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 22、万事备怎奈人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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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常禹洗完碗去书房盘账,耳朵却在听浴房的动静。

    结果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推门声,他摇头叹气,放下笔:定是又睡着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

    几个月以来,这种情况屡见不鲜,萧常禹从一开始的左右为难已经修炼成如今的淡定自若。

    他起身去卧房拿了一套干净的里衣,将里衣放在木凳上,又将木凳置于浴房前,然后拿着扫把大力敲门。

    几下过后,浴房里传出水声和莫松言的声音:“啊,怎么又睡着了,多谢萧哥,醒了醒了,这就出来。”

    萧常禹便离开。

    其实他本可以直接进去将干净里衣挂在屏风上的,甚至可以直接进去叫醒莫松言。

    两人本就是夫夫,有何需要避嫌的?

    上次过后,他确实是这样劝自己的,既是夫夫那早晚会有坦诚相见的一日。

    于是他也这样做了,但仅仅一次过后便没有后续了。

    萧常禹自认为从小到大的经历算不上崎岖,但也充满心酸。

    可即使这样至今也只有三件事不愿回忆。

    一件是在莫府被莫松谦调戏,这是辱;

    一件是莫松言第一次在浴房里睡着的那个晚上他做的旖旎的梦,这是羞;

    第三件便是莫松言再次坐在浴桶里睡着之后的事情,这是羞加愤。

    那次他拿着干净的里衣推开门,本想将它挂在屏风上便走,但鬼使神差的,他的视线不偏不倚地扫过莫松言,浴桶里热气氤氲,但依旧清澈见底……

    当萧常禹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之后,他羞红着脸跑了出去。

    然后他便意识到自己如雷鸣一般的心跳声,紧接着下腹部不知为何传来阵阵灼热,仿佛火山即将喷发之前不断沸腾的岩浆……

    毫不意外的,当晚他又做梦了,这次比上次的梦更加旖旎多姿,湿黏的感觉令他又羞又窘。

    而这种身不由己、己不由心的感觉又令他愤慨不已。

    自己怎的变成这般模样?

    在那之后,莫松言又在浴桶里睡着的时候,他再也不推门进去了。

    他不能也不敢推门进去了。

    ……

    后面几日生活照旧。

    忽然有一天,每日坐镇韬略茶馆听相声的那五个人不来了,而且是一连好几日都没再来。

    伙计们对此喜笑颜开,一边欢呼着终于走了一边欢迎新宾客就坐。

    然而陈皖韬对此却有些担忧,他虽然相信莫松言的实力,但对方会使出什么手段这是无法估量的,为了打有准备之战,他不断地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莫松言则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每日嘻嘻哈哈说相声,乐乐呵呵聊闲天,就等着对方落子。

    又过几日,他下午到韬略茶馆门前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排在门口等待茶馆开门的人明显见少,以往热热闹闹的人群如今还不到原来的三分之一。

    他顿时了然,看来对方已经开始行动了。

    推开侧门,进入后屋,陈皖韬正在里面等他,见他来了马上道:“松言,你可算来了。”

    莫松言放下包袱,笑问:“陈大哥,打听到了?”

    “果然如你所料,那几人开始在自己所在的茶馆里模仿我们的形式招徕顾客,不止五家,还有许多家,想来应是他们一道商议好的。”

    陈皖韬继续道,“你进来之前也看到了吧?我们的宾客肉眼可见的减少了。”

    “无碍,都会回来的,画虎画皮难画骨,我这一套本事也不是听几日就能学来的,大伙儿去听听他们的,再跟我的一对比,自然就回来了。”

    放下这句话,莫松言换上长衫。

    陈皖韬扫一眼后,打趣道:“又是一身新的?”

    莫松言原地转了一圈:“是,如何?萧哥的手艺是不是巧夺天工?你看看这针脚,这剪裁,这配色,别说东阳县,放眼整个晟朝恐怕都没人能有这手艺吧?”

    “……是,确实无人能敌。”

    陈皖韬在脑海中搜寻一圈,挑出好几个手艺能盖过萧常禹的裁缝,但最终还是笑着应合。

    何必较这个真扫人家的兴呢。

    他又捧道:“你与弟郎二人还真是伉俪情深、琴瑟和鸣,曾经你说你羡慕我,现在该是我羡慕你了。”

    莫松言听了这话微微一哂。

    若要照实说,他与萧常禹根本算不上伉俪,反而更像兄弟,或者说是关系好的合约夫夫。

    但从另一角度看,他们二人你关心我、我关心你,虽是兄弟,却又比兄弟亲密得多,似乎更像处在暧昧期的情侣?

    这个发现令莫松言心里震了一下:不对啊,自己一直标榜无性恋,怎么还跟人暧昧上了?

    他呵呵一乐:“也没那么情深,也吵架。”

    “床头吵来床尾和,这才证明感情深呐。”

    “这倒也是,陈大哥,我先准备准备今日的节目。”

    陈皖韬点点头出去了,莫松言留在后屋心里发闷:哪有什么吵架,萧常禹都不会说话,他怎么会和他吵架?那不是欺负人吗?

    倒是萧常禹一生气就不搭理他,可是过一会儿总是会塞给他一封信,把他心里想的写在纸上告诉他。

    有时候萧常禹也会写一些嘱咐的话给他。

    两人发生争执的时候其实并不多,但截止到现在莫松言也攒了十几封信,大部分都是萧常禹嘱咐他的话。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些信得留着,所以看完之后就按照原来的纹路叠得整整齐齐,然后收进一个小匣子里。

    如果这些信可以当作聊天记录的话,莫松言回忆了一下,上一世他并没有保留聊天记录的习惯……

    所以是因为穿越之后只有一个兄弟的原因才会有这个变化吗?

    总不可能是他这个无性恋者在跟人家搞暧昧吧?!

    那太匪夷所思了。

    推断出这个结论后,他稍稍松心,专心准备演出。

    第一场的时候,台底下坐了平日里三分之一的宾客;

    第二场,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到第三场的时候,只剩下寥寥几人。

    莫松言越演心里越慌:这个结果与他估计的可是截然相反呐!

    按理说人应该越来越多才对,尤其是听完那些人的相声对比之后就更应该跑回来听他的节目了。

    人怎么会越来越少呢?

    他在台上镇定自若,来了几个现挂活络气氛,倒是不至于冷场,但观众少了,演出效果终归是会大打折扣的。

    好不容易下午场演完,他垂着头走到后屋,往日里赏钱垒成小山一般的碗里,今日只有将将一个碗底。

    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

    到了后屋,陈皖韬也是满脸的担忧:“松言,你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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