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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秦女帝是怎样炼成的》 19、玉泉生春(第2/2页)
了口气,茅焦又道,“我们当年都是由元后引荐给先帝的,可惜元后早薨,先帝已崩,如今新旧更替,天将大变,此地不宜久留。”
“茅君是想乞骸骨(年龄到了辞官致仕)了?”
“鸟飞返故乡兮,狐死必首丘。离齐久矣,我也想家了。老兄,不若和我一起归齐呀?你难道不想念当初在稷下的同年时光吗?”
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倒是叫人很伤情。
魏缭却是打趣道,“齐地有你这样装神弄鬼的能人,一个也就够了。”
不怪魏缭这样打趣茅焦,博士和方术士之间并没有严格的区分,始皇帝当年沉迷求仙问药的时候,博士们或主动、或被动也曾做过查典寻籍、出谋划策的智囊,只是不如徐福、燕生、卢生那般“忽悠”得狂热。
只是如魏缭这般,魏国早亡,他白白担了一个落魄公室的名号,却哪里还有家与国?至于同年,他在稷下的同年早已埋在凤栖原下尘泥销骨,他也早没了同年。
漂泊数年,何枝可依?
借着饮茶的功夫,魏缭道,“而且,你知道的,我不能离开渭阳学宫。”
“你呀你,她都已经去了多年,你干嘛还要死守着渭阳学宫呢?元后亲手打造的这个名为渭阳学宫的笼子,可算是把你这个北冥之鲲给困住喽。”
魏缭放下漆樽,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要说这渭阳学宫的组建也有他的一份功劳,若它真是所囚笼,那他也算是作茧自缚了。
茅焦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道家虽讲究“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野”。然身处最勾心斗角的秦廷,又岂能分毫不沾染尘俗。眼前之人维持着一副方外之人的做派避世于渭阳学宫,若果真方外之人,又岂能数十年如一日地待在与秦国官方勾连最深的渭阳学宫。
虽隐居幕后,史书无载,但大秦帝国走到如今这一步,每一步都不乏眼前人的参与。
这样感慨着,殊不知魏缭已经挖好了坑等着他。
“致仕归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元后的引荐之恩,茅君竟不打算报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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