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晨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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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无法形容这一面的惊讶程度。

    凌莉男朋友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蛋糕,他把蛋糕放桌上,有人帮忙打开,插上蜡烛,大家一起唱生日歌。

    凌莉在大家歌声中吹灭蜡烛,转身搂住她男朋友的脖子,两人嘴对嘴啃了起来。

    四周人疯狂尖叫,宁穗“唰”一下脸就红了,一双清澈的眼睛从来没接受过这样的刺激。

    校外的凌莉,比她学校里认识的凌莉,热辣狂舟得多。

    蛋糕吃完,饭桌开席,宁穗在一群中人年龄最小,频频受到大家的照顾,她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

    凌莉拿起一瓶啤酒,找不到扳手,直接用牙齿咬开瓶盖,要给宁穗倒一杯,宁穗抬手挡住,说不喝。

    凌莉劝道:“只是啤酒,喝一点没事儿。”

    宁穗连连摇头:“真的不喝,我还有很多作业。”她端起大麦茶,给自己倒,“我喝茶就好。”

    凌莉“嘁”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儿:“你咋这样,到这个时候还提作业?”

    不过也没再勉强,又去给其他人倒酒。

    宁穗真心惦记作业,别的不做都还行,语文一定要做,那新的语文老师很变态,不交作业的人会罚去操场跑步或青蛙蹲。

    她可受不了。

    吃过饭,大家又集体转移到街对面的KTV唱歌。

    宁穗背着书包也去了。

    本就是爱玩的年纪,一群年轻人嬉嬉闹闹,时间过得飞快。

    在大家起哄声中,宁穗唱了两首歌,被大家好一顿猛夸。

    两个小时后,包厢里越闹越嗨,宁穗心里盘算着该走了。

    她看着凌莉和她男朋友卿卿我我,直觉他俩今晚肯定要睡一起,那她还去凌莉家住,就显得不太懂事了。

    再一想,她手机没带,钱包没带,身份证没带,想住酒店也不行。

    而且这个时候学校回不去,家也不能回。

    怎么想怎么凄惨。

    今晚要露宿街头了。

    宁穗去了一趟卫生间,避开热闹,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灵光一闪,想起那天从濯湾回来,商砚舟送她到家门口,和她说以后有事就找他。

    那今晚这事找他也可以吧。

    这么巧,就此时,对面男厕走出来一个人,好面熟。

    “砚舟哥哥!”

    做完还不够,又倒了一杯开水,放凉一会儿,才叫宁穗吃药。

    宁穗不喜欢吃药,如果是宁泊峤,她总要犟半天才吃,可面对商砚舟,她骨子里那条倔驴就软趴趴的了,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十分听话地抓起小汤勺把药水喝了,再喝一口温水,将药片全部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商砚舟看着她笑了下,举了个大拇指:“勇士。”

    转头看向母亲,“你吃了没啊?”

    赵画柠坐在餐桌前刷手机,声调娇气:“我都没人给我拿药,我吃什么?”

    商砚舟扬眉:“你是小孩吗?”

    赵画柠底气十足:“我是病人。”

    “找你老公伺候去。”

    “唉,生儿子真没用。”

    宁穗没见过这么相处的母子,只觉得有趣,忍不住笑起来,主动走过去,要给赵画柠拿药。

    商砚舟这才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拦下她:“我来吧,你休息去。”

    赵画柠笑了笑,放下手机,喜闻乐见地看着儿子为自己效劳。

    吃了药,很容易犯困。

    宁穗坐在沙发上,一边擦鼻子,一边打哈欠,电视里播放着搞笑的综艺,都拎不动她的大脑神经。

    商砚舟去阳台打了几个电话,处理工作,再走回来时,就见小姑娘脑袋歪在一边,眼神眯瞪,快睡过去了。

    他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带她去客卧睡:“当这儿是自己家就好了,别太拘束。”

    房间虽是客卧,可装修得也很温馨,墙上贴了清新小碎花的墙纸,窗帘是田园风,还有书桌衣柜和大床,都和这个家色调一致,淡雅而高洁,很有品位。

    宁穗睡下时,柔软的床微微塌陷,闻到被窝里阳光的味道,她闭眼,快速入梦,感觉梦里都充满了阳光。

    明媚,生机勃勃。

    后来她才知道,小姐妹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吃完鸭血粉丝,回学校的路上,两人手挽手,林穗宜低着头,有些别扭地说:“我要向你忏悔。”

    宁穗哈哈笑:“我又不是神父。”

    直到看到小姐妹眼眶红了,她才觉得这不是玩笑,拉拉对方的手,问:“怎么了?”

    林穗宜这才交出心底话。

    还是因为寝室两个小团体的事,林穗宜夹在中间,既做不到宁穗那样淡然,又不愿意融入其中之一,结果反而把自己搞得像棵墙头草,倒来倒去。

    最难过的就是,那些女生常常聚在一起说宁穗的坏话,她知道那些坏话都是无中生有,可她们却还要把她拉进去,逼她一起说。

    林穗宜为了自保就说了,说完了又后悔。

    当不了恶人,又配不起善良,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很难受。

    宁穗听完,嗤笑一声,拍拍小姐妹的手臂,安慰说:“我还以为多大点事,说就说呗,我又没掉一块肉。”

    她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住校了,只要住校,这种事就避免不了,她小时候老是受人欺负,几乎天天哭。

    可是哭有什么用呢?

    到现在她被孤立,她依然不知道怎么办。

    但至少已经学会淡然处之。

    她记得有本书里说过,人不能因为镜子脏,就认为自己是脏的。

    那些人欺负她,并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事,而是那些人自身都不是好东西。

    换言之,那就不是她的问题,而是那些人的问题。

    在她还没有变得足够强大,没有能力反抗之前,她只能和她们减少接触,减少自己的内耗。

    听完林穗宜的自我愧疚,宁穗学神父,捉起小姐妹的手,抬高下巴,表情肃穆,说:“我接受你的忏悔,神会赐予你力量。不过以后这种事,你还是别对我忏悔了。”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来得开心,有的选,她宁可选择不知道。

    而且她从林穗宜的言谈中还知道了,她为什么要说自己的坏话,无非是看她和凌莉走得近,她不高兴了。

    “凌莉学习不好,你少和她玩儿,她会把你带坏的。”林穗宜小声劝着说。

    宁穗不以为然:“那我学习也不好,你和我玩儿,怎么不怕我把你带坏?”

    “你和她不一样。”

    “凌莉只是学习不太好,人还是挺好的。”宁穗想辩解,但看林穗宜成见有点儿深,话到嘴边也不想说了,“算啦,咱们早点回家吧。”

    如今的林绛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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