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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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言被他连续露出两次的笑容看呆了,喃喃道:“萧哥,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的样子,你以后多笑笑好吗?只给我一个人笑。”

    萧常禹拉着他的手,听了这话羞赧地垂下头,轻轻点了点。

    莫松言忽然身子前倾,将自己的头凑近萧常禹:“萧哥,你别光点头,你说好。”

    萧常禹往后躲了一下,然后摇摇脑袋。

    莫松言继续凑过去,“我都听见你说话了,‘和离’,那两个字说得我的心哇凉哇凉的,你再说个‘好’字慰劳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萧常禹想继续往后退,奈何两人拉着手,又互相不松开,致使他退无可退。

    莫松言还在继续央求:“萧哥,求你了,就一个‘好’字,你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萧常禹推脱不过,又担心自己口吃出丑,沉默了好久才最终低着头小声道:“好。”

    莫松言心满意足回正身子,拉着萧常禹站起来,“萧哥,我们回家。”

    萧常禹由着他拉起自己,心里默念:我们回家。

    两人牵着手,刚走没几步,豆大的雨滴落下来,然后电闪雷鸣,树叶随着狂风呼啸。

    莫松言马上将自己的外袍解下来遮在二人头顶充当蓑衣,但布料到底是透水的,没一会儿便一点用也不管了,雨水顺着布料间的缝隙往下滴,两人身上全都湿透了。

    至少聊胜于无,莫松言还是撑着衣袍带着萧常禹往家跑,二人一路疾驰,终于到家。

    他急忙烧水,这一次不管萧常禹如何推脱,他学着对方之前的行为直接将萧常禹推到浴桶里。

    “萧哥,你赶紧洗,我身强体壮的,不怕淋雨,你不行。”

    萧常禹:“……”

    “你安心洗,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裳。”

    莫松言离开浴房,顺着廊檐走到卧房,他先将湿透的衣裳脱了放在一边,然后用帕子将身上的水擦干,又穿上干爽的衣裳,最后在箱子里找萧常禹的里衣。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到脱下的湿衣裳旁边,将那块在破庙里寻到的玉牌拿在手里擦了擦,端详了一下,然后在卧房四处打量,最后用一块帕子将玉牌包起来,放在架子床的最顶端。

    他个子高,一伸胳膊就能够着,但是旁人哪怕抬头看也绝对想不到那上面竟然放了东西。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去箱子里找萧常禹的里衣,然后在浴房门口敲敲门,“萧哥,你的里衣我给你送进去?”

    话说出口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合适啊,人家在里面洗澡,他进去,这叫什么事?

    这不是耍流氓吗?!

    随即,他道:“萧哥,我给你放门口吧,你洗完开门就能拿到,我去做姜汤。”

    说完他将萧常禹的里衣放在矮凳上,然后将矮凳放在浴房门口,之后便去了厨房。

    煮着姜汤的时候,莫松言心里思绪乱飞,一会儿是如何整治徐竞执这个阴险小人,一会儿又在剖析他自己的心路历程。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对萧常禹动了春心的呢?

    一切似乎都捋不明白说不清楚,似乎是初见的那一刻便萌了芽,又似乎是在逐渐相处中添了养分,总之一路走来,自诩为无性恋的他却因为一人而生情动欲。

    此前他从来没有过感情经历,唯一能了解感情的途径便是各种小说和影视剧,再就是他姐姐和侄子的爱情生活。

    但他姐姐属于异性恋,无法给他参考;他侄子倒是同性恋,可他们的情况又属于先做后爱,与他这种先婚后爱的不一样,也没有参考价值。

    他生前的世界普罗大众都不认同同性恋,所以哪怕是小说和影视剧里也都是描写异性恋的,莫松言为了出活,自然是要准备大部分观众能接受的节目,所以小众题材的内容他也看得少。

    结果穿越到这个朝代,男男可以成婚,还受朝廷保护,但男子肯定是无法孕育子嗣的,所以整个晟朝普遍认为只有娶不到媳妇、也不奢求多子多福、仅图有个知冷知热的体己人的人才会选择与男子成婚。

    不用说,原主的这桩婚事必然是继母一手促成的,只有嫡长子没有后代,她那个亲儿子娶妻荫子后便能在继承家产这一事上有更多的话语权。

    而那位便宜爹自然是为了家宅安宁妥协了。

    想到这,莫松言倒有些感谢他们,把这么好的人送到他身边,同时他又有些为原主惋惜,可叹他英年早逝享不了这个福气……

    只是如今自己的心意已明了,那萧常禹的心意又如何?

    他对自己的关心与体贴究竟是出于为人夫郎的责任还是发自内心的爱慕?

    自己应该直接问还是暗中察?

    这种先婚后爱的情况在小说里一般都是如何发展的?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

    莫松言心里想法太多,问题也太多,毫无头绪与逻辑,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得总也想不清楚。

    沉思间姜汤熬好了,萧常禹也沐浴完毕,他将对方唤到厨房,盛了一碗姜汤,“萧哥,快趁热喝了。”

    萧常禹一丝不苟地穿着里衣,头发还带着丝丝水汽,双眼不知是因为哭过还是热水蒸的,显得湿润润的,亮得勾人。

    莫松言只看了一眼便不敢继续对视下去,急忙挪开视线,“你先喝着,我去浴房。”

    萧常禹接过碗捧在手里,温热的感觉从掌心传递到心间,驱散着寒意。

    他望着莫松言离开的背影,心却蓦然一沉:他为何不敢与我对视?

    莫松言坐在浴桶里,总觉得桶里的水太热了,热得他仿佛坐在岩浆里,最后他实在邪火难消,直接将缸里的凉水兜头浇在身上,这才堪堪缓解了一些。

    此刻他脑海中有两个念头针锋相对、你来我往。

    一个念头说:你们都是明媒正娶的合法夫夫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喜欢就直接说,不清楚就直接问,还能离咋地?

    另一个念头却道:他毕竟被莫松谦那个人渣欺辱过,虽然不知道被欺辱到什么程度,但肯定会有PTSD的,直说让他想起痛苦的回忆怎么办?

    一个念头说:他肯定喜欢你,那句和离绝对是因为吃醋才说的。

    另一个念头又道:别自恋了,说不定人家只是觉得三个人的婚姻太挤了,和离成全你我他。

    ……吵到最后谁也没吵赢谁。

    他心里又开始猜测萧常禹为何装哑巴?

    这个问题似乎可以直接问当事人。

    他急忙擦干身子,却发现他又忘记拿里衣了……

    ????????

    作者留言:

    莫松言拿着一朵玫瑰花,一边揪花瓣一边念叨:“喜欢我,不喜欢我,喜欢我,不喜欢我……”

    萧常禹在他身后看着,叹一口气,写了一个“您”字给他。

    莫松言看着上面的字,纳闷道:“萧哥,你跟我说什么‘您’,没必要这么客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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