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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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1章 年三十聆听过往事

    腊月是一年中的尾巴, 自然也有结算之意,故而清账也是腊月重要的事情之一。

    如今夫夫二人并无欠款,也没有旁人与他们借过钱, 唯一需要清偿的便是萧常禹手上还剩下的几本账目。

    之前二人曾说好萧常禹明年便不再接手外面这些盘账的活计了。

    近几日萧常禹的首要任务就是尽快将剩余的这几本账目核算完成, 然后请王佑疆帮忙给那些掌柜送去。

    为了给萧常禹营造一个舒适的盘账环境, 帮助他早些完成任务,莫松言做了许多准备。

    首先是将书房的炭火燃旺。

    舒适的温度才会令人毫不费力地动笔写字、拨弄算盘。

    但炭火燃旺自然会造成房间干燥, 莫松言又搬来几盆水摆在书房四角。

    舒适的温度加上适宜的湿度才能造就最宜人的环境。

    此外,他还折了几支腊梅插在素白色的长颈瓶里, 摆在桌案上。

    腊梅的幽香在书房内缓缓萦绕飘散, 淡雅而有情调。

    此外,他还准备了好些萧常禹爱吃的果脯糕点放在碟子中, 预备在萧常禹盘账的时候喂他。

    一切准备妥当后, 他的萧哥依旧在房中安睡。

    莫松言回到卧房躺下, 将人圈进自己的臂弯里里。

    感受到温暖的怀抱,萧常禹在睡梦中呢喃一声, 又往怀抱里挤了挤。

    窗外晨光大好, 屋内温暖如春,怀中美人似画,如此情境之中,莫松言自然而然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他低头轻嗅萧常禹墨发间的清香, 轻吻对方的额头, 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萧哥还在睡觉, 他不不忍将人折腾醒, 更何况昨日夜里已然折腾了半宿。

    他只盼萧常禹醒来之后不会再次责怪他时间太长。

    自从第一次将人弄伤后, 莫松言每一次都会格外注意, 直到充分做好准备工作才开始行动。

    但即使如此, 他也总会因为情到深处而控制不好动作的轻重,再加上萧常禹偶尔如猫一般在他耳边轻唤,他便愈加疯狂。

    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保持理智,没有人。

    冗长的时间加持下,萧常禹每次都会被他弄得毫无力气,最后直接昏睡过去。

    好在因为准备工作做得充分,萧常禹未再因此受过伤。

    所以每次结束后,莫松言只能抱着混混沌沌的萧常禹去浴房清洗,待一切收拾妥当后再将人抱回卧房,送进被窝。

    萧常禹醒来过后曾经提过几次要他按方子调养一下身体,或是节制一些,说总是折腾到那么晚对身体不好。

    然而素来对他言听计从的莫松言在这件事上却极度固执,坚决不调养不说,还总有说辞:

    “我也不想折腾到那么晚的,可是萧哥你就在我身边,我哪里忍得住?”

    “我也不想折腾那么多次的,可是与萧哥你欢爱,一两次怎么够?”

    “我能在莫府忍得住便已然是惊天秘闻了。”

    萧常禹对此的回应是无言以对。

    莫松言这些话说得仿佛一切是他的过错,可是言语里又在夸赞自己,这让他如何反驳?

    他也曾试过让莫松言离自己远些,结果毫不意外被莫松言严辞拒绝,甚至因为他这个提议,莫松言整晚都没有拿出来。

    萧常禹得知此事后,吓得再也不敢让莫松言远离自己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有些离不开莫松言,他早已习惯跟在莫松言身边。

    半梦半醒的萧常禹闻到熟悉的气味便靠过去,而后在温暖的怀抱中继续酣睡,结果做了一个梦,梦中的他被一根树干追着跑。

    那根树干光秃秃的,没有树冠,也没有树叶,只有孤零零的树干。

    梦里的萧常禹起初惊奇,因此便多看了几眼,谁知那根树干忽然动了!

    它没有脚,却能在地上行动如风,仿佛会漂移一般。

    萧常禹吓得大叫,拔腿就跑。

    那根树干便开始追他。

    他死命往前赶,树干却一直不远不近地追着,好似并没有恶意,只是想要与他亲近。

    萧常禹回头看了好几眼,还放慢脚步试探过几次,见对方确实没有恶意,他停下来,转身看向对方。

    那根树干也停下来,虚晃着往前滑出一点,而后停止不动。

    萧常禹觉得有趣,向对方走进一步,想要看看树干接下来的反应。

    结果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树干直接飞也似的冲过来,直直向他靠近。

    他惊呼着闭上眼睛大叫,而后便醒了过来。

    萧常禹睁开双眼,发现他正在莫松言怀中,对方紧紧抱着他,密实地没有一丝空隙。

    见他醒来,莫松言低头吻他,而后问:“做噩梦了?身体感觉如何?腰可酸?”

    萧常禹被他吻得咕哝着回答:“唔,还好,有一些。”

    莫松言的手在他腰际揉捏,双唇依旧紧贴着他。

    萧常禹想要推开他起身:“起床。”

    “稍后再起,萧哥,春晨一刻值千金,你我别辜负了这美妙韶光。”

    莫松言一边吻他,一边用略微沙哑的声音呢喃。

    旋即,萧常禹似有所觉,回想起梦中的那根树干,忽然明白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了。

    他身子一软,任莫松言亲吻舔舐。

    晨光投下绚烂的光斑,卧房内两人耳鬓厮磨,一直到下午方才停歇……

    莫松言烧好热水,抱着人去卧房清洗,脸上是餍足而充满歉意的笑容。

    萧常禹圈着他的脖子,低头盯着莫松言锁骨上的齿印。

    那好像是他咬的?

    何时咬的?

    他为何能做出这等事来?

    莫松言垂眸看他,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猜到他心中所想,笑得愈发满足。

    “这是萧哥为我刻的印章,是身份的象征。”

    萧常禹将头贴在他肩膀上,回避似得不再看那个痕迹。

    “胡说。”

    莫松言将人放到浴桶里,为他清理。

    “怎会胡说?不止这里有,背上还有呢,萧哥要不要看看?”

    说完不待他回答,莫松言便转过身展示后背的红痕。

    后背两侧各有五道长长的印子,赤红不已,仿佛被利爪挠破一般。

    萧常禹看得心惊:这是自己做的?

    莫松言回过身,见他放大的双眼,立马躬身低头轻吻,而后道:“这是萧哥你爱我的证据,不疼,反而是嘉奖。”

    萧常禹迟疑:“怎会不疼?”

    莫松言轻压一下他胎记上的齿痕,“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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