惧感便愈加强烈,扒着窗台的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些,燕竹雪压下心底的恐惧,努力找回身体的控制权,才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早已喊哑了:
“为何……要如此折辱我?”
楚郁青眼底的笑意怔住了,走近才发现眼前之人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安抚一下,却被避得远远的。
空中的手停滞了半息,又无力放下:
“我没想折辱你……我只是气不过。”
“顾修圻每隔几月便来北境,只要他来,便要在你帐中过夜,前几日,我瞧见他亲了你,你没有拒绝,之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你们又是如何相处的?”
几日前,陛下前往北境探望,希望劝鬼面将军归京。
泱泱大晟,人才济济,自从十二年前草原南下之辱后,朝堂便有意在提拔年轻的武将,顾修圻一直想劝王兄归京修养,但燕竹雪不愿意。
京城于他而言,是故人魂归之处,他不知道要如何无动于衷地路过宗府,又要如何心平气和地与宗淙相见,况且他才二十又二,又逢大一统格局关键时刻,大好年华,更应当为国冲锋,以慰先帝之灵,早早归京作甚。
于是他拒绝了,和从前一样。
顾修圻从小便黏他这个王兄,估计是劝郁闷了,翌日归京又有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王兄,当夜喝了不少酒,喝得人都犯迷糊,抱着王兄不舍得撒手。
至于那个吻,不过是少年人酒后不知事所落下的。
燕竹雪根本没当回事,顾修圻自己酒醒后也忘了个干净,反倒被偷窥之人记得清清楚楚。
启兵此时已自湟中借道,与晟兵在阴山关交锋,这是两山夹峙的一处狭长隘口,两国军营遥遥对望,哪怕是站在瞭望台上,也只能隐约看到对方营帐的旌旗和炊烟。
黑灯瞎火的,楚郁青如何看得如此清晰?
若是启军手上有可以望到如此之远的物什,那么临战对峙之时,不是能精准预判晟国的动向?甚至能凭此绘制出和他手上几无二致的地形图,借助地形图,打晟国一个措手不及。
启国的军事瞭望水平已经如此之高吗,若非此次意外,当两军真正交锋之时……
燕竹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又不愿在这样的人面前露怯,于是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如何相处?君臣之间如何处之,我与陛下亦如是。哪怕当真发生了什么,为臣者,启君又希望我如何拒绝自己的君主呢?”
“将军如此忠心,想来无论君主做什么都能容忍,你们做到了哪种地步呢?”
楚郁青忽然靠近,不顾手下之人的惊惧,将人反手压在窗前:
“是这样?还是这样?进去过吗?”
仅仅一夜,身后之人却已经对他极其熟悉,只是轻轻撩拨,双腿便是一软。
就在指尖探入的刹那,胃内霎时翻涌,燕竹雪下意识地往窗外一伸,呕出酸水。
手上的桎梏渐松,他用力一挣,抬肘后击,将人撞远了点:
“与你何干!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无耻吗?陛下只是喝醉了,他尚未及冠,少年人好奇而已,第二日醒来便忘了个干净,可不会像启君这样,□□敌将,将其囚于宫苑。”
最后几个字,被刻意放重、放缓,言辞之间尽是轻蔑与冷嘲。
楚郁青捂着生疼的肋骨,忽然笑了起来:
“我无耻?你总是这样,总是偏心于他,对我就这般绝情。”
“我若当真无耻,早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就将你打晕偷偷藏起了。”
“可我没有,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否则那日你怎么会特意等我……”
他的声音慢慢轻了下来,最后半句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燕竹雪根本没听清,心想启国这位君主怕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症:
“除了战场上的遥遥几面,我不记得和你还有什么联系,绝情二字又是从何谈起?”
楚郁青摸着自己的脸,盯着浑身警惕的人,轻声问道:
“我这张脸,你半点也想不起来么?”
燕竹雪不解其意,蹙眉反问:
“想起来什么?”
莫非自己真的在什么时候遇见过这个疯子?
“也是,当初你走得那样痛快,怎么还会记得在宫中等着你的青青公主?”
楚郁青不提青青公主还好,一提起来燕竹雪简直火冒三丈,这话简直就是在提醒他,昨夜强上自己的人除了是敌国君主,还是心上人的胞兄,如何对得起青青公主的在天之灵!
说出来的话也跟针尖似的锐利:
“我和青青公主的事,同你有什么关系?总不可能你就是公主,男扮女装……”
燕竹雪说着说着,忽然愣住,望着楚郁青那张同公主极其相似的脸,就在昨夜,这张脸的主人还强迫于他,若是青青公主就是楚郁青……
这个念头刚出来,燕竹雪的眉头便锁的紧紧的,眼底的厌恶再攀一层:
“我想陛下应当没有如此嗜好,那样也太恶心了。”
他这辈子就喜欢了一个人,那段记忆若是和□□者挂上了勾,实在恶心。
楚郁青似乎呆住了,他缓缓低下头,半晌才应出了话:
“是……将军想多了,我没有男扮女装这样恶心的嗜好。”
燕竹雪其实不是这个意思,男扮女装也没什么恶心的,恶心的是和淫贼挂上了勾,但无论如何,看到仇敌似乎是被膈应到的摸样,心底还是升起了点舒畅。
但当注意到那双绿眸里一闪而过的失落时,那点舒畅一下就被揪得没了踪迹。
这张脸的确和青青公主生得太像了些,哪怕不愿承认,也难免怀疑。
可是公主早就死了,是他亲手封的棺。
疑虑重重时,又听楚郁青继续说:
“只是作为她的胞兄,偷偷去晟国瞧过她几回,自然也在暗中瞧见过将军,不过将军身边太多人了,又怎会注意到我呢?”
原来从这么早就开始偷窥了吗?
燕竹雪心里又不舒服了,才刚冒出的怀疑也顷刻破灭。
“但我实在没想到,将军会这般讨厌我。”
楚郁青一把拉过离得远远的人,只消轻轻一踹,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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