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师弟失忆后喊我相公: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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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破土便疯狂滋长的独占欲,此刻全都拧成一股冲动——江欲雪不能和那人成亲!

    他来不及向师父详细解释,匆匆一揖:“师父,秘境之事弟子稍后便与师弟同去!”

    说罢,他疾步冲出静室,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扑第八峰方向。

    静虚子望着他倏然远去的背影,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浮叶,心底倏然升起一丝不安。就这样放何断秋过去,真没事吧?

    江欲雪心里正盘算着,他觉得何断秋有些开窍了。

    就说昨日,何断秋主动凑过来吻了他,他们以前便是如此,他素来不会主动,只是由着何断秋胡作非为。

    这么一想,他便有了趁热打铁的信心,最好能快些将这半生不熟的局面焐热,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师兄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可转念一想,他又升起些厌烦,当初分明是何断秋面对面强制他,手把手教会他这些耳鬓厮磨的事,怎么到头来,偏偏是何断秋自己,将过往的种种忘得一干二净?

    每次深想过去的事,他便会头疼欲裂。

    “江师弟,你在想些什么?”

    闻声,江欲雪抬起头。

    陈超逸坐在他的对面,笑嘻嘻地看着他。

    她是掌门独女,常年住在一座荒山上,今日掌门唤他来此,却没说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江欲雪淡淡道,“师姐找我有何事要做?”

    “我爹说让我跟你多聊聊,好像是想让我开导开导你的感情。我寻思着咱们也不熟啊,后来我想明白了,他肯定是觉得你最近心神不稳,让我用卦理开导开导你。”

    “算卦?”江欲雪问。

    陈超逸神秘道:“八卦。”

    江欲雪面露一丝费解。

    陈超逸微笑:“我昨日偷听我爹跟娘讲话,说是前些日子,你那位何师兄,是不是在藏书阁偷看秘卷,被师父逮了个正着,罚去思过崖跪了三天?”

    江欲雪眼睫微动,这件事他自然知道,当时他还特意去探望过,只是何断秋对此事缘由含糊其辞,只说是犯了门规。

    陈超逸见他没否认,更加来劲,讲道:“你猜那秘卷是什么?”

    江欲雪问:“是什么?”

    陈超逸故意停顿片刻,观察着江欲雪神色的微妙变化,才道:“是合欢宗的秘史。而且是专讲男子之间情事的那一卷!”

    江欲雪一怔,何断秋原来早有此意?

    可他若真想知晓,何须去翻那些故纸陈篇?如何探幽寻秘,如何承接云雨,以前何断秋哪个没教过他?

    “他应该直接来问我的!”江欲雪气愤道。

    陈超逸听了,噗嗤一笑,给他沏茶:“来来,先喝茶,你要想教他也得等回去后。”

    江欲雪看着眼前这杯橙黄的茶汤,没动。

    “这茶是白良师弟送我的,他说配点心喝很合适。”陈超逸盘腿坐在他对面的石头上,托腮问,“江师弟,你怎么一天到晚冷冰冰的?我爹说你以前就这样,可你现在不是有夫君的人了嘛,怎么还这么闷?你夫君没能感化你?”

    “性格如此。”江欲雪道。

    “骗人。我昨日偷偷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你命里带水,本该是柔润的性子。可你修了冰灵根,硬是把那点水气全冻住了。这叫什么?这叫逆天改命!有意思!”

    陈超逸道,“你这冰灵根是什么时候觉醒的?总得有个契机。”

    “我大师兄教的。”江欲雪道。

    “何师兄?”陈超逸又去算何断秋,盯着卦象看了半晌,笑容渐渐收敛,喃喃道,“奇怪了。”

    “怎么?”

    “何师兄的命格,本该是天潢贵胄,偏有桃花煞缠身,命里有大劫……”

    江欲雪问:“什么劫?”

    陈超逸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情劫,卦象显示,这劫与他性命相连,同生共死。”

    江欲雪没说话,下意识将茶杯端了起来。

    “他的命里有一段极深的因果,像是上辈子欠了谁的,这辈子要连本带利还回去……而且啊,卦象显示他的正缘根本不是女子。”她道。

    眼前的茶汤晃得厉害,江欲雪一饮而尽。

    陈超逸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补充道:“还有就是,那债主好像还不止一个。”

    江欲雪被苦得皱起脸,险些全吐出来。

    “哎呀,这茶很苦的!你喝不惯?别哭啊,我给你吃个糖。”陈超逸摸出包藕丝糖,推过去,“来,你来几块。”

    江欲雪擦了下脸颊,往嘴里塞了一口糖,绵软的甜意在口中化开,他才缓过劲儿来:“不止一个是什么意思?”

    何断秋那个狗东西,到底想招惹几个人?

    “就是卦象上显示,他这缘债,好像不止一股线,好多段因果拧在了一起,都应在何师兄身上,成了个大疙瘩。”陈超逸解释道。

    江欲雪不咸不淡地问:“具体有几个人?”

    陈超逸挠了挠脸颊,有些不确定:“……百来条线?可能还不止,缠得太紧了,数不清。”

    江欲雪扯了扯嘴角,凉凉赞道:“那可真是个大疙瘩。后宫佳丽这么多,忙得过来么?”

    “我也只是猜的。没准这百来条纷乱的因果线,源头都系在同一个人身上呢?”陈超逸道。

    可真要是这样,那这位债主跟他的仇怨,怕是得深到骨子里去,两人但凡照面,没当场提刀劈头盖脸地砍过来,都得夸一句对方涵养堪比孔融了。

    聊起卦象来,陈超逸来了兴致,还想再唠叨几句,余光偶然瞥见江欲雪手中那杯茶水,起了一层薄薄的冰片。

    少年周身的寒气丝丝缕缕地往外溢,将萧瑟秋寒压得退避三分,枫叶簌簌作响,被冻得蜷缩起边缘。

    陈超逸的后颈窜起一股凉意,识趣地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改口道:“咳咳,当我没说,这卦象嘛,看看就好,当不得真。”

    恰逢其时,何断秋冒雨而至,人刚一落地,便见江欲雪举起了剑。

    这是要弑夫?!

    “师兄,你来得正好。”江欲雪阴郁道。

    冰剑穿刺而来,何断秋迅捷躲避,看见他身后安稳坐着喝茶看戏的姑娘,心说江欲雪该不会变了心,要先将前尘情缘一并斩尽!

    冰剑没有丝毫停顿,挽了个剑花再次刺来,角度刁钻狠厉,何断秋旋身再躲,好好的衣摆被剑气削下一角。

    这倒是有几分过去的味道。不过现在不是怀念的时候,何断秋一边闪避那毫不留情的剑招,一边气急:“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我又哪里招你惹你了?”

    江欲雪步步紧逼,冷冰冰道:“切磋罢了,无需躲闪。”

    何断秋:“切磋?你这叫切磋?你这分明是……”

    他瞥了一眼陈超逸,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胸中憋闷更甚。

    两人在不算宽敞的场地打得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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