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11、竹马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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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摸样,是否还同少时相似,但他知道这个师弟的脾性:

    从小就胆大包天,没个正形。

    十三岁时怀疑心上人喜欢他,他做什么这小子便要学什么,连衣裳都要穿一样的,夫子在上头讲课,这小子在一旁眼巴巴盯着自己瞧,惹得宗学内谣言四起。

    不过此事也并且全然没有益处。

    燕府和宗府一向对立,哪怕师兄弟两个在私下频频接触,可因着不甚愉快的初见,在外面,一向是不对付的。

    这段时间仰赖于一方的有意接近,意外拉近了二人距离。

    哪怕误会解除,一向看自己不顺眼的小师弟,竟也开始在课上向他孜孜不倦地讨教:

    “粽粽,我听人说,如果要让一个人喜欢自己,得多牵牵手,牵个手竟然能关系到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是不是有很多讲究啊?”

    二人只相差一岁,除了在宗明奕和陆秋月面前,这小子会喊自己一声阿兄,其余时候都在那乱叫,心情不好的时候是宗淙,哪天心情好了就叫粽粽。

    宗淙早已习惯小师弟的没大没小,听到牵手就能让别人喜欢,心想里嗤笑这种骗小孩的话也信: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燕竹雪爷朝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本朝宗学并非只朝皇室宗族开放,朝中重臣之子,也可进宗学学习,而小王爷示意的方向,正坐着丞相家的小公子。

    丞相老来得子,将小孩养得珠圆玉润,简而言之:是个小胖子。

    燕竹雪看去时,那小胖子正一脸不满地盯着亲亲密密的二人。

    小胖脸皱成一团,像是要找事一般,当即被小王爷瞪了回去:

    “看什么看!下学后别走!”

    小胖子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点,笑得极其谄媚,看得小孩一脸莫名。

    宗淙倒是看明白了,心中颇为不解:

    这小胖子几日前还各种看阿雪不顺眼,怎么突然有了想亲近的心思?

    “近日你二人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还的确有一件事,而且是天大的事,只是燕竹雪还没来得及和宗淙讲:

    “秋猎时那胖子使阴招,害我的面具摔坏了,那是父王亲自给我做的兔子面具,我平时都不舍得戴,就这样坏了,我气死了。”

    因为圣上当年的一句偏颇之言,小王爷自小戴面具,随着年龄的长大,面具自然也要跟着一起换。

    燕王年年都会给他亲自做个新的。

    那个小兔子面具,是六岁时父王留下的最后一个面具。

    小王爷央着师傅寻来民间艺人特意调整过,将覆面做大了些,原是能一直用到十七八岁的,就这样被小胖子弄坏了。

    “粽粽,许少华现在是我的仇人,我打他是有理由的,你日后若是瞧见了莫要再拦,只当没看见,知道吧?”

    宗淙扫了眼身侧一脸严肃的小孩,一针见血地点评:

    “就你这小身板,哪回真打疼过他。”

    又移开视线,冷着脸说:

    “下回喊上我,我现在也觉得他欠揍。”

    宗小公子的眼神刀锋似地扫过许少华的方向,心想难怪这小胖子突然转变了态度,原是看到了阿雪的脸。

    他家小师弟生得比姑娘还漂亮,确实招人得很。

    不过许少华是什么人,十岁就往花楼里跑,十三岁就追着姑娘喊娘子的混账东西,名声比他这个小霸王都要臭。

    生得还这样有碍观瞻,凭什么觊觎小师弟?

    追人前能不能撒泡尿先照照自己呢?

    宗淙正激烈地嫌弃胆敢觊觎自家弟弟的混账,手上忽觉一暖。

    天真不知事的小王爷抓着他的手,尝试着换了好几个牵手姿势:

    “粽粽,你觉得是这样舒服些,还是这样子……”

    注意到夫子瞟来的眼神,宗淙眼疾手快地反握回去。

    又免这小子倔脾气上来,强硬地撑开五指,牢牢嵌住,将这不老实的爪子压在了课桌下。

    小王爷看着五指相扣的两只手,呆了半晌,旋即目露恍然:

    “哦,原来要这样子牵。”

    他开心地晃了晃被牵住的手:

    “粽粽,这样牵你舒服吗?”

    宗淙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牢牢扣在手上的温软叫他一下子涨红了脸。

    心跳如雷,一刻不停的提醒自己藏了什么龌龊的心思,于是当即挥开了手,差点打到小师弟脸上,将人吓得都呆了呆。

    身子一个后仰,就碰倒了砚台,碎瓷溅落一地,将那双白嫩的手划出一地的鲜血。

    右手拇指处的伤口格外深,当时小师弟举着个包子似的拇指,提笔写了一个多月的毛笔字,才终于给养回来。

    后来自然也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细疤。

    宗淙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细疤,似是调笑,声音却极其冷沉:

    “小师弟,怎么还是同从前一样,喜欢乱撩拨人呢?”

    燕竹雪没想到宗淙竟然会记得这样小的一道疤,半晌扯不出合理的谎话。

    宗淙脸上的羞恼早已褪去,他紧紧攥着手中的指骨,带着似要捏碎般的力度: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害死我爹娘,怎么还有脸勾引我?当年苍古镇……”

    “你装什么?这点痛也受不住?”

    身下之人双目紧闭,额间渗出细汗,就连唇色也一下子苍白了下来。

    好像不是装的。

    宗淙连忙收起跨坐而上的腿,将人扶到怀里:

    “到底怎么了?”

    燕竹雪晃了晃脑袋,捂住发疼的后脑,咬牙道:

    “你方才那一撞,叫我磕着后脑了,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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