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在博识尊底线反复横跳: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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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的部分倒也不赖。

    ——斯科特学狗叫,叫的还是有那么几分像模像样的。

    星倒是在斯科特走之后还陷入了一点愣神。

    直到一把扇子从她背后稍微敲了敲她的肩膀。

    “在想什么?”卡尔维丽从她背后冒出来问她。

    “啊?!”星被卡尔维丽冒出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她发现是卡尔维丽之后先是松了半口气,然后很快反应过来:“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接下来是你要接手吗?!”

    “从斯科特组长失败之后来的。”卡尔维丽耸耸肩有些惋惜,“听周围的人说,好像错过了你和他辩论的那一段……不过见到斯科特组长学狗叫和道歉的还是很有趣味的。”

    在星眼中,就是安德尔自顾自的忽略了自己问的问题,好奇的问自己,“所以能回答一下刚刚你在想什么吗?”

    “——斯科特还是挺有趣味的。”星实话实说说出自己的感受来,她很快看见安德尔被自己这一句话说的眉眼都弯起来。

    “是啊,虽然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小人,但是还是很是有着趣味的。”卡尔维丽赞同的点点头,“说要做到的果然做到了——即便真的很丢脸。”

    星赞同的点头。

    “好了。看来乐子大概只能看到这儿了。”安德尔唰的一声打开自己手中的折扇来,“过些时候就要我们就要离开罗浮,你们星穹列车的下一站目的地是哪儿?能够稍微透露一下吗?”

    ——星穹列车的目的地总是伴随着一些混乱。

    卡尔维丽可没有为了这些混乱搭上自己的想法。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小浣熊警觉。

    卡尔维丽:“唔,稍稍微注意一下自己接下来的行程。丹恒现在还在丹鼎司吗?”

    “你和丹恒居然有联系?!”星惊讶。

    “我上次可是和着丹鼎司的那位姑娘送你回去的。”卡尔维丽奇怪的看她一眼,“认识丹恒不是很正常的情况吗?”

    “但是很奇怪啊。”星摸摸自己的脖子,现在还隐隐作痛呢,“丹恒和你怎么认识的?”

    “你啊。”卡尔维丽坦然,“你和他都是星穹列车的成员,刚好那位丹鼎司姑娘也要回丹鼎司工作,这不是凑巧了吗?”

    “说的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星被卡尔维丽说服了,“那为什么我的脖子在醒过来之后有些酸疼啊?”

    卡尔维丽面不改色:“你落枕了。”

    ——星相不相信的暂且不知道,反正卡尔维丽会咬死这个说辞的。

    丹鼎司的景色和过去相比并无太多的变化,那些属于前任饮月君丹枫的记忆里……丹恒并不沉湎其中,却也如似过客一般看了很多。

    他清楚过去所经历的,而却也无法对于过去产生多少情感。

    丹枫似乎将那些情感当成自己最后的一餐,将所有的东西随着死亡尽数吞没。

    “丹恒。”他听见有人喊他。

    他听过这个声音,也做好了来人来算账的准备。

    ——是安德尔,更是卡尔维丽。

    他看见那位容貌普通的公司职员站在红枫树下喊他的名字,他手中的扇子一摇一晃,斑驳的光影打在他的身上,却也在他那镜片上投出些许的反光。

    天才俱乐部#85席,卡尔维丽。

    丹恒在之后的一段时间中搜索着有关她的信息,也对于卡尔维丽有着自己的一些判断来。

    字里行间的危险从未掩饰过分毫,喜怒无常倒也成为天才的特色,而其浅薄的人性和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假面愚者身份,更让这位天才的危险如同锋芒一般显现。

    “我答应了景元不找你的麻烦。”卡尔维丽轻微笑起来,这种笑实在和她如今捏的脸有些搭配,但是想想卡尔维丽本人的脸,这有些灿烂的笑容实在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想要干什么?”丹恒决定问问这位天才的想法。

    “我想要和你讨论一个人。”卡尔维丽轻笑起来,“前任的饮月君,丹枫。”

    丹枫这两个字如同一个咒语。

    对于丹恒来说,这两个字束缚了他的大半生,这个两个字也让他挣脱不得。

    “……一个死人没有什么好聊的。”丹恒下意识拒绝卡尔维丽。

    “或许。”卡尔维丽朝他走过来,“但不免让我好奇,这位曾经的饮月君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丹恒稍微后退一步:“你这种疑问更加合适去问死人。”

    “没有必要太过紧张。”卡尔维丽安抚丹恒的情绪,她表现自己并非是对恩怨感兴趣,“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在你看来,他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众人总是对于死人的评价褒贬不一。

    卡尔维丽能轻易的从无数条信息中整理出关于丹枫的片段,而其真正到底如何,大概是需要她亲自去了解这个灵魂——是的,卡尔维丽认可持明转世之后并非一人,但是她依然认可两个不同个体之间的相似性。

    这种相似性大概会让故人痛苦,但对于卡尔维丽来说,这种相似性她并不介意为下一段友谊的开始发展基础。

    沧沧古海总有难以抹去的东西。

    借用一下那刻夏的研究,那就是灵魂归于无暇的纯白,记忆为灵魂添抹色彩,这些色彩造成不同的差异性。

    这些色彩无法在纯白的灵魂上过多的停留,但是总有一些本质难以改变。

    卡尔维丽曾询问那刻夏,“那些记忆的色彩如果将被新的记忆淹没,你将如何?”

    那刻夏说,“我所有记忆色彩中,你也依然是极其显眼的一抹。”

    ——有些言语果然不需要太过说的明白。

    “我无法给出我的回答。”在卡尔维丽面前的丹恒这样说,他将卡尔维丽的好奇心阻挡在之外,“我无法给出我自己的评价。”

    我这一生绝大多数的坎坷都来自于我的前世,我无法对于丹枫给出准确的回答。

    ……情感太过复杂,理不断说不清。

    “我可以期待一下,你能回答的那一天。”卡尔维丽对于这个答案并不着急。

    丹恒问:“你为什么不去询问炎庭君?”

    卡尔维丽:“我不是很能直接去掀持明一族的伤疤,去问这个炎庭也不会给我准确的回答。他对于自己前世都是一副难说的样子。”

    丹恒:“……难道我对于我自己的前世就不会难说了吗?”

    ——我对于我人生最大的坎坷我能说些什么? !

    卡尔维丽:“这种事情不在我的体贴范围之内。”

    丹恒:“……卡尔维丽女士,你什么时候准备启程离开仙舟罗浮?”

    卡尔维丽:“还需要几天吧。我刚好有足够的时间来和你磨一磨,多说说说不定你的心结就解开了呢?”

    ……多谢,但是我想我并不需要入室抢劫一般的谈心。

    丹恒这话并没有说出来,他是一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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