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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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

    卡尔维丽思索片刻后表示:“很不方便,但是问题不大。”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会放开你的。

    那刻夏笑了一下,他恢复力气站起身来,准备稍微的拉开一些距离,却发现卡尔维丽有些冒昧的握住了他的手,也更加冒昧的扣住了他的腰。

    那刻夏老师对此只能:“……”

    他决定说正事,“这来的不是你的本体吧?”

    卡尔维丽:“对哦,我的一半在陪斯蒂芬逛街,肉身在匹诺康尼的忆质里面泡着,还有一半就是你见到的我。”

    “分割灵魂的手段大概有那么一点点儿的粗糙,不过问题不大。”卡尔维丽稍微松开手,“我把我原来的实验材料吃了。”

    那刻夏面无表情:“什么叫做你一半在陪斯蒂芬逛街?”

    卡尔维丽:“匹诺康尼。那边将要举行谐乐大典,已经看样子已经快要乱成一锅粥了,准备准备可以趁热喝了那一种。要去看吗?外面很热闹。”

    最后两句她倒也不是和那刻夏说的,而是同那一位粉发少女。

    粉发少女:“诶?我吗?我可以吗?”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却没有发现自己的目光中满是期待,“我能去外面吗?”

    卡尔维丽:“是可以的。但是你不能全走掉了,这对于这个世界有一点问题的。”

    粉发少女想了想。

    粉发少女倒了下去。

    一只粉色的毛绒生物穿过笼子出来,水灵灵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卡尔维丽。

    “这才是你的本来样子吧?”卡尔维丽抬起手来准备戳戳这个不明粉色毛绒生物,“在外面喊你昔涟不是很好——你准备给自己起一个什么样子的名字?”

    “迷迷?”她如此说。

    卡尔维丽:“……”

    她稍微的抬眸去看那刻夏,“你给她上了文化课吗?”

    那刻夏:“我会考虑在她之后的课程中加入这一点。不过,你想要带着她离开吗?”

    卡尔维丽反问他,“不可以吗?你看,她依然存在于这儿,只是以一种更加纯真的姿态同我们走。”

    那刻夏:“我们?”

    卡尔维丽点头大方承认,“当然是我们。难道说你会放心我带着她在外头到处乱走?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将你抛之脑后?”

    迷迷:“可以问一下这位突然到来的漂亮姐姐和那刻夏老师是什么关系吗?”

    那刻夏:“你作为学生不应该好奇的关系。”

    卡尔维丽想要开的口被那刻夏捂住,其人眼色很是明显,如果你敢在我的学生面前乱说结果很严重。

    ——卡尔维丽很想要知道结果很严重到底会有多严重。

    在这种心思下,卡尔维丽却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她没有给自己添加太多难度的必要,虽然在卡尔维丽看来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情,但对于迷迷来说,可能有些太早了。

    卡尔维丽拿着那刻夏的手从自己的嘴边松开,“好了,在这一趟旅行之前,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完成的。那刻夏,学校里面应该是有期末考核这种制度存在的吧?”

    那刻夏明白卡尔维丽要说的东西是什么,他也正色起来,“准备一下考核?”

    卡尔维丽点头。

    迷迷发出绝望的哀嚎。

    这种绝望和每一位学生对于期末的绝望并不不同,甚至还会更多一些忐忑不安——因为那刻夏老师绝对不会是一位会在课堂上画出考试重点的老师。

    ——卡尔维丽拉着那刻夏去准备考题了。

    迷迷垂头丧气的坐在一堆书中,准备临时磨一磨自己的要上阵的长枪。

    卡尔维丽和那刻夏并不着急讨论迷迷考题的事情。

    两人都是理智的家伙,就算思念如同野草一般生长,这也并不耽搁两人处理正事。

    “这是这个权杖和铁幕同层次的部分?”卡尔维丽直白询问那刻夏,同时也犀利的给出自己的评价来,“看起来有一点傻傻的不太聪明。”

    那刻夏对于自己的学生有一点儿护犊子,“她是我的学生,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松开那刻夏的手去玩那刻夏垂在身前的头发,“好吧。我会稍微客气一点儿我对于你学生的评价。”

    手指穿过薄荷绿色的发丝,卡尔维丽的吐息几乎就在他的脖颈,而然她的口中却依然在说着很是正经的事情,“昔涟对于她太过宠爱了,在这种宠溺的态度上,她想要达成的事情进度太慢,同时也太过天真。”

    那刻夏的目光落在卡尔维丽的金色长发上,两人的身高差距算不上太高,那刻夏稍微高上些许,却也只是些许。

    “我知道。所以我在来到她面前之后,开始着手教导她。铁幕的动力中,恨和绝望占据了很大的一部分,我们的权限太低了,对于它的撼动如过于低微。”

    那刻夏按下自己想要卡尔维丽别动自己头发的言语,认真回答卡尔维丽的问题,“更加纯真的情绪对于迷迷的成长更加有用,但速度太慢,所以我选择将决定权交给迷迷自己,她自己决定想要什么样子的记忆。”

    卡尔维丽手指从那一端发丝滑下,她的目光中却并无过多的柔情,反而像是猫儿见到自己所感兴趣的东西所以多放在手中一会。

    头皮传来被拉扯的些许感觉,不疼,只像是细碎的麻从头皮传到心中,大脑还在高速运转,等待卡尔维丽接下来的言语——

    “这种选择也太慢了,那刻夏。”卡尔维丽开口了,“她吸收不完所有的记忆,那些美好的记忆也显得片面。她无法独自走到和铁幕对抗的程度。”

    那刻夏:“谁说需要她独自和铁幕对抗?和铁幕对抗的从来都是翁法罗斯的人们。”

    卡尔维丽:“你应该把这一句同你那个死板的学生说一说。”

    那刻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谁?”

    卡尔维丽抬起眼睛来瞥他一眼,那眼睛中透露出现的光芒在是明显不过,“你说呢?”

    ——白厄。

    那刻夏:“……他行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过于的坚定。”

    那刻夏老师为自己的学生找补。

    先不说白厄干了什么让卡尔维丽记仇了,反正这个学生我先护了。

    卡尔维丽:“对于自己的学生太过心软了吧,那刻夏。他干了什么我都还没有同你说呢,就很是直接的先把人护上了?”

    那刻夏猜测:“无非是他拒绝了你的建议……或者说他对于你过于的不相信?”

    卡尔维丽:“不,是我说了很多话来劝他做人不要当高压锅,他觉得我不行我要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

    那刻夏:“……是他会干出来的。抱歉,劳烦你指导我的学生了,卡尔维丽。”

    卡尔维丽:“道歉要有一点诚意,阿那克萨戈拉斯。”

    那刻夏:“你直接说你想要干什么,卡尔维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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