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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30-40(第3/20页)
乎见底。
他服下丹药,盘膝坐在江欲雪身旁,一边调息,一边仍分神留意着师弟的状况。
萧峥瞥见何断秋紧握江欲雪手腕不肯放开的左手,静默片刻,冷不丁道:“你对你这师弟,倒是看重得很。”
何断秋睁开眼,看向她,坦然道:“他是我师弟,自然看重。”
萧峥面具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噙着轻佻的笑意:“只是师弟?”
何断秋迎上她的目光:“当然不止是师弟。”
萧峥定定看了他两息,忽而转开视线,望向远处朦胧的山影:“既如此,便好好守着。此地虽已无大险,但邪气未必尽除,还需警惕。我会让林睿昂带一队人在此护卫,直至你们恢复,得以返回宗门。”
“此番变故,我会如实上报。你们师兄弟二人联手破秘境,功不可没。至于那老人之事……”她略一沉吟,“便依你们所言,是为助你们脱困而舍身,细节不必深究。”
何断秋道:“多谢萧大人。”
听到这称呼,萧峥挑了下眉毛:“你这副模样,倒比在宫里见着的讨喜多了。”
“萧大人说笑了。宫闱之中,规矩森严,言行自然皆需谨慎。”何断秋笑道。
“那深宫高墙,确然是座牢笼。”萧峥语气淡淡,听不出褒贬,“能将一个人框成那般模样。”
何断秋知她所指,道:“各有各的处境,各有各的不得已。你如今执掌镇祟衙,雷厉风行,令邪祟辟易,亦是一种自在。”
萧峥摆了摆手,不再多言,朝他抛来一件东西,便转身离去,背影利落果决,融入林中夜色之中。
何断秋攥在手心里,摊开一看,似乎是江欲雪丢失的那只储物袋。
他心念微动,探入一丝灵力,神识扫过,内里空间不大,放着各式各样的丹药符箓,几块成色上好的灵石,还有一包他在灵真峰山脚下买来的点心。
他转身看向气息渐稳的江欲雪,将那储物袋重新放回他的怀中——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那个什么,但我不知道能不能过审,可能会被锁章,依旧是晚七点发,要是没发出来就是被锁了,我再去删减一下重发
第32章 讨要彩头
秘境事了,师兄弟二人回到灵真峰。经此一番生死磨砺,江欲雪与何断秋之间,情谊又深了几分,偶尔眼神交汇,自有旁人难及的默契流转。
静虚子听他俩汇报完任务,回忆那名为“问霖”的修士,抚须沉吟良久,才想起来曾经有一年大比上,他曾经遇到过问霖的两位弟子。
彼时他还不是灵真峰首座,只是个心高气傲、锋芒毕露的年轻弟子,与当时同样意气风发的掌门师弟一同代表宗门,参加那十年一度的仙门大比。
他们二人天资卓绝,修为在同辈中堪称翘楚,一路过关斩将,未尝败绩,风头无两,直杀入半决赛。也正是在半决赛的擂台上,他们分别遇上了两个来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隐元宗的对手。
静虚子记得,那隐元宗当真寒酸得可以,据说到场的只有师徒三人。师父问霖是个潦倒迷糊的中年道人,而他的两个徒弟……
“他的两位徒弟怎么样?是不是有一位是冰灵根?”江欲雪问道。
“……似乎还真是。”静虚子面露追忆之色。
与他交手的那位,是个使剑的少年。年纪比自己还小些,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带着斗笠,看不清,只记得气质冷戾,覆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霜。
一柄长剑在他手中,剑光清冷如月,灵动刁钻,几次都险些破开自己的护身罡气。那少年话极少,眼神却极亮,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自己赢得狼狈不已,可以说仅是险胜半招。
“师父,我记得您之前说您是九州第一天才啊。”何断秋道。
静虚子闻言,老脸微红,捻须佯怒道:“休要胡言!为师何时自夸过九州第一天才?不过是年少时……咳咳,确有几分锐气罢了。”
江欲雪催道:“师父继续。”
他轻咳两声,缓缓道:“那使剑的少年,着实是为师平生罕见的劲敌。冰灵根之纯粹,剑意之凝练,超乎其年龄修为。更难得的是那份心志……”
他那时虽然也是年少气盛,却非恃强凌弱之辈,见他年纪小,修为稍逊,本有意点到为止,岂料他性子执拗如磐石。
他数次将少年击倒,对方吐血,却立刻挣扎着爬起,剑势更厉。直至虎口崩裂,长剑几欲脱手,硬是握紧,再度攻来。
如此反复,那擂台之上,竟被少年硬生生用膝盖、用身体砸出数个深坑,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打到后来,他的自身灵力亦损耗甚巨,内腑受了暗伤。眼见那少年又一次力竭倒地,浑身颤抖,仍试图以剑拄地撑起破碎的身体。
他出声相劝,阁下剑法超群,毅力惊人,在下佩服。然此非生死之搏,阁下伤势不轻,年纪又轻于我,何苦如此执着?不若就此认输,保全自身,来日方长。
可回应他的,是那少年再度强撑起身的行动。
他无奈,只得再补一掌。这一次,那少年终于彻底瘫软下去,头上斗笠也随之滑落。
他那时也是强弩之末,眼前发黑,只模糊瞥见一道染血的苍白下颌与散乱墨发。未及细看,一道青色身影已如风掠上擂台,挡在少年身前。
来人应是那少年的师兄,亦是问霖另一弟子。
他二话不说,俯身便将昏迷的少年打横抱起,头脸护在自己肩窝,不让旁人窥见,只冷冷扫了他一眼,那目光冰寒刺骨,满是护短的敌意,旋即头也不回地跃下擂台,消失在人海。
静虚子说到此处,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似在平复心绪:“那隐元宗师徒三人,自那日后便再未现身大比,亦无人知其去向。若非今日你二人提及问霖之名,这段往事,只怕真要彻底埋没了。”
他放下茶盏,目光在何断秋与江欲雪之间转了转,见两人听得专注,尤其是江欲雪,虽面无表情,眸光却比平日更为动容。
静虚子捋须微笑,语气转为欣慰:“往事已矣,不提也罢。倒是你们二人,此番共历生死,患难与共,瞧着倒是比从前更加亲近默契了。同门之间,正该如此相互扶持,同心协力。”
江欲雪的思绪仍停留在师父口中十年一度的那场仙门大比上,并未应声。
何断秋倒是笑嘻嘻地点了点脑袋。
“断秋,你为师兄,要多照应欲雪。欲雪,你性子虽冷,但既入了灵真峰,便是一家人,有何难处,尽管与你师兄说,亦可来寻为师。”
他见何断秋闻言,眼中笑意更盛,不着痕迹地往江欲雪身边挪了半步。而江欲雪虽依旧垂眸不语,耳根却似有些微红,并无排斥之意。
且江欲雪如今也不提和师兄成婚之事,显然是病情有所好转。静虚子心中更是宽慰,只觉这两个徒弟,一个跳脱飞扬,一个清冷内敛,若能一直这般和睦互助,互补长短,实乃灵真峰之福气。
他对江欲雪道:“你既能得他指点剑法,领悟凝冰决之妙,亦是缘分。他最后助你们脱困,此恩不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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