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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娇宠哑巴小夫郎》 100-110(第6/29页)
鬼使神差地叫住蔡夜岚:“你站住,收回你的话,我做。”
如此,安泉收了钱,作了伪证。
但当他知道嫌犯是莫松言之后,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
莫松言为人他听说过,不止县衙内众人对他赞不绝口,街坊四邻也都认为他是位难得一见的爽利人。
如此品行的人怎么会犯下毒杀他人的大案?
安泉对此心存疑虑。
他曾趁工作便利去问过蔡夜岚,得到的答案是莫松言曾经被蔡夜岚拒绝过一次,因而怀恨在心,百般刁难,二人积怨已久,莫松言表面一套背人一套,好的那面都是装的。
安泉自然相信自己的好友,于是在好友的叮嘱下格外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
在验尸房外面听到梁县令的那番言论后,他又去找过蔡夜岚。
蔡夜岚让他去隔壁县找他熟识的药铺掌柜,做实莫松言的罪名。
于是派去盯梢的师爷果然看见安泉连夜出城赶往隔壁县,还与一位药铺的掌柜碰面了。
故事说到这里,趴在一旁痛哼不止的蔡夜岚慌了,急迫地大喊:“大人!小民不认识他!他这是栽赃陷害!”
安泉听见这话脸色瞬间一变:“你说你不认识我?!”
常徕没有给他们兄弟二人针锋相对的机会,下令将安泉收监,打蔡夜岚五大板。
围观众人得知一切原委,无不感叹安仵作交友不慎,女儿本就身体不好,若是他今后被收监了,可怜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吴天拽着萧常禹的手,懵懵懂懂地问:“师公,他为何能听信那个人的话呢?”
萧常禹想了想,低头道:“许是他非常信任那个人,信任到全然相信对方说的话,哪怕错漏百出。”
吴天喃喃道:“人心好可怕,幸好我遇见的是师父和师公。”
萧常禹弯下腰刮了刮他的鼻子:“人心确实可怕,但更可怕的是自己骗自己,你可不要盲目相信我们,要有自己的判断力。”
“嗯,我听师公的。”
吴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审理堂上,案子继续审理。
现在已然基本可以排除莫松言的嫌疑,但因为审案还未结束,他还要在堂上候着。
常徕又派衙役带上来一个人,那人自称是隔壁县一家药铺的掌柜,堂上陈词与安泉说的并无出入,将安泉拿给他的信物呈上后,便被带下去了。
事已至此,蔡夜岚却依旧在诡辩,满口都是这些全是莫松言对他的栽赃陷害,都是莫松言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
常徕命他拿出证据,他拿不出来,再次被打了十板子。
随后,那副十指枷被套在蔡夜岚手上,两位衙役分立两侧拽着绳子,等待行刑。
常典吏坐在堂上,目光柔和却没有温度地看着蔡夜岚:“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将你父亲的死因从实招来,不然便让你尝尝这十指枷的滋味,当然,还有许多刑具未带上来,你若是不配合,本官有耐心陪你将那些刑具逐个试验一番。”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子,着衙役展示给蔡夜岚看。
梁县令坐在后面见了,想到这粒花生米昨夜就出现在他家中的被褥里,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当下便决定下衙之后让家丁将那些被褥垫子尽数清洗一遍。
跪在堂中的蔡夜岚看见布袋子里的花生米,瞳孔瞬间缩小!
他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液,嘴唇颤抖道:“大…人,这是…何…意?”
常徕微微一笑:“这是从你父亲口中取出来的,当然还有更多,胃里还有许多未来得及消化的花生米,我劝你趁现在从实招来,不然稍后有你后悔的。”
蔡夜岚盯着花生米看了半晌,然后抬起头望向常徕:“大人…你…剖了我…父亲的…尸首?”
常徕浑不在意道:“难道你不想抓住杀害你父亲的真凶吗?”
蔡夜岚忽然浑身发抖,大喊道:“一定是莫松言,一定是莫松言将浸了毒药的花生米卖给我爹,所以我爹才死的!真凶一定是他!大人明察!”
“敬酒不吃吃罚酒,”常徕冷笑一声,朝衙役下令,“行刑。”
两侧的衙役开始用力拽拉绳子。
十指连心,手上的神经分布又极其繁茂,即使是一点点疼痛也能令人痛苦不已,更何况是用夹板同时夹紧十根手指,痛苦程度自然更令人难以忍受。
蔡夜岚发出凄惨而痛苦的大叫。
在痛苦的叫声中,常徕又命衙役带上来一个人。
此人是蔡府里最为年长的家丁,在蔡家伏侍的年月已久。
常典吏问道:“回忆一下,蔡老爷子生前可曾买过花生米?”
老者看了眼受刑的蔡夜岚,颤颤巍巍地摇头:“蔡家老爷从不吃花生米,少爷也从未买过花生米,花生榨出的油他们也不吃,偶尔有不懂事的家丁买回花生油做菜还会被训斥一顿。”
蔡夜岚命衙役停止行刑,而后端起一盘花生米走到蔡夜岚跟前:
“这些都是从死者尸体里取出的花生米,那些不完整的是从胃里取出来的,我再问你,一位从来不吃花生米的人,为何死后尸体里会有如此多的花生米?”
围观群众的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许多人心里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吃花生米了。
蔡夜岚听见这席话仿佛是条件反射一般,马上道:“一定是莫松言给我爹吃的!”
常典吏面色如常:“可我们遍访了所有与死者相识的人,所有人的证词都出奇的一致,死者从未去过韬略茶馆,也从未结识过嫌犯莫松言,就连这花生也与韬略茶馆中售卖的不同。”
“一定…一定是他暗中与我爹联系的!”
常典吏绕着蔡夜岚走了一圈,然后道:“本官多次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便休怪本官无情。”
他回到案桌后坐下,一怕惊堂木,喝道:“蔡夜岚!你可知你父亲是你亲手谋杀的?!”
蔡夜岚惊恐地睁大双眼:“这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明明是被莫松言杀死的!”
常典吏只道:“带人上来。”
一位小贩模样的人被带上来。
常典吏指着蔡夜岚问道:“你且仔细看看,这个人可曾去你那买过花生米,何时买的?”
小贩有些不敢往蔡夜岚那边看,却又迫于形势不得不看过去,观察了一阵,坦言道:
“此人几日前曾小民那买过花生米,不过买的不多。”
常典吏又问:“你为何能记住他?”
那人答:“一般人去小民那里买花生米的主顾总是要尝一尝味儿,生怕味道不好,这位…去买的时候不仅不尝,小民好意抓一把花生米请他尝他还推了小民一把,因此小民才有印象。”
常典吏转头看向蔡夜岚:“你有何辩解?”
蔡夜岚张口便来:“因为小民听旧友说过这家花生米好吃,所以无需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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