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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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边忽然出现一个人的脑袋,吓了廖释臻一跳,然而即使自己被吓到,他也未曾忘记将陈皖韬护在身后:“你,你要干什么?!”

    李谨行冷冷看他一眼,翻了个身进入房间。

    站好之后,他微微一顿,犹豫着是否要行礼,恰好看见陈皖韬在廖释臻身后朝他摆了摆手。

    “可是有何发现了?”

    李谨行瞥一眼廖释臻,欲言又止却不言自明。

    陈皖韬拨开身前的人,走近他:“说吧。”

    李谨行便凑到他耳边道:“方才截获了一只信鸽,身上带着一封密函。”

    说着将密函塞进陈皖韬手里。

    廖释臻在一旁大呼小叫:“你凑那么近做什么?韬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为何从窗子里翻进来?”

    陈皖韬手里攥着密函,方才悲凉的情绪被李谨行的闯入及时中断,他淡淡看向廖释臻,说道:“廖公子,你先出去罢。”

    “廖公子?”廖释臻大骇,“方才屋里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你还唤我阿臻,为何现在他进来之后我的称呼便成了廖公子?你们究竟是何关系?”

    他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李谨行,难以置信道:“莫不是你当真与他有些什么?!”

    李谨行肃然未动,等待着命令。

    陈皖韬叹一口气,没有回答廖释臻的质问,朝李谨行抬了抬手。

    廖释臻疑惑地看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忽然间,李谨行飞速接近自己,就在他反应过来转身欲跑之际,后颈处传来一阵痛击,他双眼一黑,再度昏倒过去。

    门外的安子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重重地钝响,马上敲门道:“公子,可是有事?”

    “无事,你进来。”

    安子听令进去后,陈皖韬道:“再开一间房,将……”

    他指着躺倒在地的廖释臻:“将此人挪过去歇息。”

    “是。”

    安子依令将人挪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陈皖韬和李谨行。

    他在烛光下展开密函看了,然后问:“可知信鸽是哪家的?”

    李谨行恭敬行礼道:“白身黑尾,应当是……”

    他犹豫着是否要将话完整的说出来,陈皖韬却站在窗边,望着月光,没等他说完便悠悠道:“倒是小瞧了他们,如此也好……”

    李谨行默然不语,低头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片刻后,陈皖韬道:“将密函按原样封好,放信鸽离开。”

    “是。”得令后的李谨行本应离开,却在屋内踟蹰。

    陈皖韬便问道:“还有事?”

    李谨行薄唇微抿,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问:“是否要将廖公子连夜送回去?”

    “不必了,”陈皖韬摇摇头,“让安子再送一碗药进来,你可以退下了。”

    “是。”李谨行躬身行礼,找到安子后将一颗糖放在他手里,嘱咐道:“药苦,你记得待公子喝完药后将糖给他。”

    安子满口答应:“您放心吧,不会忘记的。”

    等到安子熬好药端上楼,路过廖释臻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吓得安子手里的药差点儿撒出来。

    他本想定一间远离陈皖韬的房,可谁知天公不作美,偏偏只剩下隔壁的一间上房是空着的,安子没办法,只能定下房间将人安置进去。

    好在陈皖韬知道后也没说什么,不然他可要恨死这个人了。

    安子稳住手里的药,调侃道:“我说这位公子啊,大晚上的您也早些休息,别再打扰我家公子了……”

    廖释臻盯着他手里的药,猛地问:“韬哥为何要喝药?”

    “自然是生病了,不然谁爱喝这苦兮兮的药汤子?”

    安子看着廖释臻,眼里的嫌恶愈发明显。

    虽然他不知道他家公子与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若不是此人穷追不舍,他家公子哪里需要带病在路上奔波,如今这人还傻兮兮地问为何吃药。

    当真是一点常识都没有吗?

    他瞥了廖释臻一眼,迈步继续往前走,哪知还未走出一步便被人挡住。

    “您要做甚么?!”

    廖释臻不回答他的问题,抢过药碗,叩门道:“韬哥,是我,你生病了?”

    陈皖韬在房内怔愣片刻,无奈道:“进来罢。”

    门打开,廖释臻在安子要跟着进来之前将门关上,气得安子一边想要拍门一边又怕引起旁人注意,因而只推开一个门缝问道:“公子,可需我进去服侍?”

    不待陈皖韬回答,廖释臻直接道:“我来服侍便好。”

    安子却依旧问道:“公子?”

    陈皖韬揉着眉心:“你退下罢。”

    安子得令离开,心里对廖释臻的嫌恶又多了几分。

    这人怎么死皮赖脸的?

    房间里,廖释臻双目灼灼地看向陈皖韬:“你生病了?”

    “嗯。”

    陈皖韬伸手欲端药碗,廖释臻的手却往后一撤:“生了什么病?何时病的?我为何不知道?”

    “廖公子何曾心思细腻过?”陈皖韬命令道,“速速将药给我。”

    廖释臻回忆着遇见陈皖韬之后的种种场景,忽然悟道:“原来你一早便病了!”

    他心虚地将药碗递到陈皖韬跟前,却在对方即将接过去之前又收了回来。

    “韬哥,药苦,你最受不得苦味,我来喂你。”

    “你喂我药便能不苦了?”

    “自然是不能,”廖释臻从怀里掏出一块散发着琉璃色泽的糖,“韬哥,你可还记得这个?”

    陈皖韬沉默不语地将药碗抢过来,淡漠道:“不记得了。”

    说完,他将一碗苦药悉数灌进肚里,就在他急忙找水的时候,手臂被人从身后一拉、一拽,旋即便转进廖释臻怀里。

    陈皖韬推着他:“放开!”

    廖释臻却紧紧地抱着他,一手托后脑一手搂腰,趁他说话的间隙低头深吻。

    琉璃色的糖在口齿间游荡,顺着娇软的舌头你来我往,你送我迎,任陈皖韬如何推拒,廖释臻都能将糖送入他口中。

    直到陈皖韬有些气息不稳之后,廖释臻才松开他。

    回味着方才的吻,他有些不甘,有些幽怨,又有些喜悦:“现在可想起来了?”

    陈皖韬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只说了两个字。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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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廖释臻:“魂牵梦萦,软糯芬芳,还带着些草药的苦味,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陈皖韬:“出去。”

    安子:“你可真是不要脸!”

    李谨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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