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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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情愿让出青青公主,当真没有别的图谋?

    那场“被迫”提前的婚礼,当真不是顾修圻解决青青的谋划吗?

    “若是如此, 那似乎是我这个做王兄的不是了, 当初所言所行, 叫陛下误会至今,臣赔罪。”

    燕竹雪夺过顾修圻手中的酒坛子,仰头喝下一口又一口, 终于勉强压制住了翻涌的情绪。

    清透的酒液划过修长的脖颈, 渗入衣领, 顾修圻看得心火燥热,他禁不住走进了些,揽住王兄凑近,想要将酒液舔舐干净。

    却被一把推开。

    燕竹雪举着酒坛子,向顾修圻遥遥一敬, 笑得漫不经心:

    “陛下想要我做皇后,可以,只要能将我喝趴下,随陛下如何。”

    随他如何吗?

    顾修圻看着不远处浅笑嫣然的人,喉结微动。

    他的手搭上了桌上仅剩的一瓶神仙酿,拽下封绳,跟着闷下一口,目光紧紧盯着燕竹雪的方向,看着对方喝一口 ,自己再跟着喝一口。

    燕竹雪手上那坛酒本就不多,但还没喝多久,他重重放下手中的酒坛子,双手撑着桌面,身形已是摇摇欲坠,眼尾面颊,都裹挟着绯红的动情之态。

    那双艳丽的眼里,是被酒气熏软的潋潋秋波,与深深的困惑:

    怎么会……

    他明明吃了清神丸。

    屋内响起一声酒坛掷碎的响声。

    顾修圻也喝空了酒坛子里的酒,早就应该醉了的人,此刻看起来却比吃了清神丸的人还清醒:

    “王兄喝不下了,是否该履行诺言了?”

    顾氏先祖来自中原极北之地,小陛下哪怕只有十七岁,个子也已经很高,执政数载,金銮殿内万人之上,又叫小陛下养出了一身骇然气势,步步迫近时,宛如猛兽伏猎,不敢轻易相迎。

    燕竹雪从未在顾修圻身上感受到如此浓重的威胁,他强撑着身子,警惕地后退了几步,还没摸清楚搞清楚自己怎么醉得这样快,便被一把拉了回去:

    “为何我一走近便退?可那个狐狸精,她都死了五年了!你还忘不掉?你要因为那个死人,放弃燕王的身份,甚至要远离你的君主吗?”

    那个狐狸精……

    燕竹雪冷笑一声,为这话里话外的不尊重感到恼怒,同时深觉公主之死必然和顾修圻脱不了关系,他仰起头,温柔地摸着小陛下的脸,感受到手下另一人的轻蹭,引诱似地询问:

    “青青公主是你害死的吗?”

    王兄占了酒液的唇红得像熟透的朱樱,又水又嫩,浑身酒气几乎全部涌到了大脑,嗓子又干又渴,顾修圻俯下身,想要含住惹人生津的朱樱。

    却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耳畔传来王兄的温言软语:

    “小圻,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以为这是采摘桃李的前提要求,顾修圻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我亲手给她喂的鸩酒,看着她喝下。”

    说着,他极其欢喜地弯下唇,仿佛又想起来当年那令人愉悦的一幕:

    “我很开心,她终于死了,王兄又是属于我的了。”

    抵在唇上的指头并未撤去,顾修圻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提醒道:

    “王兄,我想吻你……”

    一拳砸在了他脸上。

    燕竹雪的身形也跟着踉跄了一下,他本就被那几坛神仙酿喝得浑身燥热,如今更是心血翻涌,浑身血液几要逆行,情绪激动之下,牵动了内伤,吐出一口血,半天没缓过劲。

    顾修圻被打得酒气稍微醒了几分,抬头又瞧见地上的一滩血,吓得他都忘记了问责,连忙起身想要看看王兄的情况,结果又是一巴掌甩过来。

    他跪坐在地,无措地仰起脸,望向朝自己的靠近的人,每走一步,那张艳丽面庞上的神情,便更清晰了几分。

    王兄的眼里是再也藏不住的失望,与浓浓的怨恨。

    浑身血液几要凝固,顾修圻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在酒气与色欲的驱使下,都说了什么话:

    “王兄,我……”

    重生到现在,燕竹雪第一次对君王动了杀心。

    杀念一动的瞬间,匕首已经从袖中取出 ,抵在了顾修圻脖子上。

    顾修圻看了看抵在脖子上的刀刃,又瞧了瞧跨坐在身上,浑身杀意的人,忽然笑了起来。

    随着声带的微微震动,本就堪堪抵上的刀刃往更深处走了几分,鲜血涔涔流下,他却恍然未觉:

    “我真是没想到……燕竹雪,我真是没想到,只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已,你就要弑君吗?”

    连王兄都不喊了,终于不装了吗。

    燕竹雪的额间早已布满隐忍的细汗,体内不正常的躁动打乱了他的呼吸,整张脸上都是不正常的潮红,可握着利刃的手依旧稳得很:

    “我说过,第二次下药,我会很失望。”

    “顾修圻,你这一次竟然敢给我下春药!”

    顾修圻一把攥住持刃的手,阻止刀刃更进一步:

    “青青公主临死前,还在向我打探你的消息,王兄不妨猜猜她问了什么?”

    燕竹雪紧紧盯着人,不答话,顾修圻似乎也没指望能听到回答,自顾道:

    “她问我,燕王出征前,可曾向陛下要过什么赏赐?”

    燕竹雪一怔。

    出征前,他曾和公主说过,会向陛下讨一纸婚契,待他凯旋,便来迎公主出宫。

    “……你怎么回的?”

    顾修圻弯唇一笑,眼眸澄净,一派坦荡:

    “我自然是如实说了,我说,王兄向父王讨了一道圣旨,她那时候很高兴。”

    燕竹雪手下的动作微松。

    下一瞬,腕间一折,匕首被打落在地,想要去捡却晚了片刻,紧跟着翻身而上一个人影。

    顾修圻钳住身下之人的双手:

    “王兄,我还没说完呢。”

    他俯身凑到燕竹雪耳侧,轻声慢语,恍然情人间的厮磨:

    “公主问我是什么圣旨,我说啊,那圣旨里求的,便是今日提前的这场大婚。”

    “我还说,燕王是朕的王兄,自小便为朕图谋,恭亲王心怀异胎已久,公主便是王兄送给朕的饵,你们之间的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王兄,是朕的,从始至终,都是朕一人的。”

    随着药性的发作,身下之人已经难受地闭上了眼,被钳住的双手紧握成拳,浑身都在轻轻颤抖,汗珠自额间滑落,淌过蒸腾着粉意的脖颈,如同雨打桃瓣,没入桃林深处。

    顾修圻呼吸错乱,近乎急切地拉开衣领,露出一角春光。

    一滴汗珠顺势滚落,噙在锁骨,他舔了舔因失血而干涸的嘴唇,慢慢俯下了身。

    胀硬之处传来一阵剧痛,手间一松,眼前跟着天旋地转,一只鞋靴踩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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