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晨婚: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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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宁穗冲林清辞笑笑,说等搬过来,叫她来暖房,一起煮火锅。

    林清辞十分愿意,只是两人聊得正火热,宁穗的手机忽然响了。

    翻包去看,发现是商砚舟。

    之前她进华瑞上班前,为了不必要的麻烦,给商砚舟的备注从本名改成了【大领导】,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不自然地轻咳了声,她和林清辞说:“领导电话,我去接一下。”

    林清辞点点头:“去吧去吧。”

    宁穗握着手机走到客厅阳台,摁下了接通键。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人无一例外地将目光投向了她,坐在她身旁的Grace在桌子下面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牛啊!姐妹!”

    宁穗不敢表露太多情绪,心存忐忑地看向Jessa,等待她的表态。

    Jessa手肘搭在座椅扶手上,右手扶着太阳穴,凌厉的凤眼低低垂着,状似思考。

    片刻,她坐直身体,看向宁穗:“Miley,这个项目方案,从今天起交给你来负责,OK?”

    “好的,Jessa。”宁穗微笑颔首。

    Jessa的目光继续扫过品牌策划部其余人,点了几个人出来:“Ryan,Grace,还有Lily,你们三个给Miley打下手。”

    “好的。”大家纷纷点头。

    Jessa低头瞥了眼腕表,看时间差不多,转身关掉了屏幕:“设计组的可以先走了,策划部今晚下班去聚餐,所有人必须到场。”

    话音落下,Ryan第一个发出抗议:“啊!不要吧,老大,我今晚要去相亲的。”

    Jessa站起身,冷冷睨了Ryan一眼:“如果我没记错,你昨天在工位给你妈打电话,说你不想去相亲。”

    “嗯嗯。”宁穗乖巧点头,和这位十分有人味儿的资本家道别,“明天见。”

    “嗯,明天见。”

    商砚舟离开后,宁穗松了口气。

    她靠上床头坐好,将冰袋搁在肿胀的脚踝上,老老实实地冰敷到接触皮肤那一面的毛巾变得温热,才将冰袋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随后,她缓慢挪动双腿下床,一瘸一拐地挪动到床尾,从行李箱翻出洗漱用品,去了浴室洗漱。

    等躺下来歇息,已经是凌晨一点半。

    宁穗定了早上七点半的闹钟,想等明早看一下脚踝的情况,再定夺要不要用了那三天居家办公的福利。

    关掉手机和床头灯,她开始酝酿睡意,疲累一天,本该倒头就睡,但偏偏她睡惯了硬一点的床垫,商砚舟这床实在太软,翻来覆去许久许久,才慢慢陷入梦乡。

    半晌,她如同泄气的皮球,脑袋耸拉下去,整个人都没了力气。

    在客厅静坐了一会儿,心情稍稍平复了一点儿后,宁穗起身走进浴室,准备卸妆洗澡。

    刚打开水龙头,目光不经意偏向右侧,发现一旁原本合起来的马桶盖竟然被掀了起来,不仅如此,里面还被丢进了一枚烟头,马桶边缘还有一些黄色污渍。

    宁穗一怔,关掉水龙头,大步冲出浴室,朝卧室走去。

    推开门的第一瞬间,她的视线聚焦在了床头的伽百利兔子玩偶上。

    玩偶是林清辞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她每夜抱着入睡,清晨出门前,会将它靠在床头摆出坐姿,可此时此刻,却直接歪倒在了枕头上。

    不好的预感从心底腾升而起,宁穗脸色泛白,视线环绕着四周,突然觉得目光所及的每一件东西,都有可能被人碰过。

    “昨……”这人怎么还记得这事儿!这都过去多少天了!Nolen 哈哈大笑,雄厚的声音在包厢里传开。

    没等她反应,他另一只手捻起她垂落在她脸侧的一缕发丝,慢慢悠悠向她耳后挽去。

    粗粝的指腹沿着她的脸颊向上,剐蹭过耳廓,在耳垂落点,短暂的停留后,他偏过头,附耳低语:“张姨在看。”

    男人温热的吐息,似有若无地扫过宁穗的耳朵,惹得她肩颈的皮肤冒出一片细密的小疙瘩。

    屏住呼吸,她没再乱动,只是长睫有些慌乱地颤动着。

    摁在她颈后的手悄悄松了力,似是安抚,似是夸奖,指尖轻抬轻落,点了点。

    片刻,他直起身,给了她呼吸的空间,掌心落在她头顶宠溺地摁了下,有意无意地放大音量:“宝贝,一会儿老公要去书房开会,就不能陪你了。”

    宁穗面庞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明明也是被打趣说笑的主人公,可她却分毫羞怯都没有,平静柔和的如同一汪清冽的泉水,足够吸引人驻足,却又深不见底,叫人望而止步。

    听到Ryan这么说,一直静默听着大家调侃的宁穗搭上了话茬:“大家不用照顾我的,我酒量很好。”

    “啊?”和宁穗坐在一起的Grace第一个震惊,“很好,是有多好?”

    “我从来没有喝醉过。”宁穗波澜不惊道。

    话音轻飘落下,在座的各位纷纷瞠目,就连一直没插入他们话题的Jessa都朝宁穗看了过来。

    “从来没喝醉过!?”

    “真的假的?”

    “是喝得少,还是从来没醉过啊?”

    宁穗弯弯唇角,如实回答:“是从来没喝醉过。”

    她并没有刻意锻炼过酒量,第一次接触酒就没什么感觉,后来参加不少聚会,也都喝过很多次酒,白的红的啤的,别人都酩酊大醉,她顶多就是头有一点疼。

    或许是先天就对酒的耐受能力比较高,目前确实还没喝到过身体承受不住,意识模糊的情况。

    宁穗背过身去,扯了下被子,低声嘀咕:“你放心,这次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抱着你睡了!”

    话落,她阖上眼皮,却听见身后的男人极轻地笑了声:“没说不让你抱着睡。”

    低磁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额外缠绵宠溺,明明隔着一段距离,可这句话仿佛是他贴在她耳边说的那般,惹得她后颈一僵。

    滞了几秒,宁穗抿唇,轻声呢喃:“我又没想抱着你睡。”

    “是吗?”商砚舟语调轻扬,拖慢的语速勾的人心慌意乱,“但我挺想的。”

    “昨?”

    “没有昨,没有!”宁穗彻底放弃,双手抵住商砚舟的胸口,用力往外推去,“我去洗漱了!”

    “没有,是什么意思?”商砚舟神情一凝,将人重新压进怀里。

    “就字面意思……”她垂着头低声嘀咕,还想再度将人推开。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他眉心紧蹙,攥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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