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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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一抹红引得心火烧

    莫松言心里满是黑线。

    他望着对面道:“徐掌柜, 我得承认,之前我是拿竞价为借口拖着您,我知道那群说书先生最终还是会回到茶馆说书, 到那时您便不需要我了。”

    徐掌柜淡淡地看他。

    莫松言继续道:“但是我哪能想到您如此认真?我是不打算离开韬略茶馆的, 当初我走投无路, 是陈掌柜给了我机会,我不能忘恩负义不是?”

    “所以我只能跟您说声抱歉, 我诳了您,至于那个竞价原本就是无稽之谈, 若真要竞价, 谁能竞得过您呢?再说,挖墙脚也不是这么挖的, 动不动就买我买我的, 您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

    徐掌柜低头转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 玉料莹润彷若透明,听罢莫松言的话, 他漫不经心抬眼道:

    “莫先生怕是误会了, 我说的买你可不是为了挖墙脚,是真的要买你。”

    莫松言狐疑着看向他,思考了一会又无所谓道:“什么叫真的要买我?人如何能拿来卖买?您是生意人不错,可这世间有许多事不是金钱能买来的。”

    他将一袋荷包贴着桌面滑过去:“这些是这段时日您赏我的金锭子, 我都留着呢, 您还是收回吧。”

    徐掌柜看了眼荷包, “莫先生这是瞧不起我?”

    莫松言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只因这赏钱太过贵重, 莫某消受不起。”

    “莫先生何须妄自菲薄?”徐掌柜忽然站起身, 拿着荷包走到莫松言跟前。

    “我说你消受得起你便消受得起。”

    说着, 他一只手托起莫松言的手,另一只手将荷包放在莫松言掌心间,然后两只手捧着莫松言的手。

    “事到如今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

    莫松言噌一下站起,抽回手倒退好几步,荷包因为没有承托而落在地上。

    “徐掌柜,男男授受不亲,我已成婚,还请您与我保持距离。”

    徐掌柜蹲下身将荷包捡起,放在桌上。

    他挑了挑眉毛,“成婚又如何?世上还没有我徐竞执做不成的买卖,莫先生当真是迟钝呐,竟然到如今才明白我的意思?”

    莫松言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前一直想不通的关节忽然便想通了。

    原来这人口中的“买他”从一开始就是真的要“买他”?!

    不是他以为的挖墙脚去说相声,而是买他去暖被窝?!

    莫松言:“……”

    还真是无论哪朝哪代都有毫无道德感的变·态!

    “徐掌柜,我看您也是位通情达理的主,这事真的不成,一则我已成婚,您这样做多影响您的口碑?二来我不会卖·身求财,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执拗的人不能轻易得罪,否则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情况他上辈子经历过,这回可不能重滔覆辙,他宁愿嘴上吃点亏,只想好商好量地把这事解决了。

    “我与夫郎情投意合,生意人讲究的更是积德行善方能财源广进,您说您这样生生拆散我们,岂不是于您不利?”

    徐竞执站在原地,玩味地看向他:“莫先生倒是会为我考虑,不过您多虑了,我从不信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这一路走来,我所仰仗的全是自己的本事,你与我说这些虚的做什么?”

    自己的本事?没有徐家的家业,你哪来的舞台发挥你的本事?

    莫松言心里不齿。

    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距离:“徐掌柜,我再次说明我是个成了婚的人,我与我家夫郎之间感情甚笃,退一万步讲,便是感情不睦,我也断然做不出抛弃他的事,天涯何处无芳草,您何必盯上我?”

    徐竞执噗嗤一笑:“感情甚笃?你确定?”

    莫松言毫不犹豫:“自然确定。”

    “这话骗骗陈掌柜便也罢了,你可瞒不了我,莫先生与那位俏夫郎怕是连房事都没行过吧?”

    莫松言斜眼瞥他,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气道:“徐掌柜莫要胡诌,此事乃是我与夫郎二人之间的事,无需与你多说。”

    徐竞执向前走一步,好奇道:“噢?那你和我说说你的夫郎是哪侧的锁骨上有胎记如何?”

    莫松言瞬间眉心皱起,哑口无言。

    萧常禹的衣领素来是严丝合缝的,哪怕身着里衣都会系的一丝不苟,所以莫说锁骨了,脖子能露出来的地方都少。

    他上哪得知他的哪侧锁骨上有胎记?

    更奇怪的是,徐竞执是如何知道萧常禹有没有胎记、胎记在哪里的?

    他心里起了疑,目光中带着一些探究:“此乃我夫郎的私事,怎可与你言说?你问出这种问题着实过分,徐掌柜,今日之事我便当你没提过。日后你来听相声,我欢迎;但若是来谈别的,勿扰。还请徐掌柜自重,告辞。”

    言罢他拱手抱拳,走出茶馆。

    徐竞执低头转着扳指笑笑……

    回家的路上,莫松言越想越不得劲。

    这都是什么事啊!?

    亏他还以为这位徐掌柜不是廖释臻那般的纨绔子弟,结果竟然比廖释臻品质还恶劣!

    有夫之夫都惦记上了!

    也怪他傻,从一开始没看出来对方的真实目的,他还以为人家就是为了生意来挖他墙角呢!

    敢情陈皖韬和王佑疆提醒他的是这个!

    都怨他没领悟人家的好意,还误解了王佑疆的意思。

    怨不得那日萧常禹在见过徐竞执之后脸色不对,这事摊上谁谁不生气?

    想到萧常禹,他又想起徐竞执问的那句话,锁骨处的胎记究竟在哪侧?

    徐竞执又是如何知道的?

    连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夫君都不知道的隐秘事情,他一个外人如何知晓的?

    等回到家,萧常禹还在卧房睡懒觉,莫松言走进去,悄声站在床边。

    这人一旦有了好奇心,那便如同苹果挂在毛驴面前,不吃到苹果绝不罢休。

    莫松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正在盯着萧常禹的脖子看,恨不得透过衣领看见那胎记到底在哪。

    夏日里天热,萧常禹的薄被只盖到腰部,整个胸膛只有里衣遮着,偏生因为睡得太过舒服肆意,原本严丝合缝的衣领便有些散乱,微微敞开了一个口子……

    莫松言不由自主地往那瞧。

    修长的脖颈,白里透粉的肌肤,耸起的喉结,只能看到一点的锁骨……

    再往里便看不见了,莫松言一时有些叹惋。

    正在这时,萧常禹翻了个身,由躺平的姿势变成了面向莫松言侧卧。

    原本便有些散乱的衣领因着这个姿势敞得更开了……

    莫松言口干舌燥的,不知从哪里升起一股邪火徐徐地烧着,呆楞一瞬,旋即收回视线,悄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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