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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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裘皮披风, 足蹬厚实的夹棉靴子,踏着皑皑白雪前往原主亲娘的墓地。

    赚了钱,他自然舍不得让萧哥受苦, 因此早早便买足了御寒的衣物。

    萧常禹也不忍让他受冻, 所以两人的御寒衣物都是成对买的。

    譬如两人的裘皮披风, 颜色相同、款式也相同,唯一的区别便是因为他们身量不同导致一个披风大, 一个披风小。

    此时降雪已停,萧常禹看着洁白如新的街景, 喃喃道:“今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更晚一些。”

    莫松言听见此话, 莫名想起一首非常出名的歌,不由得笑出声。

    萧常禹纳闷地看着他:好端端地笑什么?

    莫松言不知如何与他解释自己的笑点, 只好勉励忍住笑意, 然而不过片刻, 他又笑出声来,边笑还边晃着萧常禹的手。

    萧常禹:“……”

    他一眼瞥过去, 莫松言再次止住笑意, 这回倒是有效,不过才安静了几步路,莫松言又哼起了他从未听过的曲调。

    音调苍茫而寂寥,仿佛广袤的草原上驰骋的骏马, 又如无垠的蓝天里展翅的雄鹰。

    萧常禹没再阻止莫松言, 而是安静地听着, 感受曲调中的世界, 哪怕踩雪发出的“咯吱”声, 也不影响他沉浸在乐曲所展现的世界里。

    两人一路走, 一大一小两个脚印并排在雪地里画着图, 蜿蜒着看不到尽头……

    原主亲娘的墓前,莫松言将备好的贡品放在石碑前。

    这个石碑还是他后来请人凿的。

    像样的坟墓没有,至少要有一块像样的墓碑。

    既然身处这个世界,那便竭尽全力地守护这里的一切。

    当然,仅限于美好的一切。

    他们没有清扫墓上的积雪,两人都一致认为晶莹的白雪是祥瑞的征兆。

    来的次数多了之后,莫松言心里已经不复之前那般慌张,也不再频繁的担心原主会不会回来。

    他要做的是充满热情地度过每一天,如此,即使原主回来了,他也没有虚度这些光阴,至少还能给原主留下一个更好的未来。

    至于萧常禹……

    他握着对方的手紧了紧。

    不行,他还是无法劝说自己在原主回来后淡然地退场。

    萧常禹是他,只能是他的。

    原主虽然救过萧哥,可那之后的日日夜夜是他陪萧常禹度过的,每一次的苦笑喜乐都是他与萧常禹依偎在一起。

    这样的感情让他如何能够痛快地割舍?

    他做不到。

    莫松言默然,再次祈祷:愿原主早入轮回,下一世喜乐安康,若有机会,他定会报答成全之恩。

    祭拜过后,他又站在墓前闲话家常片刻,然后带着萧常禹离开。

    山路上,莫松言拉紧萧常禹的手,问他:“冷吗?”

    萧常禹摇头,然后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忽然停下动作,开口道:“不冷。”

    莫松言纳罕地侧头看看他。

    萧常禹也侧过头,微仰着脸注视对方,问道:“怎么?喜欢我频繁对你摇头?”

    两人一同想起初识那段不甚平淡的日子,一个说着闹着,另一个一边摇头一边躲避,同时笑出声来。

    莫松言心情大好,提议道:“萧哥,今日我们吃秋刀鱼如何?”

    萧常禹:“不如何。”

    莫松言:“?”

    见对方没有反应过来,萧常禹抿唇一笑:“相公不是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其实莫松言一听萧常禹的问话便想起来了,但他明知故问。

    沉静一会儿,萧常禹审视着他,随后道:“你不记得了?”

    这回轮到莫松言摇头。

    萧常禹再次探究地看过去:“当真不记得了?”

    这时莫松言是有些迟疑的,不知道应该继续逗弄下去还是如实说。

    萧哥方才的话里似乎有些威胁的意味?

    他定定神,细细打量着萧常禹的神情,眉眼如常,唇角有些抑制不住的上翘,心里顿时有了些底气,肯定道:

    “当真不记得了。”

    闻言,萧常禹一改方才平静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失落。

    他低下头,声音如泣如诉道:“原来如此……”

    莫松言登时慌乱:怎么了?原来如此什么?为什么突然间仿佛要哭了?

    他急忙站到萧常禹面前,两人停下脚步。

    “怎么了,萧哥?”他试探着问。

    萧常禹眉眼低垂,纤长而浓密的睫毛漂亮地卷翘着,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晃动。

    莫松言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沉默片刻,萧常禹抽一下鼻子,依旧没有说话。

    莫松言忙用手托起对方的下巴,强迫萧常禹仰起脸看他。

    谁知他刚要再次问话,萧常禹便带着哭腔道:“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莫松言:“?”

    “什么?什么自作多情?萧哥你在说什么?”

    莫松言急得额角冒汗,微弓着身子,双手扳着萧常禹的肩膀慌张发问。

    见他一副分外紧张的样子,萧常禹忧怨道:“我以为,夫君会记得……你与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原来是我……”

    他又垂下头去,抽噎着,仿佛受了委屈的小猫。

    莫松言哪里忍心让他受委屈?

    他急忙道歉哄劝:“我错了,萧哥,我错了,我记得,我都记得,我方才,我方才是在逗你,你别难过,我记得的,我全部都记得的,你不是自作多情,我的好萧哥,我错了,我错了……”

    他慌里慌张地说出一大堆反反复复的话,弄得萧常禹都不好意思再逗他,但话已然说到这里,他不得不追问道:

    “那,相公可知我是何意?”

    莫松言忙不迭回答:“因为我曾故意让萧哥说过‘秋刀鱼的滋味你了解’,所以你便不想吃秋刀鱼了?”

    萧常禹嗔视他:“你既然知道为何要装作不知?”

    莫松言凝噎,继续讨饶:“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逗你了……”

    萧常禹唇边绽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伸出食指轻戳莫松言的额头:“让你逗弄我,可长记性了?”

    说完便笑着往山上跑。

    莫松言恍然大悟:“好啊,萧哥!原来你是故意的!”

    他追过去:“你慢点,小心地滑!”

    萧常禹并不等他,继续往前跑。

    然而两人的差距不仅体现在身高和腿长上,还体现在体力上。

    不过才跑一会儿,萧常禹便累得气喘吁吁,反观莫松言依然精神抖擞,轻松几步反超过来,抱住萧常禹就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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