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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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狠辣, 这可把他憋坏了。

    等他换完账,领完协议金,再把欠陈皖韬的钱还清,莫忘尘日后若是再没事找事,那他可就不客气了。

    转天十月初一,两人一起将月俸和演出费发出去之后,莫松言道:

    “这一个月大伙儿都辛苦了,萧哥和我认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因此给几位发些月赏,钱不算多,是个心意,大伙儿还请笑纳。”

    众人激动惊呼:“这么月俸之外还有月赏?”

    “我马上便能娶妻了!”

    激动的发言不绝于耳。

    四位伙计、章老爷子、乔子衿都不是斤斤计较之人,因而莫松言也没有将现代那套月薪保密的形式带过来。

    韬略茶馆内每个人的收入都是透明的。

    一来大伙儿都了解对方整日在做些什么,二来他们的收入已然比同行业的人高出好几截,三来大家伙儿都能体会对方的不容易,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与本事。

    因此伙计们不会与章老爷子、乔子衿比月俸,因为他们自知自己没什么手艺,只能干这些收拾东西的活计,能像现在这样每月赚四两银子已然很是知足。

    反过来,章老爷子和乔子衿考虑到伙计们赚的少,有些时候还会给他们发些赏钱。

    众人坐在一桌,莫松言问道:“我提议月赏每人五两,因为大伙儿都很尽力,所以不论分工,全都领五两月赏,几位觉得如何?”

    众人怔愣半晌,尤其是四位伙计,更是有些瞠目,他们互相看看,然后难以置信问:“五两?”

    莫松言点头。

    伙计们又看看萧常禹。

    萧常禹也点头:“确实是五两,没错。”

    伙计们拍拍脑门:“我不是在做梦吧?”

    “月赏竟然比月俸还多?”

    莫松言解释道:“这很正常,月俸和演出费都是固定的,月赏可不是,月赏与茶馆收益挂钩,茶馆收益多你们的月赏就多,所以超过月俸便能说明上个月我们的收益相当好!”

    几位伙计思索着点点头,纳过闷来。

    莫松言与萧常禹相视一笑。

    章老爷子与乔子衿虽然对此没有伙计那般吃惊,但还是有些诧异的,不过听莫松言那番解释,他们也明白过来。

    月俸是因为每人干的活不同才有所区别,月赏是因为大伙都很卖力,所以金额一致。

    众人领了月赏,个个脸上都是笑津津的。

    莫松言忽然调侃道:“章爷爷,如今是不是照我说的一般,可以随意吃花生米了?”

    章老爷子一笑:“早便可以了,何时你带萧掌柜去我那,花生米管够。”

    众人对视一眼,纷纷开怀大笑。

    莫松言这边和和美美,而在距离东阳县几百里外的蘅舟郡,陈皖韬则是一脸愁云。

    这一个月以来,他想尽一切办法甩开廖释臻,或当面嘲讽,或冷眼相待,就是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回去做他的廖公子。

    可谁知无论他如何努力,即使远远地甩开,对方也能慢慢追上来。

    在抵达蘅舟郡之前,他安排李谨行拦截廖释臻。

    可两人不知为何竟打了起来,廖释臻怎会是李谨行的对手,自然被打得满身伤。

    廖释臻瞧见他来,青肿的眼里精光一闪,呜咽道:“韬哥,你可算来了,这个人要杀我……”

    李谨行拳头上沾着血,闻言想急忙抱拳解释,却又觉得应当先擦净手上的血,一时立在那里举棋不定。

    陈皖韬朝他摆摆手,看着廖释臻道:“他若想杀你,你早死了。”

    廖释臻趁势乞求道:“韬哥,你别赶我走了,行吗?”

    如此情况下,陈皖韬如何忍得下心?

    廖释臻若是不受伤,自己还能狠下心不搭理他。

    可是当他看见对方浑身是伤,有些伤口还渗出血水之后,他攥紧的拳头松了。

    再如何决绝,也得先将他的伤治好罢?

    于是他让安子与他一起将廖释臻扶进马车里,极速赶往蘅舟郡。

    马车里,廖释臻故作可怜道:“韬哥,我好痛,你让我握着你的手,行吗?”

    陈皖韬无奈叹气,没有揭破他的诡计,将手伸过去。

    廖释臻急忙将手上的汗与血在衣裳上擦净,颤抖着握住陈皖韬的手。

    马车外,赶车的安子无所察觉;马车后,赶路的李谨行悔不堪言。

    到了蘅舟郡,陈皖韬直接让安子送他们去郡里最好的医馆。

    大夫诊治过后,说道:“打他的那人倒是有分寸,未下死手,也避开了重要部位,因此虽然有不少伤口,但都是轻伤。”

    陈皖韬听过之后松一口气。

    大夫继续道:“不过你们可需要报官?”

    陈皖韬摇摇头:“不用,只是吵架吵狠了而已。”

    廖释臻看一眼他,刚张开的嘴合上了。

    抓完药,安子又将他们送到蘅舟郡最好的客栈里。

    扶着廖释臻躺倒在床上之后,安子主动去煎药,房间里只剩下廖释臻与陈皖韬两个人。

    廖释臻歪着脑袋往窗户口瞧。

    陈皖韬没好气道:“无需看,他不在。”

    “那他不跟来了?”

    陈皖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廖释臻不死心继续问:“韬哥,他究竟是谁?”

    “与你无关。”

    “怎么会与我无关?”

    陈皖韬站在床边看着他,无奈摇头:“我说与你无关,就是与你无关。”

    廖释臻认输:“好,你说与我无关便与我无关。”

    房间里安静片刻之后,他又问:“那韬哥,他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陈皖韬依旧道:“依然与你无关。”

    廖释臻哀求:“韬哥!”

    “你就算哭着求我也无用,此事就是与你无关,你也无需仗着受伤撒娇了。”

    廖释臻见软的不管用,又换了个路子。

    他轻咳一声:“韬哥,他将我打成这样,我想要报官的,韬哥为何替我做了决定?”

    陈皖韬打量着他:“报官?你这是轻伤,纵是报官又能如何?”

    廖释臻:“按我朝律令,至少能将他关在监牢里几日。”

    “然后呢?”

    “然后?”

    陈皖韬:“对,然后呢,你将他关在大牢里为着什么目的?”

    廖释臻想做个挑眉的动作,结果却因为脸上的伤疼得呲牙咧嘴,不得不终止。

    “报了官,官府就得审问,审问之时他需得说出自己姓甚名谁、何方人氏、做什么行当,如此我便能知晓他的身份了……”

    “顺便,案件审理期间相关人士不得离开蘅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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