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晨婚: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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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是会所,汽车直接开进了一家酒店。商砚舟下车还是抱着她,跟她解释说:“那边太吵了,这边安静一点。”

    是吗。宁穗觉得那间会所的房间已经把隔音做到最好了,她是一点没有觉得吵,但是商砚舟说吵就吵吧,她听他的。

    他们进酒店直接上了顶楼,顶楼只有一个方向,进了门,他们一个卧室、小会议室、吧台才到起居室。

    他把她放到起居室的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宁穗坐直身体,抬眼就看到三面大开的落地玻璃墙外,整个金陵市的城市灯火儿都尽收眼底,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商砚舟顺着的视线也看了过去,两人看着同样的风景,过了一会儿,商砚舟起身,去水吧那里给自己倒点水喝。

    他问宁穗:“要喝什么?”

    “羡慕一个女孩?”林清辞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从她认识宁穗开始,可从没听过她羡慕过谁。

    宁穗欲言又止,努力措辞后,将Aurora,还有商砚舟收集大提琴的事儿,以及自己没有确切实证的猜想,和林清辞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听她讲完这些,林清辞垂眸笑了。

    宁穗神情懵懂地看着她。

    “穗穗,你完蛋咯。”林清辞笑着打趣。

    “?”宁穗不解其意。

    看她自己根本没发现问题的关键所在。

    宁穗回过神,朝他看过去,男人脱了外套,只穿了一件衬衫,袖扣被他摘了下来,随手扔在茶几上。

    他似乎不爱打领带,衣服也喜欢挑浅色的穿,走到吧台,他熟门熟路的找到冰箱打开,挑了两瓶水出来。

    宁穗都不认识,等商砚舟朝她看过来,问她的意思时候,她只笑着摇头,说:“我喝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要是换个场合,基本等同于宁穗愿意让商砚舟做任何事的意思。

    商砚舟多看了宁穗一眼,发现她只趴在沙发背上,目光专注地看着他忙碌。那双眼每次看他的时候,仿佛都流淌着一抹水意,明亮又热烈,好像沸腾的蒸汽,看似柔软实则滚烫,如同宁穗眼里写着的渴望和野心。

    她渴望地、野心地是得到他,还是通过他向上爬的路?这个疑问只在商砚舟的脑子里停了一瞬,马上就被他忽略过去。

    其实都一样。

    她想要的,他都能给,不过是捧红一个女明星罢了。

    问题是,宁穗想要多红?

    林清辞敛敛笑,开始给她分析:“你羡慕Aurora,不是因为她拥有你没有的生活和能力,而是你觉得,她有可能是商砚舟那个念念不忘多年,甚至为她收集数十把大提琴的初恋。”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是在吃醋。”

    吃醋。

    听见这个词语的一瞬间,宁穗沉静的眼底漾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波澜。

    这些日子一直藏在心底的,让她摸不清楚的东西,就这样被林清辞冠上名字。

    林清辞晃晃酒杯,托腮望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继续道:“吃醋从不是坠入爱河的第一步。”

    “而是坠入爱河的最后一步。”

    “你呀,已经彻彻底底被商砚舟迷住了。”

    “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第 47 章   Chapter47

    宁穗和林清辞喝酒喝到了凌晨两点,才回了柳莺里休息。

    玩得太晚,喝得太多,有点儿头晕目眩的不适感,困得她眼皮打架。

    于是一进门,直奔衣帽间换衣服,去浴室卸妆洗漱后,倒头就睡,一觉天明。

    翌日醒来时,窗外春光甚好。折纸的时候,宁穗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定不要觉得某个人好,就想和对方亲近,不然最后难过的肯定是自己。

    就像刚认识的商砚舟哥哥,才觉得他长得不错,人也不坏,可人家就要去美国了。

    所以她最后将那个圣诞树送给商砚舟,谢谢这位哥哥接她放学,照顾了她一路,但他们的交集也就止于此了。

    像她这样一个没妈疼,没爸爱的女孩,就活该一个人做浮萍,没着没落四处飘摇。

    就连身边的亲哥也不值得信任。

    回家的路上,宁泊峤叫了代驾,兄妹两人坐在后座,宁穗扭头看着窗外,一声不吭,宁泊峤就知道这个妹妹生了他的气,又在缅怀身世,悲春悯秋了。

    “宁穗,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没想到离职手续这么顺利,比我预计得快,所以才将事情搞得这么突然。”

    宁泊峤今晚酒喝多了,一想到自己就要远走高飞,心情就亢奋,小女孩这点小别扭根本不算事儿。

    宁穗一听他的语气更生气:“手续很顺利也要三个月,对吧?吃饭时,你同事说的,别当我听不懂。三个月,宁泊峤。”

    一双小鹿眼瞪起来,她连名带姓地叫人名字,气势十足,“你没告诉我一个字!”

    “我这不是忙忘了嘛。”

    “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忘掉啊?”

    司机坐在前面开车,听着他们的对话,从后视镜偷看几眼,少女眉眼清秀,可眼眶红红的,要哭不哭,犟着脾气。

    宁泊峤酒精上头,满面红光,一边说话一边点着头,摇晃着身体,好像坐的不是车,而是一条船。

    他说:“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个很勇敢、很坚强、很自立的女孩。你看你,我去临川上大学的时候,你才几岁?10岁啊,你在家过得不是也挺好的吗?现在你都15岁了,当然更没问题。”

    宁穗看着他敷衍的样子,悲从中来:“说白了,你就是嫌我是包袱,要甩掉我。”

    宁穗轻阖的眼皮被日光照得微烫,三月初的天,却已经有了接近初夏的气温。

    她昏昏沉沉地偏转脑袋,本想调转方向后继续沉浸梦乡,可意识朦胧间,却忽然想到一件十分要紧的事儿。

    猛地睁开眼睫,她略显惊慌伸长手臂,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动作幅度有些大,收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和商砚舟的领证时拍的照片摆台。

    砰地一声闷响,摆台砸向地面,彻底惊碎宁穗的瞌睡虫。

    宁穗第一次窝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这么久,而且没有觉得尴尬,心中只有庆幸。

    她努力放松身体,不表现出自己的身体僵硬。

    对方身上的衣服材质柔软,摸上去手感极好,而且相比一般的男人身上有异味,他的身上就很好闻,靠近时,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味。

    宁穗在公司培训的时候,见识过不少大大小小的名牌,但是对方的穿着颜色浅淡,款式低调而不失时尚,全身上下看不到LOGO,让她无法分辨他的身家。

    不过看那个赵亦谦对他努力克制讨好的态度,宁穗心想,他一定来头很大。

    宁穗晚上表现得很乖巧,可能她一辈子最听话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一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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