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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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欲雪咬紧牙关,强忍剧痛,一剑将那刺客斩于剑下,刺客倒地,死不瞑目。

    江欲雪单膝跪地,以剑支撑,额上冷汗涔涔而下。那些蛊虫在他体内乱窜,蠕动带来钻心之痛。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兵刃交击声!

    是何断秋的院子!

    江欲雪疼得咬破舌尖,强行压下蛊虫的躁动,提剑朝那处掠去。

    何断秋的院中,四个黑衣人正围攻他一人。何断秋以一敌四,虽不落下风,但那些刺客显然都是死士,招招搏命,根本不顾自身死活。

    棘手的是,其中一人也擅长用蛊,不断放出各种毒虫,逼得何断秋不得不分心应付。

    “师兄!”江欲雪一声清喝,碎雪剑化作漫天寒星,刺穿一个黑衣人的后心!

    何断秋见他赶来,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脸色一变:“你怎么——你受伤了?!”

    江欲雪脸色白得可怕,唇边溢出一丝黑血,却仅是抬手一擦,不作回答,挥剑与他并肩而战。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木灵生机磅礴,一个冰灵剑气凌厉,不过片刻,便将剩余三名刺客尽数斩杀。

    江欲雪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何断秋一把扶住他,脸色铁青:“你中毒了!”

    江欲雪靠在他的胸前,斜斜向上看向他,眸子雾蒙蒙的,神色有些脆弱,想要支撑着起身,却脱了力,再度倒回他怀里。

    他二话不说,将江欲雪打横抱起,大步走进屋内,放在榻上。旋即运起木灵力,探入江欲雪体内,查探那些蛊虫的动向。

    江欲雪的脸颊发白,从指尖到睫毛都止不住地颤抖着,瞳孔失焦了大半,嘴唇微微张着,以为是要说话,实则听到的仅是急促的小口喘息。

    片刻后,何断秋眉头紧锁:“是一种专攻心脉的蛊虫,若不及时取出,一个时辰内便会……”

    江欲雪忍着痛楚,硬是一声不吭,冷汗涔涔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何断秋的衣袖,攥得死紧,纤细的手腕一颤一颤的,像是早已被体内的蛊虫攻陷,神识彻底崩溃。

    何断秋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厉害,那些刺客今晚八成是来找他的,若不是他在入夜前给江欲雪穿了自己的那身氅衣,江欲雪怎会无故遭殃?

    他将江欲雪的身子摆正,后者却像绕柱的游丝般再度埋进他的怀里,颤抖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打在他的皮肤上,用极低极轻的声音嗫嚅着,重复着两个字,何断秋听清他念的是什么后,瞳孔骤缩。

    江欲雪念的是——

    “师兄……”

    他抑制住心底无端生起的某些念头,顺势将人揽进怀里,低声道:“会有些冒犯,师弟忍一忍。”

    说罢,他指尖探出一缕细细的青藤,顺着江欲雪的唇缝探入。江欲雪浑身一僵,嘴巴微不可察地张大了一点。

    那青藤细软,沿着他微张的唇齿探入口中,沿着舌面、上颚,一直探向咽喉深处。

    何断秋贴近了些,两人呼吸交织,江欲雪唇边溢出点点嫣红,狼狈至极的模样一览无余。

    青藤在他口中持续深入,缓慢游走,寻找着那些藏匿的蛊虫,触碰带来细微的麻痒。有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滑过下颌,在烛光下扯出一道晶亮的细丝。

    江欲雪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褥子,没有躲开。何断秋便又觉得,他此刻仍留有些许自我意识。

    “找到了。”他似是提醒地说了句。

    俄而,青藤猛然收紧,将一只蛊虫缠绕住,缓缓拖出,擦过江欲雪的舌根处。

    那蛊虫细如发丝,通体漆黑,在青藤上挣扎扭动,说不出的怪异。何断秋将它扔进一旁的瓷瓶中,继续探入寻找下一只。

    如此往复,足足一炷香的工夫,才将蛊虫尽数取出。

    青藤退出时,江欲雪再也忍不住,侧身趴在榻边,长发倾泻,干呕起来。

    第45章 地下室

    何断秋轻抚他的后背,渡入一缕木灵力替他滋养受损的经脉。待他平息下来,才用帕子替他擦去唇边的血迹和涎液。

    “好些了吗?”他问。

    江欲雪点点头,看向他,眼底恢复了清明和冷静,却是满眼泪花,睫毛沾着点水,像是雪地里受惊的蝶翅,扑簌簌地抖落着霜雪,嗓音听着分外沙哑:“……嗯。”

    何断秋扶他躺好,细致地给他盖好被子,这才起身去查看那些刺客的尸体。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脸色有些复杂。

    江欲雪靠在床边,状态全然如常,微微上挑的眼眸睨向他。

    “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他将一枚令牌递给江欲雪看。

    令牌上刻着一个“八”字,正是八皇子府的标记。

    江欲雪蹙眉:“八皇子?何昭瑜?”

    “嗯。”何断秋将令牌收起来,“还有那些蛊虫……八弟确实与南疆蛊术有往来,我曾听说过。”

    江欲雪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觉得会是他吗?这件事不太对劲。”

    何断秋笑着问:“你觉得呢?”

    “令牌留得太刻意了,像是生怕人不知道是谁干的。想要你性命的人这么多,不该是这般粗糙的手笔。”江欲雪道。

    他抬眸看向何断秋,烛火在那双黑眸里晃了晃,像是落在深潭里的月光,清冷冷的,又疑似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忧色。

    “有人想杀你。也有人……想借杀你,来杀别人。”

    何断秋依旧轻松,回望着他,眼中盈满明快的笑意:“师弟这是在为我担心?”

    江欲雪别开脸,嘴毒道:“随便问问,你的事,我才不管,要死要活都与我没有关系,只要不连累了我就是。”

    何断秋笑了笑,替他掖了掖被角:“睡吧。明日我要进宫处理此事。”

    江欲雪确实有些累了,蛊虫虽已取出,但体内的毒血还需慢慢排出。他忘了自己还在何断秋的屋内,闭上眼,心安理得地沉沉睡去。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今晚这一战,打得倒是畅快。

    翌日,何断秋一早便进宫去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江欲雪如约而至。推门而入时,江俞寒已在窗边坐着。

    今日他换了身青色长衫,愈发显得温文儒雅。见江欲雪进来,他含笑起身:“江道友来了,请坐。”

    江欲雪在他对面坐下。

    江俞寒将一个木匣推到他面前:“道友请看,一字不差。”

    江欲雪打开木匣,取出抄本,仔细核对。字迹工整娟秀,与残卷内容分毫不差。

    他合上抄本,郑重道谢,话里多了几分诚意:“此番多谢江先生。”

    “举手之劳。”

    江俞寒笑了笑,为他斟茶,“那残卷中记载的四季同现之景,据说蕴含天道至理。以江道友的资质,若能参透一二,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

    他说话时语气温和,可那双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落在江欲雪脸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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